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诗卿先是吓了一跳,回过神转身看着皇甫琰,摇了摇头,闷闷地说道:“我对那个太子本来是没有什么念头的,可是偏偏身不由己也就罢了,现在还被如此羞辱!”</p>
“他有眼不识泰山,那是他的不是,你气什么?”皇甫琰轻轻地点了点慕诗卿的额头,说不出来的暧昧。</p>
慕诗卿的怒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娇羞:“五哥哥,你笑话我呢。”</p>
皇甫琰轻笑:“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这京城人嘴坏,这段时间,你少出门,省的那些风言风语气着你。”</p>
“五哥哥,你对我真好。”慕诗卿扑进皇甫琰的怀里,笑的那叫一个灿烂。</p>
可是偏偏这一幕被孙茴月看了个正着,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咬牙切齿。</p>
这刚跟凤阳太子议亲被拒,就跟五皇子勾搭在一起,这若是传了出去,他们慕家还做不做人了!</p>
因为这是在皇宫,所以也不好发作,孙茴月只能是暂且忍下这口气,转身回到乾心殿中。</p>
这宫宴虽然麻烦不断,但也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无事的办了下来。</p>
凤离说喝多了酒,要出去醒醒酒,季抒墨则说要贴身保护凤阳太子,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出去了。</p>
“你何必如此?”季抒墨看着凤阳有些不解:“左右都是公主,你怎么还挑挑拣拣的?”</p>
“你们皇帝这是老糊涂了,用臣子之女来糊弄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十一岁的奶娃娃,真以为我们凤阳没脾气是吧?”</p>
凤离咬牙,眼里的迷离进退,剩下的是清明还有愤怒,这永安帝欺人太甚,简直该死。</p>
季抒墨也是没有想到选来选去,居然会选了慕诗卿,看着凤离这个恼火的样子,他很没义气的笑出声来。</p>
“哈哈,你都一把年纪了,娶个小媳妇儿,也算是占了便宜。”季抒墨说话很是不厚道。</p>
“我呸!要是让我跟这样的货色成亲,我还不如好男风了呢!”凤离满眼鄙夷,他是真的看不上惺惺作态的慕诗卿。</p>
季抒墨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也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你看看你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到底在搞什么?”</p>
“我若是成亲,对方必须是我珍爱之人才行,我长得这么好看,身边若是女人多了,吃亏怎么办?”凤离风流轻笑,这番话说的很是不害臊。</p>
季抒墨就知道,这个家伙,自私自恋。</p>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季抒墨有些担心的看着凤离:“若是和亲不成,只怕是要有麻烦。”</p>
“贵妃娘娘不是说了,让我住在京城慢慢挑选,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在你们永安办,就多住一阵子吧,也算是给你撑撑腰。”凤离挑眉,看了看季抒墨。</p>
前面的话,季抒墨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最后一句话,季抒墨是怎么都不相信的,这个家伙的嘴,比他人还不靠谱。</p>
宫宴折腾了三四个时辰,直到深夜,终于是把这些人放了回去,季抒墨警惕了一个晚上,也是筋疲力尽。</p>
瘫坐在马车上,长输了口气:“可算是没什么乱子。”</p>
赵楚木轻笑,淡淡的说道:“这你就受不了了?过几日,还要陪着皇上围猎,那才是真的劳心劳力呢。”</p>
“围猎?”季抒墨皱眉:“不是春天也不是秋天,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围猎了?”</p>
“还不是为了凤阳太子吗?皇上说,我们永安的天下,是马背上夺来的,所以就是要凤阳好好看看我们永安的铁骑。”赵楚木轻笑一声,满眼骄傲。</p>
没错,永安铁骑,是永安最大的仪仗,这说是带着凤离玩,事实上就是示威呢吧?</p>
“猎场危险,我们可要小心谨慎才是啊。”季抒墨皱眉,心里开始盘算。</p>
杜草一路奔波,总算是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宁州城,又渴又饿,找了一家店,住了下来,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去救人。</p>
白羽是她的人,又没有犯错自然是要讨回来的!</p>
躺在床上,杜草只觉得哪里都疼,这马跑起来,只觉得*都要被颠簸碎了。</p>
一夜无眠,天刚亮起来,杜草就直接去了衙门口,敲鼓去了。</p>
王致山还没睡醒,就听见了有人击鼓鸣冤,火气大得很。</p>
“谁啊!给我去看看,是谁在门口敲鼓呢!”王致山揉了揉太阳穴,咬牙切齿。</p>
“大人,是……杜草。”衙役有些为难的禀告。</p>
杜草?</p>
这疯丫头,怎么忽然回来了?</p>
王致山急忙忙穿上衣服,朝着外面奔去。</p>
鼓声越来越响,王致山有些无奈,推开大门:“杜草!大早上的,你作什么妖?”</p>
“大人,我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杜草看见王致山,二话不说,直接往地上一跪,抱着王致山的大腿,就开始哭。</p>
王致山被杜草弄得没脾气,咬牙切齿:“你给我起来!有话进去说!”</p>
“哎,好嘞!”杜草乖巧的站起身来,跟着王致山,一起朝着里面走去。</p>
一大早上的就不安生。</p>
王致山轻笑一声,随后淡淡的说道:“我就想着你会来,却没有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丫头,你有顺风耳不成?”</p>
杜草翻了一个白眼,随后闷闷地说道:“既然大人知道我会过来,那大人自然应该也很知道我为什么来,我也不用废话了。”</p>
王致山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臭丫头,你倒是理直气壮啊!”</p>
“自然是理直气壮,白大叔无缘无故的就进了你们的大牢,你可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跪在门口,天天哭!”杜草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看着王致山。</p>
王致山看着杜草这个样子有些无奈:“我上辈子欠你的是吧?”</p>
“王大人,我很好奇,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干这丧良心的事儿?”杜草歪头,好奇的看着王致山。</p>
王致山气急,狠狠地戳了杜草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没心肝儿的死丫头,是不是不识好歹?我要是不把人关起来,难道要看着他被活活打死不成?”</p>
“哦?这么说,王大人还是为了我好喽?”杜草挑眉,似笑非笑。</p>
就知道会这样。</p>
王致山叹了口气,随后低声说道:“那些是王府的人,我不敢招惹,可是你的白大叔却疯了似的往上冲,我要是不把人抓回来,他就被活活打死了,你总不希望他就那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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