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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肆意的宣传告知别人,我糊里糊涂的被一个作奸犯科的...

    王真儿问这话的时候,宁致正在低头翻阅着书籍,她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几天好了许多。

    宁致转头看向她,开口问道:怎么?

    王真儿又将手里的验伤单,往宁致面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

    闻言,宁致随手放下手里的书,正准备伸手去拿那张验伤单,却还是被王真儿先一步给收了回来:我估计你也看不懂日文。

    然后王真儿就用全中文,给宁致翻译了一遍。

    验伤单里大致的内容就是,下身肿胀,脖颈,肩,大腿内侧,肚脐等身体存在多处,毛细血管破裂。

    性类暗示,意味十足。

    王真儿深呼吸一口气,又问:还有,你患卵巢癌的事,你之前到底知不知道?

    宁致卵巢肿瘤的检测报告出来了,结果显示是良性,虽然可以通过药物进行相应治疗,只不过药物只能够起到抑制恶化的作用,至于要彻底治愈,只能够通过手术。

    只是医生已经明确表示过,宁致的身体不适合做手术,如果强行做手术就会有一定的风险。

    医生口中的风险,无非就是伤及卵巢,永远不会再有女性的生殖能力。

    其实要说娱乐圈因为玩得太开伤及根本,以至于无法生育的男女星大有人在,可宁致,却全然不像那些个私生活糜乱的人。

    王真儿说到卵巢癌的时候,宁致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所以宁致知道与否,她也就大概了然于心了。

    宁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话语说得平平淡淡的:没太在意。

    王真儿觉得,她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而且,医生还说,你的体内还残留着避孕药和治疗抑郁的药物的成份,说及此,王真儿不由的长叹一口气:所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那晚在酒店,我不仅被人给睡了,还让人蓄意拍下了照片,不吃药的话,万一怀上怎么办?事已至此,宁致也不打算瞒着,随后又补充道:至于抑郁药,我并不太常吃。

    当晚的监控录像,还录下了安娜在鬼鬼祟祟的用手机偷拍,虽然,安娜只拍下了她被纪井言带进门照片。

    可如果照片外泄,加上无中生有的舆论导向。

    宁致之所以没有拆穿,是因为于安娜而言,那些照片算是某种程度的保命符,只要不撕破脸,哪怕是为了钱,安娜都不一定会将照片交出去。

    相反的,如果惹得人狗急跳墙

    王真儿顿时感觉自己被气炸了:我的宁大小姐,你是白痴嘛!?吃了这么大个闷亏,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闷声吃下这个哑巴亏能怎样?宁致叹惜了声,话语略显无奈:肆意的宣传告知别人,我糊里糊涂的被一个作奸犯科的强奸犯给睡了?

    王真儿:说到作奸犯科,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那人是谁了。

    有时候,王真儿真心觉得宁致的肚量,大的能够撑船。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脑子里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声:宁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宁致盯着她,没有严词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

    王真儿嘴角上扬,冷哼了声:你对你那位前夫,还有**吗?

    宁致脸上神情明显僵了僵,下意识的脱口反问两个字:什么?

    你跟你前夫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要的**?王真儿义正言辞的开口重复道:有,还是没有?

    宁致默然。

    王真儿懂了:那就是有了。

    五个字落地,宁致并没有反驳,或者说她是无力反驳。

    王真儿想,这么一个大美女,又不缺对象,通常情况下,对这种事选择闭口不言,要么,就是念及旧情,要么,就是垂涎男人**的同时,还夹杂着某种特殊的感情。

    实话说,王真儿虽然表面上还是维护宁致的,可实际上,无论前提条件怎样,如果换做是她被自己老公亲手送进监狱,她估计得直接气得把人给碎尸万段,然后将碎尸扔去喂狗!

    其实,撇开作奸犯科不说,纪井言长得很好看,完全可以媲美娱乐圈的顶流,而且身型高挑不输男模。

    现在,再回想起宁致那晚在车内所说的话。

    就正常逻辑来说,援交女之所以是援交女,男人花钱满足生理需求,女人收钱服务于男人的这种需求。

    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心动吧?这种有钱又有颜的男人,就像是破了壳的鸡蛋,自然会有许多女人成群结队的像堆苍蝇一般围绕他转。

    况且,男人花心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下午三点过五分。

    宁致在病床上躺着睡午觉。

    男人站在病床前,忻长的身影微俯,垂首专注的看着她的脸庞,宁致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毫无气血的,显得有十分虚弱。

    不过一周没见,宁致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忍不住将落在脸颊的墨色发丝给拨弄开,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宁致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睡得不太安详。

    很长一段时间,大概从日落西山到夜幕完全降临,宁致都在昏昏沉沉的睡着。

    徐慕斯彼时站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点燃了一根香烟,两指夹着烟在抽,淡淡的青烟白雾缭绕在他的周围。

    宁致醒了。

    准确的说,她是被二手烟味给熏醒的。

    宁致乏力的掀了掀眼皮,睁着明亮的眼眸,看了他好久,直到男人将一根烟抽完,掐灭。

    然后又接着点燃了第二根。

    待徐慕斯无意识的转身,便与病榻上的女人四目相对,刚点燃还没来得及抽两口的烟,被男人下意识的放了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你怎么来了?宁致先开口问。

    徐慕斯眸色渐深,字句平仄道:他让我来接你回南苑。

    宁致攥着被角的手,稍稍攥紧了些,语气一如往常的温淡: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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