芫花像做贼似的跑回了住院,白芍一把拉住她,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呀?后面有老虎在追你?
芫花甩开她的手,说:我就是想跑几步,不行吗?我看天气好,忍不住跑起来了!
白芍说:你的脸这么红,是累的呀?
芫花捂着脸,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是啊,我跑的太快了,好热呀,我去喝点儿凉茶!
白芍看着芫花跑开,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这样子,芫花跟梁智星倒是发展的挺好的。
当天晚上,季巧巧去找了丁叔,说:丁叔,明天梁智星来找你看诊,你就说他要慢慢调养,以后半个月要过来一趟,住上几天,还要帮他扎针,还要吃药。
丁叔说:这是做什么?
恩,反正有原因的,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季巧巧拉着丁叔的胳膊晃了晃,丁叔,好不好嘛?
丁叔最疼爱季巧巧了,每次都拿她没办法。
好好好,我听你的。你这个孩子,肯定又在想坏点子了。
才不是呢,我这次是想帮人的。季巧巧笑着说:谢谢丁叔,丁叔最好了!
你啊。丁叔揉了一下季巧巧的小脑袋道:你先别跑,我来给你把把脉。你也挺久没找我把脉了,我帮你看看,万一怀孩子了呢?乐乐马上就一岁了,说不定有了。
季巧巧摇摇头,不会的,之前丁叔给的方子,我一直在吃呢。
丁叔帮季巧巧把了脉,道:确实没有怀上,身子也挺结实的。不过,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想再生一个?
季巧巧说:现在不行,乐乐太小了,带孩子很累的。等乐乐再大一点的时候再说吧,还有啊,生孩子太疼了,我怕疼。
丁叔笑了,那就不生了,反正有一个乐乐也足够了。
季巧巧说: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只有乐乐一个还是太孤单了。你看,我有姐姐,就觉得好多了。
丁叔说:那就顺其自然吧,我再帮你做一些药丸子,你什么时候不想吃了,再跟我说。
好。季巧巧很高兴,谢谢丁叔,丁叔总是最疼我了。
丁叔说:小淘气,一点儿没个正形儿!对了,今天回来的时候,我怎么听到英朗在跟下人交代,让他们找人把东泉街宅子里面的花草树木全都拔了,然后种上新的?这不劳民伤财吗?
季巧巧对着丁叔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丁叔笑了,英朗这孩子最在乎你了,也不怪他会吃醋。好在你们银子多,也不怕这些花费了。
季巧巧说:我原本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谁知道这么弄来弄去,我反倒买贵了。我下次就要记住了,平白无故的大便宜可不能捡!一定会后悔的!
丁叔哈哈大笑,能让你说出这种话来,看来这多花的银子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早上,芫花红着脸去给梁智星送早饭。
梁智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几乎不敢看芫花,一旦俩人对视上了,就会立刻脸红心跳的躲开。
梁智星吃完早饭,芫花就小声说:走吧,趁丁大夫还在家,赶紧去吧。
哦。梁智星低着头应了,两个人就一起朝着丁叔的院子走去。
丁叔帮梁智星把了脉,立刻叹了一口气。
芫花很紧张,丁大夫,梁画师没事吧?很严重吗?
丁叔说:不算太严重,但也不容乐观。梁画师年纪轻轻的,身子却很虚弱。而且他常年三餐不继,睡眠不定,肝肾都不好。一定要好好调理,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调理好的。
那怎么办?芫花很着急。
不要紧,以后半个月来找我一次,我帮你扎针。还有,我会开一副方子给你,你照着方子喝药,每天晚上睡前喝,连喝三个月,肯定就好了。丁叔说:不过,不管怎么吃药扎针,都比不上三餐定时、好好睡觉来得好。你虽然现在年轻,但要是再这样下去,你不到四十岁,就会病倒的。
这话一出,芫花立刻就哭了,她捂着嘴巴,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梁智星慌了,你你哭什么?
我就说啊,你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一定会出事的呜呜呜呜芫花哭的可伤心了。
梁智星更慌张了,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芫花,结结巴巴道:你别哭别哭了我会听丁神医的话,以后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你真的别哭了!
丁叔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忽然明白季巧巧昨天晚上的用意了。
她是想让梁智星以后多来庄园走动,然后可以跟芫花培养一下感情。
丁叔笑了笑,就留下他们两个年轻人在走廊下,自己走进去开药方了。
等他开好药方走出来,就看见梁智星笨拙的拿自己的衣裳袖子给芫花擦眼泪,芫花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责怪他。
梁智星就好脾气的站在那里听着,还小声说: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别哭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丁叔笑了,都说出这样的话了,看来梁智星对芫花一定是喜欢的。
梁智星拿了丁叔的药方,又在庄园吃了午饭,季巧巧才安排小厮送他回城。
芫花一直把他送到马车前,她说:你答应过我的,一定要做到啊。
一定会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梁智星认真道:那你也别哭了啊。
芫花说:半个月后,只要丁大夫一把脉,就知道你有没有做到了。要是你做到了,我就不哭。你要是没做到,我使劲哭!
梁智星很无奈,我不会骗你的。那那我回去了啊
恩,路上小心。芫花目送着马车走远,她还痴痴的站在那里。
白芍走出来轻轻推了她一下,傻子,马车早就看不见了,该进去了。
芫花脸一红,我知道啦!我这就进去了!
白芍说:夫人叫你呢,快点儿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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