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花开花落就像人间的集散离合,人类无法改变这一自然规律,可能更是因为这一规律的存在,才会让那似曾相识更为珍惜可贵。
第二天早上同学们被学校的广播吵醒了,广播是放着周杰伦的蜗牛。周杰伦是这一代人的偶像,如果在平时大家听到这样的广播,肯定是欣喜若狂,但是在这样熟睡的早晨,难免会有哀怨。又想着今天是军训第一天,想到班主任昨天说的迟到处罚,大家似乎更想加快进度赶到集合点。同学们都边走边整理,先跑到食堂吃早饭。
周暮昨晚在外陪着她奶奶,易云昔猜周暮也舍不得买早饭吃,所以她就多买了点早饭往校门口跑去。
集合的时间快到了,易云昔仍然没有看到周暮的身影,她也是有些着急了,垫着脚往远处去看。终于看到周暮的身影,她就着急的心理让她大声的喊着:“周暮快点,快要迟到了!”
周暮急忙向易云昔跑来,然后说:“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啊,等下要是迟到了两个人都得受罚。”
“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地方啊,而且我知道最近的路”易云昔带着周暮边跑边说。
她们跑到操场,同学们都开始按照教官的要求站好了。教官看着远处跑来的他们,那副严肃的面庞比班主任还要可怕。
他们跑到列队里,教官还一直看着她们。周暮心想这下可完了,又要被骂了,自己被骂无所谓,易云昔又要跟着受牵连,真恨自己没起早点。
“我希望以后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教官一副严厉的样子说着。
整理好队形后,教官就让他们站军姿。这是同学们第一次站军姿,所以教官是一个个走到大家面前教大家修改姿势。
当教练走到易云昔面前时候,发现她裤兜里鼓鼓的,然后问着:“你这裤兜里是什么?”
“啊?”易云昔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底下都看,这才意识到刚刚急得忘记把这两个包子给周暮了。
“包子”易云昔同样很严肃的看着教官说。
“包子?你带包子干什么,中途休息当点心?”教官依旧面无表情的反问着。
同学听后都笑了起来,教官立刻训斥大家不要笑,大家吓得赶紧闭嘴。
“没说不让带点心啊”易云心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面对这么强势的教官,她习惯性的强势回击。
“这点心有点大”马季云实在忍不住,就开口说了句。
教官反过头说:“刚刚谁在说话?”
马季云没想这教官如此严厉,吓得赶紧闭嘴,连呼吸都不敢了。
“刚刚又胆量说,怎么没胆量承认”教官走到他面前。
“报告,是我说的”马季云最怕别人说他没胆量了,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他只能把声音喊得很大来捡回他丢的颜面。
“好,有胆子是吧,你出列”教官让马季云走出来。
“还有你”教官有对着易云昔说。
易云昔走出来后,教官指着她裤兜说:“把包子拿出来,放到前面去。”
易云昔按照教官要求去做,然后又回来站着。
“你两围着操场跑5圈”教官说着。
这个操场有800米长,跑5圈就意味着跑4000米,这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啊!这可有4000米,我到时无所谓,她一个女孩子”马季云说着。
“这里没有男女之分,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再不听从命令就要加跑2圈”教官说着。
他两只好奔向这4000米的跑道。其实教官就是想要通过他们两给同学们个教训,不听从命令跟组织就是要受罚,这就是部队的宗旨。
周暮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就只能心里愧疚,等军训完好好补偿易云昔。
易云昔跟马季云跑了2圈,易云昔就有点吃力了,毕竟天气又很热。
“看你嘴硬啊,都是你害得,不然我也不可能在这跑”马季云说着。
“我又没让你说话”易云昔依旧对他很冷漠。
“你怎么老是对我这么冷漠啊,我又没跟你有仇怨,毕竟同学一场,起码尊重有吧”马季云说着。
易云昔也觉得自己不对,她只是从心里抵触这样的富家子弟,所以她觉得很正常的说话,在别人那里看来就有点感**彩在里面。既然做不到好脸说话,她就只能不说,又加快速度往前跑了。
马季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长着一副讨人厌的面孔,可这么多年无论是同学还是亲人都很喜欢他啊。他无法猜透易云昔的心思。
“这跑下去不是办法,你假装晕过去,我扶你去休息”马季云跑上去出鬼点子了。
“你确定教官会让你扶我,别到时候我去休息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跑”易云昔气喘的说着。
“这教官没这么无情吧,都有人晕了还要罚人,如果真这样,我就只服他了。”
“如果你不想跑了就晕吧,我能坚持”易云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你晕,怎么也让女士优先。如果不行,我就跑呗!”
“你说的啊,那我就晕了”易云昔其实就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下这个马季云是否真的心口如一,毕竟像他这样的话唠,又是富家子弟,很可能是个没长大的伪君子。
易云昔立刻就倒下了,马季云还未反应过来,心想这假小子还真的是雷厉风行。
“教官,出人命了,出人命了”马季云立刻大声喊着,故意喊得很大声,好让这时间显得很严重。
此刻正在整改同学们军姿,听到他这么一喊,立刻跑过来了。
教官正准备抱着易云昔去阴凉的地方,马季云喊着说:“这样不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这教官也是老实人,所以听他这么说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说:“我们两把她扶到阴凉地方去。”
马季云在心里偷笑着,心想没有本少爷做不到的。
等他们到了阴凉的地方,教官说:“你继续去跑,这里有医护人员。”
马季云心里偷乐还没结束,就被这教官无情的话语打断了。
“她都这样了,我顶多跑个1圈也会倒下的,我不想这样”马季云装可怜的看着教官说。
“军令如山,我之前给你下的是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教官又变回他严肃的脸。
易云昔其实并不是如马季云说的那样装晕的,她确实中暑了,所以倒下时让马季云有点触不及防。
这一上午终于过去了,这对于刚接触的军训的同学们来说一秒都是煎熬。在站军姿时,那要求一动不动的意志不断的在挑战他们身体的极限,所以一上午下来很累。
周暮扶着易云昔往食堂走去,易云昔经过医护人员的处理以及休息,也好了很多。
他们来到食堂,食堂人真的爆满,周暮用水瓶占了两个位置。易云昔跑过去拿餐具。
就正当她拿碗时,另一只手跟她拿着同一个碗。易云昔侧过头看过去,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站在她旁边,那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着了迷的惊喜。这让易云昔很不好意思,她就让给了这个同学,可她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曾若华的同学会是这一生最爱她的人。
曾若华看着易云昔惊呆住了,这个剪着短发,一双大又黑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嘟嘟的嘴,爆满的额头,还有那婴儿肥的脸颊,这样的面孔是似曾相识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易云昔转身走了,他依旧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曾经的那副面孔还能再次出现。
张雨晨走过来看着正在发呆的曾若华,又望着曾若华看过去的地方,那里只有人来人往,因为易云昔早已消失在这人来人往间。
“你在看什么?二楞子”张雨晨疑惑的问着。
“我好像看到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了”曾若华问着。
“啊?老朋友?在哪里?”曾若华这一问,在张雨晨看来,曾若华是个很内向的人,除了他,曾若华几乎是没有朋友了,所以他是好奇又惊讶。
曾若华回过神来,拿着碗给张雨晨说:“没事,我们吃饭去。”
“没事吧你,是早上还没睡醒吗”张雨晨玩笑的说着,走着走着,然后也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