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12点的时候,他突然就收到了这么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明确说明,这个神秘组织分工极其细致,他们有专门的信息收集网,有擅长各种杀人方式的专业的杀手,还有专门清理犯罪现场的清道夫。
他们每次都会赶在警察和法证到达犯罪现场之前,将所有的谋杀、他杀,都掩盖成自杀和意外。
如果这个神秘组织的存在,是真实的。
且不说破坏犯罪第一现场,就已经是谋杀案最为忌讳的事情,再加上刻意的清理罪证。
论警方再厉害都好,罪证难寻,这些案子就会演变成真正的自杀和意外。
起初,杜澜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无异于惊讶,不过杜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将领世家,他可以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方式进行求证。
大概临上飞机前,邮件的部分内容得到了落实。
闻言,宁致垂首,脸上掩盖不住的笑意,好似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杜二公子,给我们讲得这个离奇故事,是什么意思呢?
杜澜没回应,而是有条不紊的开口:宁致,我听井言说,你的父母在对外公布双亡以前,家族资产可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贵,可在你父母身亡后,就全数被人强行掳走了,井言一直都有在帮你调查,包括这三年我也一直在调查,可偏生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份匿名邮件里,还有关于宁致父母和纪井言父母当年遇害的信息,当然,这份匿名信中,还有顾霆琛的亲生父亲和几个同父异母的姐弟,先后离奇死亡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宁致和纪井言属于同病相怜,同样是十几岁父母双亡,在父母死后千亿的家产不知所踪。
这类离奇的案件,属于国家级的机密,毕竟涉及金额庞大,且没有实质的证据指向,根本无从查起。
刚好临近饭点的时间,原本电话约好纪井言在柏林酒店的西餐厅商讨这件事情,中午人才刚去到西餐厅,就看到宁致被纪井言拉扯着走掉了。
然后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跟纪井言商讨,虽然是把这个私密邮件转发了出去,但很显然,纪井言根本就没能够及时看信息。
宁致稍微用手指捏着围脖,稍稍将围脖拢的更严实了些,然后话语声温淡的评价道:杜二爷,你刚说得那些题材,拍成电影或许我还挺有兴趣的,可惜我对故事并不感兴趣,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餐厅出门就是一个露天花园,而彼时墨色的天空上方,已然飘起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幕。
正当宁致回房拐弯的时候,一抹修长的西装身影,站在了拐角处,男人的指尖夹着刚被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的。
宁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在等她到来的男人,原本并不打算做停留的脚步,还是停顿了下来。
女人微微昂首,看着他冷峻漠然的侧脸,开口道:顾总,要不然我们都来猜猜,那封发给杜澜的匿名邮件会是谁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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