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云的冷漠,安琪儿想当然的以为那是在害羞。
毕竟,东方男孩的腼腆也是出了名的。
于是便自顾的烤鱼去了。
有了这些鱼,两人又能三四天不为食物发愁,水也是现成的
虽然被程云泡过澡,那也比海水强吧?
高高兴兴的来到岩浆池边,把鱼放在里面赶紧撤回。
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炽热,而且味道也算不上好。
比烧煤还要呛人,有股硫磺的味道。
安琪儿一直退了近千米,这才觉得好受不少,却又见到程云跟了过来。
烘衣服用不着来这里,这就服服帖帖的了?
说了不用你来的嘛!安琪儿似嗲似喜的红了脸,堪比最专业的影后。
可程云却连个正眼都没有,径直的往岩浆池边走去。
这里没有石块,那就自己造几个,总不能一直呆在地底让人占便宜吧?
他成什么了?
可见他不理自己,安琪儿顿时有些恼火,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摆。
呵,说了会负责就是这个态度?我还以为你和其他牲口会不同呢!
程云本来不想理她,可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保持沉默,人家还以为自己没诚意呢!
于是便说道:我来做石头,不是跟着你。
安琪儿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过来了?你说做什么?石头?没疯吧你?
说着还在程云脑门上探了一下,是有些热。
啪!
程云挥手拍了一下:湖底有通道,但水的流速太快,只有增加重量,才有机会逆流而上。
被打疼的安琪儿脸色数变。
想发火吧,人家都说明白了,可不发火的话,手是真疼。
牲口,这么大力气就知道横冲直撞
脸憋得通红,但也只能忍着。
那你要怎么做石头?用刀抠一块下来怕是更容易吧?
安琪儿拍拍石壁,很是滑手。
这地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岩浆、海水、淡水、大风都打磨的像铁一样了怎么抠?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程云还用军刀磕了几下。
闷闷的撞击声,听起来就让人绝望。
可石头要怎么做?石头啊,也能做吗?
安琪儿再次强调自己的问题,很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要说做别的她不会这么惊讶,可石头也能做出来吗?
别扯淡了,又不是混凝土,你说做就做啊?
拿什么做?怎么做?安琪儿脑子里全是问号。
可程云再次保持了沉默,见她松手,看了一眼就进去了。
那是什么眼神?跟看白痴似的
没有得到答案的安琪儿恼火起来,小跑着就跟了上去。
她还就不信了。
要是做不出来,一定要把这个黑脸的东方小子奚落一顿,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厉害。
可很快就傻眼了。
程云还真的在做石头,还有模有样。
他先用军刀,从池子里挑了一点儿岩浆出来。
烫的直甩手,但却没有放弃。
就那么一点点的挑着,军刀发烫了才休息。
然后等岩浆冷却到可以用手碰,就开始搓成条状。
没多久,一根石棍就出现在了安琪儿面前。
可这也不是石头啊?
安琪儿本想奚落几句的,但石棍都做好了,石头还远吗?
她又不傻,觉得程云还真有可能成功,便退到后面远远的看。
狂撇嘴。
会做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会做
没等多久,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程云又继续开始做石头了。
这次他把军刀绑在了石棍上面,离岩浆池远了一点儿。
虽然依旧是汗流满面,但比起之前可是好太多了。
没有头发烤焦的糊味儿,安琪儿也觉得好受了不少
这次程云把冷却的岩浆塑形成了缸子,还把石棍穿在了上面。
一个简易的长瓢出现。
呼!原来是做这个啊?
安琪儿松了口气,赶紧的捡起早就烤干的鱼离开。
太热了,简直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她可受不了这种环境。
但程云做石头却肯定是成功的。
还好没有奚落他,安琪儿有些庆幸窃喜。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离地表又近一步。
虽然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但毕竟是好事情啊。
高兴的又吃了好几条烤鱼
然后就无聊的打起瞌睡,来弥补之前运动过量带来的损失。
直到被程云叫醒。
跟我去搬东西,试试能不能离开这里。
程云说着就往岩浆池方向走,看着很是疲惫的样子。
等看见他做的那些东西,安琪儿才知道原因。
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啊?简直就是艺术品。
石制的头盔,石制的半身甲
这两个又是什么?
安琪儿指着圆溜有口的东西,眼珠子瞪的很大。
石锅你不是没见过吧?
程云有些狐疑,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谁说我没有见过?咳咳,我见过锅,我是问你做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煮东西吃?
安琪儿抬起来,重的要死,当啷一下砸地上,居然没碎。
让她更瞠目结舌的是,程云居然点了点头。
这么理所当然的好吗?
煮东西吃,难道是用岩浆?
可也不必带回去吧?
抱着,只靠半身甲和头盔,我怕重量不够。
程云说着就走,他又不是木头人,当然知道很热。
要走近一个小时的说。
之前就跑了个来回,加上做这些东西被热的脱水,程云实在是没力气多拿一些。
安琪儿恨的直咬牙,把那什么石甲头盔都放锅里,又是推又是拽的勉强跟上。
倒是比程云抱着省力不少,很快就让他给学了去。
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能照顾点儿吗?
安琪儿拖拽了许久,终于力歇受不了了。
但程云只是看了她一眼说道:休息一会儿再走,东西肯定不能落下。
好嘛,把安琪儿气的力量又回来了,一脚将石锅踹出三四米去。
又被程云借鉴。
这一趟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把东西都搬到了地下湖的边儿上。
不用说,又休息了一次,这回安琪儿没敢再使坏,程云也终于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然后就准备下水。
把鱼骨灯绑在额头的位置,戴上石制头盔和半身甲,抱着锅。
幸亏不是背着,否则就成背锅侠了。
这样真的能行?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尝过程云的厉害,也知道他很有主意,但安琪儿还是忍不住的怀疑起来。
这要是走不出去,她们就得憋死在水里了啊!
生死攸关,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试试,实在不行就把东西扔掉。
程云不敢打包票,率先走进水里,算是以身作则了。
走在前面,想回头距离要远一点儿,离死亡自然就近。
安琪儿自然是知道的,隔着三四米跟上。
心里开始祈祷,甚至都肯像神明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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