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里每个人从起床那一刻起在平淡的日常里前行,有些人在温暖里前行,有些人在孤独里前行里相遇,所有的不期而遇与相守都是一份讲不清、摸不到的缘分——易云昔。
他们在慕容清朵家吃完饭回家路上,易云昔看了看马季云像是油画要说,但还是没有说,马季云看在眼里,然后说:“你是有话想要问我?”
易云昔说:“是的,我是想要问你刚刚你为什么要出去电话,其实这没有多大的事情,但好像我这好奇心一直在问我,我是不是有些太有控制欲了?”
马季云笑着说:“傻瓜,你那里有控制欲啊,你是没长大的孩子,好奇心重,没事,你问我,我会回答你的”
易云昔说:“那是谁呢?”
马季云笑着说:“你还真的一点不客气啊,那我告诉你吧,你凑近点”
此刻正好遇见红灯,易云昔还真的将耳朵凑近,马季云在她不经意间吻了她的脸颊。
易云昔知道他在戏弄自己,然后拍了下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很开心的,这样嬉闹让他们之间感情更有甜蜜的味道。
马季云说:“好了,吻完了,我该交代了。刚刚是上次那个警官打电话给我问下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我不好让慕容清朵跟着担心,所以就只能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易云昔说:“看来不只是贴心的男朋友,还是个很贴心的哥哥,我怎么眼光这么好”
马季云说:“不亏是易总,夸赞别人还不忘夸赞自己,这是高手高手”
易云昔突然不小心一只手搭在受伤的手上,她不经意间喊了下,马季云反过来看着她的手,担心的说着:“怎么了,很疼?”
易云昔说:“有点疼,不小心触碰到了”
马季云最懂这种受伤的疼痛,她看着易云昔的伤,就感受以前自己受伤的忍住的疼痛,然后说:“让你受罪了”
易云昔说:“你心疼啦”
马季云说:“那是肯定的啊,你这不是废话嘛,你现在头上的一根发丝都足以要我半条命”
易云昔被这话肉麻到了,她摸着手臂笑着说:“得了,你别开口了,这空气都是麻麻的”
他们洗漱完各自去睡了,但马季云并没有睡意,因为他今晚接到的电话并不是好消息,因为警官是上级申报了,但上级并没有同意,这对他们来说是件没必要参与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经过权衡利益后,他们最终决定还是放弃了。
经过他一番思考后,他决定还是去找他的领导,这是他的唯一办法了。
易云昔醒来后,马季云依旧把早饭准备好了。易云昔看着这满桌的早饭,她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气息,这是她记忆里妈妈给她做的早饭的记忆,那时候的幸福一直在记忆里,如今另一个人给她做好早饭等着她醒来,她这一刻好爱马季云,她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忙碌的马季云,然后喃喃细语的说着:“好幸福啊,希望这一切不是梦”
马季云反过身来,然后捏着她的脸说:“疼吗?”
易云昔皱着眉头,感受到了疼痛,然后说:“疼”
马季云说:“那你就睡醒了,赶紧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了”
马季云推着易云昔往洗手间间去,易云昔看着自己蓬头散发的自己,她不仅感叹,原来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马季云面前,他都不嫌弃,想着想着就不禁笑了笑了起来。
易云昔来到公司上班,她走进门那一刻就立刻转入战备状态了。
易云昔来到办公室看到秘书早就坐在那里工作了,易云昔说:“你不错啊,这么早”
易云昔秘书说:“易总,早。那还是必须的,在领导没来之前我门要准备一切嘛”
易云昔拿出一份马季云做的早饭说:“今天不要你带早饭,呐……这个给你”
易云昔秘书看着眼前这份早饭,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高傲在上的易总居然会自带早饭,易云昔秘书打开来看,完全是中式早饭啊,她一开始没想到是马季云做的,但她的八卦心理让她不停思索着这样的早饭是谁给她做的,她边吃边想,这才想到上次在医院看到易总跟马季云拥抱的画面,她差点呛到,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着:“不会吧,他们住在一起了。这成年人爱情还真犹豫暴风雨说来就来,前阵还看着易总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就归入红尘了”
易云昔的秘书偷偷看了坐在办公室认真工作的易云昔,她的气色比起之前是要好多了,易云昔秘书说:“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我什么时候能遇到爱情,结束我这枯草又孤独的岁月呢”
此刻易云昔的弟弟来了,看着在忘神偷瞄的秘书,他也跟着往里看,然后在他耳边说:“你在偷看什么?”
易云昔的秘书这才意识过来,像是小偷被抓一样惊吓的往回退,她回过神来,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小伙子站在自己眼前,皮肤跟易云昔一样白皙,五官跟易云昔也有着几分相似,易云昔秘书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结巴的说着:“你是?”
易云昔弟弟说着:“我是来找你们易总的”
易云昔秘书说:“找我们易总,你有预约?”
易云昔弟弟不屑的说:“我不需要预约”
易云昔秘书说:“那不行,需要预约才可以”
易云昔弟弟不耐烦的说:“约什么约啊,我是她弟弟”
易云昔秘书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说:“那我电话下易总,看能否现在方便进去”
易云昔弟弟说:“你要给他惊喜,所以不用电话,我就进去”
易云昔秘书拉着正要进去的易云昔弟弟,然后说:“不行,电话一下很快的”
易云昔弟弟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刚刚偷看她的事情告诉她”
易云昔秘书吓得赶紧放手,她进退两难的,只能看着易云昔弟弟进去,易云昔弟弟在开门那一刻,往回看了无奈的秘书,他不禁偷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