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的挺美的嘛。季巧巧冷哼一声,可这事儿,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回去告诉她,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季香香也说:就是,这事儿跟咱们家巧巧有什么关系?帮了她两次了,倒是越想越美!成才,我劝你们也别掺乎这趟浑水了,该回书院就回去吧。之前借出去的那点儿银子,就当做是买了个教训,算了吧。
季成才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奈的说道:香香姐,我觉得向姑娘倒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要不然,你们还是跟我过去一趟吧。我跟几个同窗,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儿,有点儿心慌。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季成才他们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这么多年都一直埋头苦读,家里又保护的好,所以对于这种市井之事确实弄不明白。
季族长夫妇两个对季巧巧他们很好,光是冲着这份情意,季巧巧也必须去帮季成才这个忙。
她叹口气,伸手拍了一下季成才的脑袋,道:成才啊,光会念书可不行。日后你若是做了官,却只会之乎者也,那你在官位上也待不下去啊。
季成才虚心受教,巧巧姐说的对,我日后确实应该多留心身边的事情。
行了,咱们一起过去吧。季巧巧说:我们有马车,你们也坐上来吧,成才指路。
是,多谢巧巧姐。季成才这才笑了起来。
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过了好一会儿才到达向梨花的家。
这里虽然是外城,但位置并不坏,向家的院子也挺大的。
这样看来,向家从前应该也是个正常的小康之家。
季成才跳下马车,拍了拍院子门,喊道:昌隆,开门啊,是我!
门被打开,谷昌隆一脸冷汗的探出脸来,你总算回来了!啊!姐姐,你们也来了就好了。
里头怎么了?季巧巧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慌成这样?
谷昌隆说:湛家的长辈也过来了,正在计算这栋宅子的价钱。可是怎么算都不够还钱的,所以湛家正在逼问向姑娘有没有私藏什么宝贝,有没有能拿出去卖的东西。那向姑娘也挺可怜的,可是我们也插不上手。
季巧巧他们跟着谷昌隆一起走进院内,里面还弥漫着一股药味,堂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梨花,这么多年,我们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家世生虽然早就想退亲了,但是从未拒绝过你借钱之举。前前后后,一共一百三十七两银子!这么多银子,在乡下可以置办二十亩良田了!梨花,现在你爷爷也不行了,我倒不是怕你跑了,可你一个姑娘家,你要怎么还清这笔数目?一个中年女子正在堂屋里面大声说话。
谷昌隆小声说:这是湛世生的母亲。
只见那个中年女子穿着华贵,头上戴着不少金首饰,手腕上更是戴着五六个金镯子,显然是很有钱的。
湛母见有人进来了,就转头看过去,道:你们就是借钱给梨花爷爷看病的好心人吧?
季巧巧说:是的。
我是湛世生的母亲,我这次过来,一是想要帮世生退亲,二呢,就是看看梨花要如何还债了。湛母道: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人,可这事儿是我们跟梨花的私事
季巧巧说:湛夫人放心,我们自然是明白的。向梨花欠了你们那么多银子,本来就应该还钱。我过来,是因为这几个年轻学子求我过来看看。听说,这位向姑娘想要卖身到我们家去做丫鬟?
向梨花一直沉默的坐在堂屋的一把旧椅子上,整个人面目呆滞,仿佛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般。
听到这里,向梨花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季巧巧,夫人,我会认真做活儿,求夫人买下我吧!求求您了!
说完,她又迟钝的站起来,然后缓缓朝着季巧巧跪下了。
季巧巧让白芍、白果过去扶起她,道:有话好好说,别总是动不动就下跪,我还年轻,可受不住这些的。你先说说,你这屋子能卖多少银子?
向梨花迟钝的看向湛母,湛母说:我带了牙郎过来,牙郎说,这宅子虽然挺大的,但是这几年没有好好维护,家里的好家具也都卖的差不多了,所以这院子已经不太值钱了,最多卖个一百两。
季巧巧看了看堂屋,里面的家具桌椅都是不齐全的,可见湛母没有说错。
湛母说:这房子呢,是一定要卖的。可是卖了房子,剩下的银子怎么办?三十七两也不是小数目了。梨花啊,你们家从前好歹也有些家底,家里应该有些玉佩啊、首饰什么的。你别傻愣在这里,赶紧到处去找一找,然后拿去当铺卖钱吧!
向梨花呆滞的看着湛母,眼中流下两行眼泪,她说:真的没有了,早就卖光了我爷爷身体不好,每个月都在吃药。要不是家里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卖了,我也不会去湛家借钱的
那现在怎么办?湛母说:就算咱们两家还有婚约,欠债的事情也是一码归一码,你们向家必须还的。
向梨花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季巧巧说:你爷爷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谷昌隆说:大夫说,熬不了多少天了,还让向姑娘准备后事。不过,她连准备后事的钱都没有。我们陪她在几个屋子里看过了,这家确实挺穷的。她爷爷那间屋子,连柜子都卖了
季巧巧说:这么说来,她要是想还清债务,只有去花楼这一条路了。再不然,就卖给城中的富户做小妾。
不!夫人,求求您了!我不想去花楼!我向家是读书人家,我不能去那种地方!要是去了,他日我如何有面目面对向家的列祖列宗?向梨花又跪下来给季巧巧磕头,夫人!求求您了!我会好好干活的!求求您买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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