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过去一定发生过一些事情,但我却万万没有想到隐藏的真相是我难以这么难以承受的,大家都这么爱我,而我却一直这么自私—――易云昔。
易云昔看着慕容清朵说:“他昨天约我今天早上约到公园,说要告诉我不在这里这几年的一切,但因为接到招回他的消息,他又决定不说了,所以你能替他完成对我的承诺?”
慕容清朵惊讶又有点难为情的,因为她知道要是真把事实告诉易云昔,可能他们之间就真的很难在一起了,两人都会抱着愧疚和遗憾过完这一生,慕容清朵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她有点为难。
张雨晨替慕容清朵解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不是旁人一两句说得清,我们也不想参和,但我们初衷都是为你们两好,最终决定还是你们自己”
易云昔听了张雨晨这么一说,她感觉他们隐藏的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复杂或者严重的秘密,她回来后老朋友都见过面了,唯有曾若华还从未见过,以她的聪明才智,她是猜到可能事情与曾若华有关。
易云昔也不想再次为难慕容清朵与张雨晨,于是她就没有再继续逼问了。
易云昔回来后,她内心的好奇心已经严重引起她的注意力,于是她就打了电话给易姒允,试图从她那里知道一些消息。
易姒允答应了易云昔,但她指定相见的地址,就是她经常去的酒吧。易云昔早早来到酒吧等着易姒允,因为她太想知道过去的事情了。易姒允来到酒吧,见易云昔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听着台上驻唱的嘉宾唱着歌,易姒允走了过来,易云昔看着易姒允憔悴的样子,她并没有因为易姒允从小跟她一起争而心生一点欢喜,反而她觉得作为姐姐身份一点同情与心疼,但他们两关系太僵了,即使这样,易云昔也不愿表现出一点关心。
易云昔开口说:“要喝点什么?你自己点”
易姒允举起手说:“来3杯龙舌兰”
易云昔看着易姒允,她这是要在这里买醉的节奏,于是易云昔说:“你悠着点,你今天来还是有任务的”
易姒允说:“放心……今天我无论在清醒还是不清醒状态,一定会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突然一个男生走过来搭讪易云昔,那男生说:“美女……我那个朋友觉得你喝酒的样子很美,想要请你多喝几杯”
易云昔反过头去看那男生说的朋友,然后对着男生说:“你跟他说他今晚的消费我请了,前提是让他换个看不到我的位置”
那男生被易云昔霸气的回应惊讶住了,一时他有点不知所措,易云昔使了让他赶紧走的眼色。
那男生走后,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易姒允嫉妒心又开始复发了,但她现在收敛了,所以她只是苦笑了下,她笑她自己跟易云昔比起来永远差那么多,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去阻止易云昔向上生长,一切好像都不如易云昔那云淡风轻的自信里的姿态。
易姒允苦笑后拿起一杯酒就下肚了,她喝完然后说:“看来大家都想保护你,所以你一点不知情,但这次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我不同他们,你可要知道我是一直跟你站在对立面,你确定想要听我说”
易云昔说:“只要你说的是真实的,我不怪你”
易姒允看着易云昔那渴望的眼神,犹豫了下,她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应该说出来,这种事情不能蛮她一辈子,早点让她接受或许是件好事。
易姒允又一杯酒下肚,然后讲起了易云昔出国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易云昔知道真相以后,她的世界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她什么也没说,拿起包包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易姒允继续喝了一杯,她原本不想管易云昔死活的,但因为她母亲的过世让她有点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内心的良心也有点知觉,于是她像是有点担心易云昔,于是就紧跟着易云昔后面,她看着易云昔如同梦人般在路上走着,她就打了电话给周暮。
周暮此刻还在加班,她放下手上的工作,看到是易姒允打过来的,她迟疑了一下,但她完全没想到会是与易云昔有关。
易姒允说:“你赶紧来正午路一趟吧,她状态不太好”
周暮疑惑的问着:“她是怎么了?”
易姒允说:“我把当年曾若华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
周暮气得站了起来说:“你怎么可以告诉她这些,难道你现在还不放过她”
易姒允说:“是她自己要我说的,我说过大家为了保护她才不让她知道的”
周暮说:“你赶紧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周暮来到易云昔所在的地方,易云昔看到周暮突然现身在面前,她内心的悲痛一下克制不住,但是她试图去忍住,可是越想忍住,那内心阵痛的就越强烈,最后她放声的哭了,周暮走过来抱着易云昔说:“哭出来吧,哭完了就忘了,曾若华也不希望他会成为你一生的内疚”
易云昔说:“是我太自私了,做事太决绝,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周暮……你告诉我怎样才会挽回,我错了我错了”
周暮拍着她的背说:“这一切不怪你,这是命,没有谁对谁错”
站在远处的易姒允听着易云昔歇斯底里的哭声,她想到了自己前几天哭过的场景,这歇斯底里的每一个声音如同刀子插在她心上,她感受到了疼痛,因为易云昔与她有着同样的心痛,让她这一刻才清楚意识过来眼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人是她的堂姐,而不是她一直嫉妒的仇人,她想着这些年因为嫉妒让她失去的为人应有的善良,她很后悔,但她那股不服输的傲气倔劲让她却又不那么轻易的去表现出来,她用力擦了眼泪,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易云昔醉后大哭让她哭到失去意识,躺在周暮腿上睡着了,但她嘴里依然喃喃细语着:“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