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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害怕终究还是开始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可一开始就这么残酷,我有些无法承受,直到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的无助痛苦――易云昔。

    易云昔这段时间在马季云的陪同下,将上次董事提出的方案一一落实了,现在也到了总结汇报的时候了,周总先前得知这方案的结果,他很是担忧,因为这个方案只要给董事会的人带来直接利益,那他之前与董事会商量达成一致的事宜也就相当于泡汤了。

    在汇报大会开办的前一天晚上,他是在按耐不住了,于是就主动联系了罗卡弟弟。

    周总在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此刻外面正是大雨倾盆,车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外面稀里哗啦的雨声。

    罗卡弟弟接了电话,周总然后说:“我资料都给你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

    罗卡弟弟说:“周总急什么,等一切时机成熟了自然就会动手了”

    周总说:“你再不动手,我就没有机会了。她明天方案得到董事会的同意后,一切就成定局了,这就意味着你所作的一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罗卡弟弟听到周总对着他大吼大叫,他自然是心里不是很舒服,然后威胁着他说:“你要搞清楚,你现在很被动,是在有求于我,不然我连你一起端了”

    周总气得手机直接摔在车子地上,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红了眼的周总,也不敢多出声。

    第二天会议如期进行了,马季云还是如常将易云昔送到公司楼下,他看着易云昔远去的身影,最近这段日子的太平让他有些不安,因为罗卡卡露出蛛丝马迹了,为什么一直还不来找他们麻烦,越是这样太平,越让他觉得后面有个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易云昔来到办公室,让秘书整理会议材料,她自己整理下衣着,秘书将材料放到她面前,易云昔坐下来仔细检查了材料,觉得没有问题,然后微笑的递给秘书,让去会议室准备着。

    易云昔早早就来了,董事会的人也陆续进来了,因为关于这个方案的成果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对于易云昔这样年轻有为的人自然是热情了,毕竟这个季度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是直接可观的。

    只有周总与他的儿子在这样的场面尴尬的勉强的笑着,会议开始了,易云昔站在台上将材料汇报完后,大家都整齐划一的鼓掌起来了。

    易云昔享受这响亮的掌声,她内心征服感得到了满足,这样胜利喜悦是她目前生命里的活力。

    散会后,易云昔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周总,虽然周总内心很是不舒服,但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伪装个人情绪是每个人的基本能力,他走过来说:“这一仗,你打的不错啊”

    易云昔云淡风轻的说:“承让了,我们只是尽所能夺回我们应该的,不像某些人一直觊觎别人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周总说:“不惜一切代价,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你等着瞧,这一切还没结束”

    易云昔听到周总这话里的狠劲,她是真的无心再理会这小人了,但却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耐着他们。

    易云昔回到办公室,她刚坐下,她的堂哥打来了电话,易云昔堂哥说:“我爸妈出车祸了,他们被炸的尸骨无存”

    易云昔听后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她吓得半天才问着:“怎么会这样?”

    易云昔堂哥说:“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的,现在警方在调查中”

    易云昔挂了电话,她难过到不知道说什么,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大伯是出了她父母外最疼她的了,刚刚堂哥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易云昔缓过神来,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蹊跷,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的,于是她打了电话给马季云。

    易云昔拨通电话后说:“我大伯他们出事了”

    马季云接了电话书评:“出什么事情了?”

    易云昔说:“他们坐的车炸了,被炸得尸骨无存”

    马季云被这个突然消息惊讶住了,然后说:“你现在等着我,别单独出来,我来接你去现场看看”

    易云昔挂了电话,在办公室等着,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的可怕,不一会儿她手机响了,是她弟弟打过来的,易云昔弟弟说:“爸妈刚听说大伯他们出事故了,现在要吵着回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易云昔听到她弟弟说她父母要回来,她立刻拦住说:“你一定要想办法拦住他们,这个事情肯定是人为的,所以他们还不能回来,我也是刚刚才听到消息,我等下去看下,有新消息就告诉你”

    不一会儿马季云开着车来接她了,易云昔迅速下楼来到车里,然后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这是在离他们出家不远的一条路上就爆炸了,火已经被消防员灭了,但车自己已经被炸得到处都是碎片,易云昔看到这个残酷场景,她不禁的失控的痛苦起来,她想着当时的大伯他们是多么无助。

    马季云抱着痛哭的易云昔,现在现场肯定是不让他们靠近的,于是马季云安慰着易云昔说:“我们警局看看调查的结果怎么了”

    马季云把易云昔扶到车上,看着她哭到无力的样子也是很心疼,易云昔看着车椅,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马季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分担易云昔此刻的痛苦,但是就是分担不了,就只能这样看着,他气得用手拍打着车子。

    易云昔终于开口说话了,说着:“你觉得这件事情与罗卡弟弟有关?”

    马季云肯定不会直接说有关的,因为这样只会增加易云昔的自责的痛苦,然后说:“你不要每一件事都牵扯到自己身上,说不定还真的是个意外呢”

    易云昔冷笑着说:“这个说不定的可能是极少的,是我害死了他们,我到底要去逞强什么,我就是一个害人精”

    马季云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然后痛哭着说:“求你了,你别这样,你真的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