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吴家别墅。
一辆低调的大众辉腾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个穿着黑色衬衫与黑色长裤,脚踩马丁靴的女孩。
许钰下车后,立即就有人上前来迎接,在来之前她就跟吴建中打过招呼,现在有人在外迎接她也不算稀奇。
那迎接的人恭敬的带路将许钰迎了进去,便带路便说:“许小姐,吴总已经在里头等您很久了。”
许钰颔首,算是表达已知与回应。
那迎接的人也不再多说,他在来接人之前,吴总亲自交代过,说这位许小姐性子有点冷,还交代将人带到就行,不要多说什么。
很快,许钰就来到了客厅,吴建中已经泡好了茶,一副等候她大驾的姿态。
待他看到许钰时,连忙起身,抬步往许钰方向走去,边走口中还说着:“小钰来了啊,我前些天还跟你师傅念叨着,贤树还开玩笑说你比他那个师傅还日理万机呢,半年多都见不到个人。”
许钰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好像自来海市后,就没有抽空去京市帮师傅的忙了。
她抿了抿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半年多前她还答应了师傅帮他一起修复那一批盛唐的唐三彩,按这时间,应该也已经修好了吧。
“我最近有点事要忙,就没空去了,待到吴叔叔你跟我师傅聊天的时候,还请帮我多多美言几句。”许钰先是解释了一番,再是拜托吴建中帮她多说几句好话。
任贤树跟吴建中两人也算的上志同道合的挚友,出于对任贤树这个师傅的尊重,再加上平常吴建中平常也是真心待她。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许钰都愿意给吴建中一个面子。
听了这略带恭维的话,吴建中心情瞬间变得更好,他知道自己挚友这个小徒弟性子冷,听说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跟爷爷奶奶在乡下居住的原因,自幼就生性凉薄。
作为一个成家当了父亲的人,对这种身世坎坷的小姑娘,总是多了几分心疼跟疼爱,逢年过节的,都会给她寄些礼物,至少能让她感受到几分烟火气。
现在看来,他这种方式是特别有效的,相比较于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凉漠然的样子,现在的许钰,多了几分烟火气。
“哈哈哈,一定一定,我一定给你好好的美言几句,你师傅也知道你还要上学,这才一直都没打电话给你。”吴建中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视线就落在了许钰右手提着的袋子上。
感觉到吴建中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袋子上,许钰微微一笑,将袋子递给了吴建中,“这些年收了不少吴叔叔的礼物,总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给吴叔叔也准备了个薄礼,还希望吴叔叔不要嫌弃。”
吴建中视线一顿,视线就从那袋子转到了许钰脸上。
给他送礼?这是代表,许钰那颗石头心被他捂热了吗?想起作为她师傅的任贤树好像都没有收到礼物,吴建中嘿嘿一笑,伸手接过许钰手中的袋子,“小钰你这孩子还真是有心了,你能送我礼物我就很开心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话音刚落,那个袋子就从许钰手里转到了吴建中手中,然后duang的一下,要是吴建中反应迅速用双手提起,那袋子就掉地上了。
吴建中:??这是什么玩意,这么重?
吴建中本是单手接过的,想着许钰单手能提起,看那体积,应该就是个茶叶礼盒什么的。
谁知道,他一接到手中,才知道那是他太天真了,那袋子里的东西就像一块铁,重的他两只手提都青筋暴起。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吴建中好不容易将那袋子跟里面的东西搬到茶几放好,已经有些微喘,再看看一旁一脸云淡风轻模样的许钰,吴建中开始怀疑人生。
“吴叔叔不打开看一下吗?”许钰开口问道。
“看,看!”吴建中蹲下身子将那袋子里的东西抽出来。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映入他的眼帘,他已经不会觉得这礼盒是茶叶了,要真是茶叶,这么重一个盒子怎么可能塞的进。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抱着这个疑惑,吴建中小心翼翼的拆开礼盒外的带子,轻轻揭开,然后……他愣住了。
这是一个瓷瓶,釉色趋向于玉色,整体通透,保存完整,被用各种材料各个角落不留一丝缝隙包裹在正中心,正是因为这样的包装,才会如此重。
但吴建中已经将这些抛诸脑后了,按照他的经验,这个瓷瓶是从官窑出来的,少说也有几百年,许钰能拿出来,十有**是真品。
可是……这个瓶子,他在不久前,曾见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吴建中转过身去,疑惑的看向许钰。
或许,她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