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就是好10年的时间,这几年的缺席,是要人给她补充的。
易云昔回过神来,在她这段住院的日子里,她把高中那段时间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记起来了。唯独这几年缺席的她没法知晓,她很很好奇为什么没人跟她联系,她的号码一直在那里,但就是没人联系她。她决定出院去找那些老朋友知晓下情况。
马季云知道易云昔回来了,在这次抢险结束后,他休假回来了,然后约了易云昔出来吃饭,一起聊聊,那一别也是10年了。
易云昔早早来到餐厅,今天也是阳光正好,太阳散在易云昔身上,她棕色头发加上阳光打光彩明显的她皮肤被别白嫩。
马季云来到餐厅,远远看到易云昔如此气质,他站在远处欣赏了好久,他心想:“你真的活成你想要的样子,但是我却没有跟上你的步伐”他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整理好心情,走了进来。
马季云说:“老朋友,好久不见”
易云昔笑着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两人不自觉的笑了,因为好像还如当年样对话。
来了一个小服务员,这个小女孩是看起来很机灵,有点像当年的易云昔,马季云就跟她聊了起来。
马季云说:“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服务员说:“我觉得您们二位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只是目前的关系。”
马季云说:“你这是怎么判定?”
那服务员说:“首先从这位女士的穿着上来说,身上穿的这衣服应该是不便宜。所以可以判断出她应该是属于白领界的佼佼者,而且从她进餐厅我就有一直在留意她。这里我补充下啦,我不是故意留意你的,是你的这清纯的气质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关系,你继续”易云昔被她的这个洞察力吸引到了,所以也不想打断她的分析。
她一直在看手机,这说明她应该充分利用时间了解周围环境,这极有可能在刚入新的职场,那后来你们聊了很久,但从你们交流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你们之间不是一般朋友那么简单。
马季云对她这种判断也是有些质疑,“你为什么觉得她在看手机就是在了解环境”
易云昔说:“你不用说了,你猜错了,我是在看书”服务员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了,就点好餐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骗她呢?”马季云对易云昔这种行为极不理解。
“她在洞察力这方面很有天赋,可是她没有用在对地方。”
“这话怎么说?”马季云依旧没办法理解易云昔这种行为。
“上班时间琢磨着客户的私人关系,而不是关注自己的职责所在,并且因此来作为赌注,我要是这家店的老板一定会开除她。”
“可是她是下班来问我们的啊,即使上班时间分了点心,这也正常啊,他们这服务行业也不好做。况且看她年龄也不大,小孩子就爱玩嘛。”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她爱玩,所以要给予她惩罚。趁自己年轻,为何不把好时光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呢”
“你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所有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你不觉得你这样过得很累?”马季云这连续的几个问句表示自己的对易云昔这样的人生活不理解,他无法想象易云昔是怎样的一种心态把生活过成这样的。
“你看看农村里留守老人及儿童以及大街上那些乞讨的人,我并不觉得我会过得有多累,因为我比他们幸运多了,并且这种幸运不是只有老天给予的,还有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
马季云不想再反问她了,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成为她的人生观,这并不能通过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易云昔委婉的说着:“我不在的这几年,环境变化还挺大的啊”
马季云知道她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他不想去回答,就嗯了声。
易云昔说:“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的?”
马季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然后说:“你刚刚也知道了,都在变化,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你要知道什么”
易云昔知道季云不想说,更加百思不得其解的问:“你们这些人都不愿提起,这是为什么?我回来就没有听到周暮和曾若华的消息”
马季云听到曾若华他就有些不自在,他说:“既然大家不愿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不要再提了”
易云昔说:我还很好奇,其实我去了美国,你们完全是可以联系我的,但你们一个个都没有”
马季云说:“大家都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打扰着吧,你也不是没有联系我们”
易云昔说:“那好,那你告诉我曾若华和周暮去哪里了?”
马季云突然站起来说:“既然没有参与,那就不要去过问,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易云昔看着马季云远去的背影,然后无奈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