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建筑集团,曾参与过无数国家级建筑工程,是华国建筑领域私人集团里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它的总公司设立于海市商业中心,与瞿氏集团跟川凡科技只隔了一条街。
而此刻,他们迎来了整个集团自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每周一次的董事会会议上,不似以往一样悉悉率率坐着十几人,时不时争辩,争的面红耳赤。
今日的董事会会议很安静,安静到过头。
因为这一次参加会议的,仅有两人。
一人是永安建筑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晏绍,另一人便是许钰。
许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的翻看着手中的会议纪要,一副惬意十足的姿态。
反观晏绍,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拿着文件的手还在颤抖着,完全就不复外人说的年近七十还老当益壮。
许钰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啪的一下将文件拍在了桌子上:“晏董事长,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持股35%,我持股75%,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换掉你这个董事长位。”
晏绍听闻,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他颓废的瘫软下去,手上的资料倾撒一地,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口里还一直嘟囔着“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将股份都卖了。”
许钰挑眉,露出个讽刺的笑,她好心的开口给晏绍解释道:“是,他们跟你一起打拼,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肯,但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后面又肯卖股了吗?”
晏绍强撑着坐了起来,一副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表情。
他那英勇就义的表情让许钰一乐,也就不让他再煎熬了,“一、建筑工程一般是需要先投入,你们最近接了不少大项目,资金周转不过来,造成了资金链断裂。”
“二、没有不卖的股份,只有价格不到位,我出高价收,他们获得笔可观的利益,还能早抽身,何乐而不为。”
有理有据,句句都在透漏她的财大气粗。
晏绍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简单粗暴的用钱砸。
罢了罢了,用钱砸也要有钱才行,按照这样的架势,收购股份的钱都够买一整个永安建筑集团了。
他有件事实在是想不通,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做亏本买卖。
许钰看晏绍那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她想,就算要再花多一倍的价格才能买下永安建筑集团,她也会这么做。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许钰开口问道。
“您说吧”晏绍已经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手中握着他一辈子的心血,他不得不低头。
许钰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晏绍跟前:“晏董,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项目,亲自设计监督它完成。”
晏绍一愣,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只是……需要我设计监督吗?”不是要把他拉下董事长之位?
许钰福至心灵,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不懂设计,晏董,你是华国建国以来第一批建筑设计师,曾参加过不少国际性的大工程,把项目交给您,我很放心。”
“你就是为了这个收购股份的?”晏绍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许钰点了点头,承认道:“您现在不是不接项目了吗?用这种方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路。”
晏绍:……
财大气粗财大气粗。
晏绍揉了揉眉心,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许钰的脑回路。
但有一点他清楚,那就是这个项目,难度绝对不亚于建立一个国家。
他苦笑道:“如今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了不是。”
许钰颔首,接过他的话头,满眼认真:“是,如果你拒绝,我会先以大股东的名义拉你下董事长位,再以董事会的名义,宣告资金周转不开,集团正式破产清算。”
晏绍起身,向许钰伸出手,“合作愉快。”
许钰勾了勾唇角,伸出手回握他,“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永安建筑集团平安渡过了它的危机,而待在公司会客厅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方海,将正式迎来他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