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儿缓步来到秦乘三身旁,虽然隐了身,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能听见的,她只能用手戳了戳他的腰。
好在秦乘三反应比她快了不知道多少,立刻转过头往她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陈怜儿来了?
陈怜儿又戳了戳,秦乘三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重锦身旁。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一直等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秦乘三方才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陈怜儿将除夕宴上要舞剑的事一说,秦乘三脸上的笑容不要怒放的太明显:“谁叫你不好好听别人说话!”
“纯妃她说了小半个时辰,你试试!”陈怜儿委屈道:“你帮我想想办法,求求了!”
秦乘三拿着拂尘,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真没办法,你之前不是你们公司的啦啦队队长吗?要不,你给跳个小苹果?正好这个朝代没有广场舞。嘿嘿!”
陈怜儿恨不得一巴掌抽飞他:“行啊!我给他跳个荷塘月色也行。正好留在这里普及现代文化,说不定还能改写一下历史!我不回去了,我就留在这儿!你也别要业绩了!”
“别啊!”秦乘三立刻急了:“那要不,你给来段广播体操?”
陈怜儿:“滚!!”
“你小点儿声。”秦乘三说:“为了这点小事你让我耗费法力?你不想回家了?重锦喜欢你,就算你表演个鲤鱼打挺他也爱看!你还是自己想辙吧!”
“滚蛋,你才表演鲤鱼打挺!”陈怜儿一听秦乘三没办法帮自己作弊,心里最后那一点希望的小火苗彻底灭了:“得,我还是给他跳小苹果吧!”
“加油!你可以的,你是最胖的!”
陈怜儿失望的离开了朝元殿,临走之前她听见重锦说:“去圣华阁请敏行大师来,寡人有话要问他。”
回了灼华宫,小环正在寝殿里忙着给灯填灯油,她不好意思直接打开床笼进去,在外面等她走了才迅速上了床。
得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藏了一双鞋子,不然刚刚出去的时候她就得光着脚出去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她开始琢磨除夕宴的时候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给重锦来一段广场舞,或者广播体操。
她去找秦乘三之前问了小环等人,纯妃之所以会提起剑舞是因为去年的时候,月清乔跟重锦打赌,赌输了,所以才有了今年除夕宴的剑舞。
重锦估计早就把这档子事忘了,一直也没有提起来过,纯妃那么一问,也不知道是为她好还是故意的,不过无论哪一种,她现在都没的可选了。
节目是肯定要上的,只是上什么节目就不好说了。
她之前是私企的小职员,每天处理文件,加班加点拿的工资却只有那么一点。
没有聚餐,也没有什么员工福利,唯一每两个月一次的篮球联谊赛。
她跟其他一些女职员被迫组织成了啦啦队,在场外举着助威花儿在那里跳一些算不上助威的舞蹈。
那时候公司领导还吐槽过,哪个啦啦队在场外跳《小苹果》助威啊!
她这个啦啦队长带头表示没听见,继续踏踏实实的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不给加班费,被强制出来看比赛就算了,还要求这么多,给你跳就不错了好伐!
回想起来这段沉痛往事,陈怜儿心里甚是酸楚。
不知道,跟当朝的皇帝跳小苹果,会不会被拖下去五马分尸呢?
想了一晚上,陈怜儿再一次变成了国宝。
今天是司徒映雪该吃第四颗固元丹的日子,让小环请她过来用早膳,然后亲手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对面的位置。
在这后宫里,连重锦都没有吃过她这个皇贵妃给盛的粥,司徒映雪也算是在这后宫里的独一份了。
司徒映雪跟她一起用了早膳,然后先去了主殿等着了。
随着这些日子被请安的习惯了,陈怜儿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
说是请安,其实真的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说说话而已。
再加上最近这几天司徒映雪这个慧嫔瘦身跟美白效果明显,大家好像对这个更有兴趣。
等散了的时候,陈怜儿特意将苏婉仪、许婉仪还有华美人留下了。
带着三个人去了偏殿暖阁,陈怜儿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看着她们三个问:“你们,喜欢重.陛下么!”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红了脸,看来都是被重锦的盛世美颜给迷惑了。
“去年的除夕宴本宫跟陛下打赌输了,今年要在除夕宴上舞剑,不过么!你们也不知道本宫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所以本宫准备换成别的。”陈怜儿淡淡道:“需要几个助手,你们要是愿意,就帮本宫一回。如何?”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苏婉仪先说了话:“不知娘娘想换成什么?”
“话本子你们都看过吧!我想挑一段改编演出来。”陈怜儿说:“大过年的,总是歌舞多单调啊!来点故事向的活跃气氛,放松放松!”
许婉仪有些犹豫道:“妾身没学过戏。”
陈怜儿摆了摆手:“没事,本宫这戏不用唱。”
陈怜儿大概解释了一下,苏婉仪跟许婉仪倒是放松了表情,倒是华美人:“妾身一紧张就会说蓝城话,万一”
“华美人那个也好说。本宫给你个可以说家乡话也不会出丑的角色就好了,你们要是愿意,就跟本宫一起,要是不愿意,本宫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这种东西强扭的瓜不甜,搞笑的东西还是要大家有那个兴趣劲儿才能使得上。
三个人虽然也有些胆怯,但是心里也知道,等过了年新人入宫,这宫里人一多,她们就更难被重锦记住了。
所以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开始改本子。”陈怜儿看着她们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下午来排练。”
说干就干,等三个人走了陈怜儿就叫人把自己的那些话本都拿出来了,一本本的翻,看哪段合适,能在除夕宴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