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吗?他很难过的。季巧巧说:他看你的眼神很明显,他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跟你定亲的。你现在要退亲,他一时半会绝对接受不了。
季巧巧虽然很同情这位葛少爷,但是作为阮琼玉的朋友,她还是必须站在女方的这一边。
阮琼玉听了这话,居然整个人呆住了。
琼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会动了?季巧巧轻轻戳了一下阮琼玉的胳膊。
阮琼玉大吸一口气,瞪大眼睛道:你说他喜欢我?他喜欢我?
对啊!很明显啊!他看你的眼神那么直接,大家都看得出来。季巧巧说:不信你问水瑶。
水瑶说:是啊,葛三少爷见到阮小姐就眼睛一亮,连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阮小姐。
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不应该啊我们我们不熟的阮琼玉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季巧巧说: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理由啊。之前你们不是见过一面吗?或许他是对你一见钟情呢?
可是,之前那次见面,我我一直在喝酒,还跟哥哥们划酒拳,很粗鲁的阮琼玉回忆了一下当初酒会上的情形,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
你觉得很粗鲁,也许在他看来,觉得你很开朗可爱呢?季巧巧说:你这么好的姑娘,连我都心生欢喜,有人喜欢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阮琼玉捂着脸说:没有过的,家里人一直都说我粗鲁难看。我我以为他跟我一样,都是奉长辈之命才会不得不定亲的。
父母之命,也有那种互相看上才会成亲的例子啊。季巧巧说:我想,肯定是葛少爷点了头,才会定亲的。
那那我刚才这么做,岂不是伤了他的心吗?阮琼玉放下手,又露出一种不忍心的表情来。
季巧巧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伤了他的心,就要放弃你自己的一生了。算了,琼玉,别想了。等大后日看看这位葛少爷怎么说,如果他不同意退亲,那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恩。阮琼玉有些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用尽力气的样子。
先别想这么多了,你看起来很累,来吃点甜的吧。季巧巧说:吃甜的可以补充体力,让人很快就振奋起来。
阮琼玉摆摆手说:我吃不下,你吃吧,我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
季巧巧轻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她觉得阮琼玉还是很可爱的,一知道葛竹均喜欢她,她就立刻慌了。
这俩人啊,真的有点可惜了,这么般配的一对年轻人,却因为地方不对,所以不能做夫妇。
因为叫上来的茶水点心都没有怎么动过,所以季巧巧就跟阮琼玉吃光了点心,又聊了一会儿才回去。
戏园子是没法去了,季巧巧就去陪着儿子。
小乐乐的精力非常旺盛,连夫人专门弄了一个地方出来,铺了软垫子,架了栏杆,包了棉花,让他在里面到处乱爬。
有时候爬的太猛了,就会一头撞在栏杆上,不过小乐乐也不在意,转个位子又继续乱爬。
季巧巧坐在旁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儿子在里面瞎胡闹。
小乐乐爬到季巧巧的旁边,就啊啊两声,还伸出了小胳膊,示意季巧巧抱他。
不玩啦?想出来了?季巧巧笑了笑,站起来把儿子抱了出来,然后帮他擦了擦小嘴巴。
小乐乐待在娘亲的怀里总是最开心的,他兴奋的跟季巧巧咿咿呀呀,想要表达自己的欢快心情。
季巧巧觉得自己的儿子以后可能是个小话痨,便道:你啊,跟你爹一点都不一样,你爹很少说话的,你老是咿咿呀呀的。
连夫人有经验,便道:这个不好说的,很多小孩子小时候喜欢说话,长大了就不爱说话了。
那你还是变成个小话痨吧。季巧巧笑着说:娘啊,还是喜欢你跟我有说不完的话。
小乐乐也就是跟你才会一直咿咿呀呀了,他待在他爹怀里的时候,一声都不吭的。连夫人说:是不是英朗太严肃了,所以乐乐害怕啊?
应该是害怕的。季巧巧说:别说小乐乐了,怕他的人可多了。
连夫人笑哈哈的说道:之前在西北,只要听说英朗过去了,那些将士们一个个都老实的不得了,什么也不敢做了。说起来,你看起来娇怯怯的,刚开始认识英朗的时候,是不是被他吓坏了?
季巧巧还没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走动声音,然后厚重的门帘被掀开,贺英朗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巧巧一开始就没怕过我。贺英朗说:义母你猜错了。
连夫人很惊讶,巧巧,你居然不怕他?
季巧巧立刻抱着儿子跑到贺英朗的身边,朗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晚要跟义父在外面喝酒吗?
贺英朗低头亲了季巧巧一口,才道:衙门有事儿,义父临时被叫走了,我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季巧巧把小乐乐交给老妈子,自己动手解开贺英朗身上的黑色大氅,露出他修长精壮的身形来。
虽然是冬天穿着薄棉袍,但贺英朗还是俊朗依旧,厚重的衣物一点儿也没有损害他潇洒的形象。
季巧巧说:义母,老实说,刚开始认识朗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这个人真是俊朗帅气,又特别威武神气。我反而不懂,其他人为什么要害怕他呢!
贺英朗说:那会儿我的刀疤还很明显,乡邻们害怕是正常的。
所以,巧巧是因为觉得英朗长得好看,所以才不害怕他的?连夫人很意外,我儿嘛,威武是有的,可是俊朗就差了一点。得是那种玉面郎君才算真的俊朗好看啊!
季巧巧笑着摆摆手,等贺英朗洗了手,又亲手端了一杯热茶给他。
我不喜欢太白的男人。季巧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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