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惜玉最近有些犯难,因为总打着试菜的口号去拜见陆成前辈,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最近都在想新的借口。
看着每天爬在杂货铺门口的大白狗终于心生一计。
吩咐张小二去市场买了一只白色母狗,让白色母狗勾引大白狗,这样就以遛狗,或者找狗,或者自己的狗想公狗了等等借口上门。
于是乎,张小二每天都要牵着母狗来杂货铺,正好到了发情期,母狗看着肖天双眼放光,各种发出心动信号,可惜堂堂妖族大圣,啸天神狼岂会被一只小母狗给诱惑,看也不看,自己睡自己的。
张小二每天辛苦拉着母狗,向陆成抱怨:“小掌柜都怪你,养什么狗,让我们掌柜也跟着养,这可真是太麻烦了,每天早中晚都要溜,我现在都快成跑堂的变成了遛狗官了。”
“给你工钱吗?”陆成问。
“给。”
“那还不好,一个人拿两份工钱。”陆成笑道。
“可不自在,而且你看这母狗看上了你家公狗了。不好控制啊!”张小二拉住发情母狗苦恼的说。
陆成撇了眼,这可是匹狼,而且变成人的样子男人都能帅到。
陆成腹诽几句,摇头道:“我这狗子对这母狗没兴趣,别往这边牵不就安分了。”
张小二道:“我也不想,可惜掌柜的丰富,就要往这边溜。”
陆成也没多想,反正肖天不用溜,专业看家护院。
张小二将母狗牵走,肖天传音提醒陆成:“主人,那酒楼楼主是个武者,或许图谋不轨。”
楼惜玉吗?图谋什么?
陆成想到她来定制家具碗筷之类,这是个大客户送钱呢?
“我知晓,不用担心。”陆成道。
肖天也就不多说,相信主人早就清楚对方来历。
母狗计划失败,不仅自己美人计用不成,连带着母狗记也失败,楼惜玉有点儿没法,难不成就那么直接去请教?
楼惜玉犹豫之中,却是接到一封飞信。
沈香菱三月后到达,必定要让她与陆成拉近关系。
看到龙显给的任务,楼惜玉微微皱眉,龙显还是偏爱自己的真传弟子,但也没法子,楼惜玉只能接受。
……
太玄剑宗与幻剑山起了冲突,幻剑山弟子直接在太玄剑宗在吕阳的玄机楼闹事打砸,打伤了几名外门弟子和管事,并且扬言要让太玄剑宗跌回二流势力。
叶太初自然要找回场子结果,在幻剑山地盘刚有动作,太玄剑宗的弟子反而被人拿下关押。
除此外,太玄剑宗获得两把圣剑一把圣刀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黎月王朝,无数势力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在幻剑山与太玄剑宗大战中,来浑水摸鱼。
太玄剑宗底蕴不够,多年的问剑大会与各门各派累积的香火情也不多,到了要站队的时候,选择支持太玄剑宗的二流势力只有三个,而幻剑山这边不仅有八个二流势力,还有两家一流势力表示同气连枝,随敢挑战幻剑山,就是与他们三家为敌。
根基薄弱的太玄剑宗此时属于大劣势,叶太初开始收缩产业,暂时不采取行动。
幻剑山却不放过太玄剑宗,直接派人来到太玄镇,准备先发制人。
……
陆成一大早,就来了一堆伤患,都是受了皮肉之苦,来买一些跌打药水。
陆成这杂货铺子,在太玄镇居住久的人,都是知道的比药铺还有用,唯一问题就是贵了一些,不过像跌打损伤,来这里治疗比药铺要划得来,毕竟药铺那边药方子要吃几个月,陆成这边擦擦药接接骨当日见效。
“这是怎么了?打群架了?”陆成开始为他们疗伤,擦点自制红花油,再来个正骨按摩,这种外伤一天减效三天恢复如初。
“不是,是一群自称白云壁的武者,当街纵马直接冲撞的,我们还算好,有几个孩子直接被送到了太玄医馆,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位老伯叹息着说。
白云壁?这不是山阳那边的一流势力吗?怎么来太玄镇闹事了?
陆成仔细一想,大概明白是来为幻剑山出头吧?看样子幻剑山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是武者打架,拿凡人出气,陆成十分不屑。
太玄剑宗给点力,早点教训了这些家伙。
杨狩老儿别整天就只记得来喝茶,太玄镇都保护不了。
陆成为伤者们治好伤,想到还要孩子受了重伤,决定去太玄医馆看看。
太玄镇上,有来了很多武者,不过这次目标不是来参会凑热闹,而是来惹事。
逼迫太玄剑宗提前与幻剑山开战,越早对幻剑山越有利,外加上太玄剑宗这次水月洞天得了三把圣器,自然有企图的人也变多。
陆成走在街上,能感受到气氛不对,有武者直接当街抢夺摆摊上的货品,被追问给钱直接当街大人,吓得很多小摊贩直接收摊走人。
一群武者当街横行,见什么踢什么,甚至调戏少女。
陆成微微皱眉,因为被调戏的人正是林月月。
“哟!小美人,去哪儿啊?”
“陪哥几个玩玩怎么样?”
“楚楚可怜的!”
林月月已经被逐出了太玄剑宗,武魂也被废,如今只是个普通人,如今安心在家里学裁缝,陆成之后也没有关注过她,没想到今天遇上。
“这是太玄镇,太玄剑宗不会让你们……你们不要胡作非为。”林月月已经没了之前那般蛮狠,气呼呼的躲避着伸来的咸猪手。
“哈哈哈……太玄剑宗马上就没了,小妞,陪大爷快乐快乐?”
林月月眼里流出一道光芒,她心中自然对太玄剑宗有怨气,巴不得太玄剑宗被灭。
“怎么样?哥哥我们可是点苍派的,与幻剑山交情深厚。”
林月月想到当日之苦,不再开口,想要挤出人群。
“哈哈哈,小美人,别走嘛!一起快乐啊!”
不管是不是林月月,这画面陆成都要插手的。
他直接来到这群武者身边,拍了拍为首高瘦男子的肩膀。
“小子,干嘛?要管闲事?”猛的回头,高瘦男子看到陆成的双眼,一堆金色眸子,诡异万分。
“你是只狗。”陆成只是说了四个字,这人就趴在地上,做狗爬。
“大哥?”剩下三人都楞逼了,他们看着陆成骂道:“卧槽,小子会妖术,砍了他。”
“你们也是狗。”又是一句话,三人瞬间被催眠,一起丢了武器,在地上乱爬。
“还不走?”陆成重新戴好墨镜,对林月月道。
林月月看着陆成,心中五味陈杂,想说感谢,又说不出口。
时至今日,双方已经天差地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