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离吃了解药再醒来,已过去不知多久。
还未睁眼,她就听旁边有人平淡道:那些茶水都是为有特殊需求的客人准备的,里面放了烈性药。常来这里的客人都知晓,一般只会喝酒,不会喝茶。
江佩离:
她刚醒,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倒是听出来这人声音里的哀怨来。
所、所以,江佩离坐起身,有些尴尬地看着守在一旁的秦珩,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若是我给你下的药,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质问我?
江佩离:
她想起自己刚说的话,一时心虚,不由干笑两声,你自制力挺强的嘛。
你也不赖。
江佩离:
她一时接不上话,屋里气氛尴尬到极致。
阿离,以后不许乱来。
秦珩沉默片刻,脸色还有些发沉,你到这种地方来,若是没有信得过的人陪着,万一出事怎么办?
若是我刚刚没有找到你,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江佩离一时无言,又觉得有几分难堪。
好似在秦珩面前,她成了一个顽劣的小孩一般,所有的不堪都在他面前袒露出来。
可一想秦珩也在这种地方,她心里又觉得不服气,便满不在乎地说了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
秦珩咬着这几个字,不由笑了起来。
跟着,江佩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重新推倒在榻上,然后秦珩的脸就压了下来,带有攻击性的,想要侵占她的城池。
江佩离脑子一炸,下意识就要挣扎。
然而秦珩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硬是用了狠劲,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一边吻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
秦珩你——
江佩离惊怒,边躲边骂: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秦珩便松开她,微微喘息着,平淡问:不是什么大事,你怕什么?
江佩离死死瞪着秦珩,一时只觉委屈又愤怒,还有耻辱感都交叠而来。
于是,一贯不在人前哭的江佩离,就在那一刻落下一滴眼泪来。
你混蛋
江佩离咬牙低骂了声,偏过头把脸上的泪藏了起来,像是在竭力维护自己仅有的一点点尊严。
秦珩看她这般模样,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他松开她,背过身去,淡声问:疼吗?
江佩离没说话。
应该是疼的吧。
秦珩自顾自说着,伸手碰了碰自己刚刚被她咬伤的嘴唇,低眸轻声道:这样也好,以后你会记得,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了。
江佩离还是没出声。
秦珩看着她躺在榻上默默擦眼泪的样子,又有几分自责起来,刚要去拉她,就见姑娘自己起了身。
我回去了。
江佩离声音有些冷,她整了整衣裳,头也不回地说:不耽误你秦公子在这儿寻乐子。
我不是来寻乐子的。
秦珩轻声说,我是来找你的,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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