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花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夫人也有累的时候吗?
我是心累。季巧巧说:我根本不想出风头,只想闷头过自己的小日子。
贺英朗倒是明白她这种心思,他说:那就在家待一段时日吧,反正天气这么热,你又怕热。
季巧巧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有些发蔫,跟平时那种活泼开朗、小太阳一样的状态有些区别。
贺英朗有些心疼的说道:昨天晚上要不是那个袁少爷拦着我,我就可以直接抱着你离开了。你也不会这么累了。
季巧巧说:娉婷跟她哥哥都是喜欢热闹的人,我都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她拉上去了。说来说去,我根本没觉得自己能选什么乞巧仙子。有那么多好看的夫人小姐在,选我这种村姑上去,不是闹笑话吗?
芫花说:昨儿我也看了,虽说那些夫人小姐们春兰秋菊、各有千秋,但我还是觉得夫人最好看。夫人的好看跟她们的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吧,夫人站在人群里,好像会发光一样。
季巧巧撇撇嘴,你是我的丫鬟,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芫花笑着说:不信您就问问老爷啊。
我也觉得巧巧最好看。贺英朗说:虽说我不喜欢他们把你拉上台去,不过这个评选是没错的。
季巧巧眨了眨大眼睛,伸手捏住贺英朗的下巴,道:朗哥,你也别跟着起哄了。我是长得还行,可是最好看什么的,就太夸张了。
贺英朗说:不管怎么说,我最近也不太想让你去城里了。
季巧巧嘿嘿一笑,怎么?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
没错。贺英朗很认真的说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季巧巧听了这话,倒是挺受用的,不过她还是没精打采的靠在贺英朗的怀里,就跟没骨头似的。
橘红说:夫人,那个点翠簪子你怎么不戴呢?多好看啊。
不想戴,看着它就闹心。季巧巧有些嫌弃的说道:回去先收着吧,以后等我忘记这一茬了,我再戴起来。
好,知道了。橘红也抿着嘴巴笑了起来。
等马车到了庄园门口的时候,季巧巧靠在贺英朗的怀里,几乎快要睡过去了。
贺英朗也没有叫醒她,只是打横抱起她,带着她下了马车。
季巧巧被这点动静惊动了,她软绵绵的抱住贺英朗的颈项,低声说:朗哥,我要回去躺一会儿。
好。贺英朗低头在她的额角上亲了一口,表情无比温柔。
橘红傻乎乎的对芫花说:芫花姐姐,老爷跟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是啊,所以咱们府里才会这么和睦啊。芫花说道。
贺英朗抱着季巧巧走进去,没走一会儿,就见竹叶慌慌张张的从前边的小花厅跑了出来,喊道:老爷!夫人!你们可回来了!不好了,出事了!
季巧巧一惊,立刻抬起头来,出什么事了?
竹叶还没说话,就见张泰跟季香香也从小花厅里面走了出来,俩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姐姐,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季巧巧从贺英朗的身上跳了下来,道:别吓我啊!我娘呢?
季林氏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巧巧,我没事儿。你跟英朗先过来吧,这事儿有些麻烦。
季巧巧眼珠子一转,你们可别告诉我,我就出去了一个晚上,向梨花就惹出事情来了吧?
季香香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是她。
她干什么了?季巧巧说:不会是她对范大哥做了什么事吧?
张泰苦笑了一下,道:现在的问题是,她说是老范对她
季巧巧面色一变,他俩昨天晚上睡一起了?
张泰说:你跟贺哥去看看吧,向梨花一口咬定是老范侮辱了她。这事儿真的有点麻烦。
季巧巧立刻朝着花厅跑了过去,花厅里面有不少人,季林氏坐在上首黑着一张脸,江妈跟沈妈站在她的身后,俩人都面色焦灼。
范恩华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花厅的正中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向梨花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整个人缩了起来,垂头一直在哭。
季巧巧走进去,脸色非常不好看,她说:我就出去了一个晚上,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
巧巧季林氏说:你回来就好了,这事儿还是你来解决吧,毕竟向梨花是你的丫鬟。
季巧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季林氏推了一把江妈,江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这事儿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们都起晚了。昨儿晚上喝了不少米酒,我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头晕,就没注意身边。
厨娘睡觉的地方跟丫鬟们是一样的,都是那种很长很宽的大通铺,一个人一个被窝。
后来呢?季巧巧随便坐了下来,手指头焦灼的在自己的膝盖上弹了弹。
后来我去打了水洗了个冷水脸,又喝了一瓢水缸里面的冷水,就觉得清醒多了。江妈说:往日呢,梨花听到我打水的动静,就会跟着一起出来了。今儿早上我都洗完脸了,她还没动静。我以为她是昨晚上喝多了,所以就进去看看她。谁知道这么一看,才发现她的被褥都没打开过,床上根本没人!我吓了一跳!这少了一个人还得了吗?我就赶紧喊了沈妈一起去找。
沈妈接口道:是啊,我跟江妈都吓坏了,还拿了擀面杖敲铜盆,喊大家一起帮着找。守夜的竹叶他们几个倒是没喝酒,不过他们也见到过梨花。我们就一边喊一边找,然后
然后怎么了?季巧巧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
然后就在小花园的亭子里面找到了梨花,她几乎没穿衣裳,范管事就压在她身上江妈说着说着,已经快哭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