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巧巧说:杂役找的都是村里的,前阵子由里长做主,从村里挑了八个能干又踏实的小伙子。其他人都是彭丁带来的,都会拳脚功夫的,这样比较安全。
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季香香有些诧异。
可能是姐夫没跟你说吧,你们新婚燕尔的,姐夫可能一看到你会忘记这些杂务了。季巧巧打趣道。
季香香伸手捏了一把季巧巧的脸颊,你啊,就会拿我寻开心!
季林氏说:你们这个商队,除了运咱们自己的茶叶,还运什么啊?
就跟别的商队一样,这边的特产只要不会坏的,都可以往北方运。季巧巧说:当然也帮着送信。
那以后你们跟京城通信,就不用找别的商队带去了。季林氏说:倒是挺方便的你们这两个孩子啊,生意是越做越大了!你还成天跟我说,不在乎银子。
季巧巧想了想,道:就是因为已经赚了很多银子了,所以才会觉得银子不重要了吧。可如果我们现在没钱,那我肯定会卖力去赚钱的。我倒是想让朗哥轻松一点呢,为了这个商队的事情,朗哥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我白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贺英朗最近早出晚归,季巧巧一觉醒来,他早就出门了。
要等到天黑后,贺英朗才会回来。
这个时候,通常小乐乐都已经睡着了,所以父子俩也见不到面。
季香香笑了,你们感情可真好啊,都成亲这么久了,还这么黏糊。
季巧巧昂着下巴说:那当然啦!就算成亲二十年,我们肯定还是这样黏糊的。
季香香服气了,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没有你这样的脸皮
季林氏哈哈笑了起来,屋子里正热闹呢,白果跑了进来,喊道:夫人!薛铃铛出事了!丁大夫被毛健扛过去了!我听桑枝说,毛健说薛铃铛一直在喊着要见夫人!
季巧巧一愣,还有些闹不明白,薛铃铛怎么会出事?我前几天才在村里见过她啊,她很好啊
季林氏推了一把季巧巧,道:都叫走丁先生了,肯定是孩子的事情!走,我陪你过去看看!
季巧巧有些发虚,她跟薛铃铛的关系算是不错了,当然不想让她出事。
季林氏拉着季巧巧就朝外走,薛铃铛之前就流了一个孩子,这次要是孩子再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季巧巧不愿意相信,她说:丁叔都说了,薛铃铛养胎养的很好,肯定能生个胖娃娃的!丁叔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毛健对薛铃铛也很好,到现在家里还请着做饭跟洗衣裳的婆子呢!她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季林氏说:去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先别慌。
她们坐上驴车,桑枝就赶着驴车一路去了毛健家里。
只见院子里乱糟糟的,很多没做好的竹器散的到处都是,不少邻居都在院子门口张望。
季婶子!巧巧!你们怎么也来了?一个邻居喊道。
季林氏说:出什么事了?薛铃铛怎么了?
邻居说:我就听见毛健娘一直在骂人,后来就听见小顺的哭声,然后薛铃铛就出来对骂。再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薛铃铛惨叫一声,我觉得情形不对,就跑过来看看。薛铃铛瘫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疼,我吓坏了,赶紧出去喊毛健。
季林氏面色一变,是毛健娘动手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没看见啊,我只听见声音了。邻居道: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你们看地上,这一摊血都是薛铃铛流的。
季巧巧看着那块深色的土地,表情严肃的走进了薛铃铛的卧房。
丁叔正在帮薛铃铛扎针,她面色惨白,满脸都是冷汗,一直在胡乱的说着什么。
小顺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直在哭。
季巧巧不敢去打扰丁叔治疗,便走到小顺身边,帮他擦了眼泪,轻声问道:小顺,你跟我说,是不是奶奶动手推了你娘?
小顺对季巧巧还是熟悉的,虽然他很害怕,但还是认认真真道:奶奶要打我,我娘不让她打,奶奶就去打我娘,然后娘就摔倒了。
我知道了。季巧巧心里有数了,她拉着小顺走了出去,对季林氏说:娘,你跟白果看着小顺,里面太乱了,我怕吓着孩子。
好。季林氏紧张的问道:薛铃铛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丁叔在她扎针,我不敢上去打扰。季巧巧说:毛健娘呢?谁看见她了?
邻居说:毛健一回来她就跑出去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季巧巧说:我现在走不开,劳烦你去我家里跟门房说一声,让我家里的小子全都出来找毛健娘!还要请你去跟里长说一声,发动整个村子都去找!谁找到毛健娘,我奖励五两银子!这块碎银子,是你的跑腿费,多谢你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那邻居高兴坏了,她把碎银子塞进怀里,恨不得跳起来。
她没想到平白捡了一个赚钱的差事,于是跑的特别卖力。
季巧巧重新回到卧房去,屋子里,薛铃铛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丁叔跟天冬两个人忙的满头大汗,毛健像个石头一样站在旁边,两眼通红。
季巧巧拿出装了灵泉水的小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给薛铃铛喂水。
丁叔微微有些诧异,但却没有阻拦她。
一口气给薛铃铛喝了四瓶灵泉水,直到她喝不下去了,季巧巧才打住。
不知道等了多久,丁叔收起银针,转过身道:毛健,孩子保不住了。
毛健浑身一抖,那那铃铛呢?
老实说,季巧巧对此还是有些意外的。
她以为毛健娶薛铃铛只是为了生孩子,没想到他对薛铃铛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丁叔低下头去,铃铛也保不住了她失血太多
毛健两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铃铛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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