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不比在港城,法律制度也都不一样,你想方设法的报复我,可以,但我只怕如今的你,还没有那样的能力,宁致对纪井言说得每一句话,都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纪井言,你的对手是我,从始至终。
宁致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试图挑衅男人的底线!
宁致,我该理解成,你是故意挑衅我,意图欲盖弥彰,还是呵,纪井言低声笑了出来,在黑暗的雨幕中,突显着浓稠的嘲弄:杜澜说得对,你是真的不怕死,既然如此,我也不妨成全你。
闻言,宁致的眉头,拧成了一股麻花。
女人的耳边,传来了男人低沉寻常无比的口吻,他问她:你想怎么死?
她想怎么死?
这话,让宁致瞬间失声。
纪井言的唇畔轻贴着女人的耳蜗,声音淡淡的:嗯?致儿?
窒息死亡,怎么样?他在询问宁致的意见。
话落,男人已然伸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时间,宁致只觉呼吸困难,就连吞咽唾沫都十分艰难。
宁致紧蹙着眉头,本能的挣扎双手反抗,不由地仰起头,眼底倒映出男人唇线紧绷,阴鸷的表情。
直至她的视线开始逐渐变得模糊,她以为,男人真的试图了结她的时候,纪井言却蓦然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一瞬间涌入了她的口鼻,宁致本能大口的呼吸着,带着些气喘。
而纪井言只是淡淡地睨着她,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花园的人工池塘,男人紧接着又朝她伸手,一把攥住她的长发,几步拖到了翠绿的池塘边。
池塘里的水很脏,只用肉眼看就能感觉到,里面有无数的细菌和微生物,淅淅沥沥的雨水打落在上面,扩散出一圈圈的水圈。
宁致不断地眨着沾满水渍的睫毛,眼见着纪井言半蹲在了池塘边,紧接着面不改色地将细长的手指放进去搅了搅,那被圈动起来的水声,让宁致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他收手,指腹摩挲了两圈,言语眉目间带着几分嫌弃:水很脏,很冰。
接着又低声嗤笑道:但我想一个快要死的人,是不会介意的。
话音刚落,纪井言便用手掌按住了宁致的后颈,宁致本能的用双手撑着池塘边缘的位置,试图组织男人将她往下压的动作,可纪井言却只手阻挠着她本能求生的动作。
一秒还是两秒,男人将女人的脸,死死的按进了水里!
突如其来涌入口鼻的水,让宁致不适的咳嗽,越咳氧气就越少,肺就像要炸裂似的难受!
冬日的池水,冰凉的刺骨,如同将她的脸扎在冰块里,直到最后筋疲力尽,宁致几欲放弃挣扎的那一刻,纪井言瞬间就放开了对她禁锢,宁致开始剧烈的咳,整个人体力不支的身体软摊跌坐在了地上。
宁致的耳边,又再次响起了男人有条不絮的声音:看来你不太不喜欢这种死法,没关系,你还有很多选择。
纪井言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起身站立起来,宁致彼时,已然吓得迅速蜷缩到了池塘边的一处。
在这初冬的夜晚,身体被冰凉的水打湿大半,加上这种深山老林的地方,潮湿阴冷的令她瑟瑟发抖。
男人弯腰,徒手将女人拉起来,宁致想逃,却始终没能躲避开他桎梏,纪井言强硬地将女人拽了起来,直接将人一路半拎着,从酒店正门拖拽了出去。
过程中,两人凑巧从南初面前路过,南初面容瞬间失色,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纪井言拖拽着她,直至走到秋名山公路靠悬崖那边的水泥护栏上,停了下来。
纪井言神情冷漠的扣着宁致的后颈,一把将她压在了一米多高的护栏上!
宁致近乎本能的瞳孔睁大,盯着道路护栏下黑漆漆完全不见底的悬崖,此时,宁致的上半身悬空在外,她如坐针毡般的紧紧抓住水泥钢筋的护栏,大山里呼啸的风声就像是快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
从这儿掉下去,我想不一定会死,但跌下去样子一定不会太好看,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宁致的耳边划过,在这寒风呼啸的深山,显得冰凉刺骨:你猜我敢不敢把你推下去?
宁致很早以前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她,如果那天被他逮到手里,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深知这等待死亡的过程,远比死亡更可怕!
宁致最终,还是忍受不住恐慌,失声痛哭了起来,也是在那个时候,纪井言把宁致从高空悬挂的位置拉了回来,她整个人不受控的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他单手搂紧宁致的腰,另一只手微凉的指尖替她轻轻的擦拭去泪水,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哄着:我还以为,你不会怕。
宁致已经顾不得他说话的了,只是不断的大声抽噎着,不受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男人虽然近在咫尺可宁致却看不清他此时的脸。
然后,宁致就听到男人沉怒的声音:老实说,当初我听北楚和我说,你身份信息都是伪造的时候,我就对你接近我的目的起了怀疑,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好奇,你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恐惧,男人那似穿肠毒药般的声音,贯穿进宁致的耳朵,竟然把她吓得全然没了声息,只剩下抽噎声。
男人的手掌不断的轻抚着她的背,然后,亲了亲她的唇角: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无论你活着或是死了,我都会觉得痛苦,但杀了你,这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话落,不远处从远凑近的急促步伐,纪井言余光瞥见男人坚硬笔挺的身姿,大步走过来。
俯身,陆桓宇一把将宁致从纪井言的怀里抢了过来,紧紧的搂在怀中。
随后,耳边传来的是陆桓宇温柔的嗓音,他说:没事儿了,别怕
此时的宁致脸色惨白,长发凌乱,浑身湿漉漉,全身都在颤抖,此时宁致的围脖已经被扯了下来,即便是被湿透了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可那吻痕依然清晰可见。
陆桓宇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对她说:靠着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