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只是嗤笑一声,眸底尽是鄙夷和不屑,只说了句:我没兴致侮辱你。
没兴致侮辱她。
所以,在他看来,她就连被侮辱都不够格。
话落,男人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衬衫,有条不紊的穿上,然后不期而遇的看见装有西装的纸袋。
还有,纪井言神情漠然的开口: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是什么意思?
闻言,南初的情绪,便开始有些激愤起来:凭什么!?你们这些个有钱有势的人,都是表里不一,虚有其表的登徒浪子!
他凭什么要求她,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男人神情并未有所波澜,只全当她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显然没打算多做逗留,纪井言俯身拾起车匙手机一类的物件,就准备往门边走。
眼看着男人走至临近门边的位置,南初便很激动的喊住他,话语声透着股决绝:我不会要你的支票的!
随你。
纪总您也大可以放心,昨晚的事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去。话语顿了顿,南初才又说道:即便那是我的第一次。
绕是南初这么说,纪井言的神情也仍旧没有丝毫波澜。
大概三两秒钟,南初心下一横,暗暗做下个决定: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您也会参加这次的综艺录制,我真的很珍视,这次的综艺录制机会,烦请纪总,您收回刚才说过不再见面的话。
对此,纪井言并不予理会。
而是拉开门把,大步的走出了总统套房。
电梯,下至负一层。
宁致单手开了车门,将行李箱放置到后座,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很长一段时间里,宁致的心情,都不能完全平复。
宁致背靠着沙发座,缓缓的闭着双眸,耳边回想起的全是男人昨晚模糊沙哑到极致的音腔,我爱你三个字,在脑海中密密麻麻的触碰着她的神经末梢。
时间过了良久,正当宁致抬起手腕看时间,却意外发现,腕表早已没了痕迹。
手机被宁致从包里拿了出来,看了眼时间,9点15分。
今天下午4点05分的飞机,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七个小时。
宁致用手机往外播了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想办法,替我弄到昨晚柏林酒店顶层的监控,尽快发我手机里。
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端问。
宁致并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倒是平静的和盘托出:可能是我不经意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导致被人报复,害我平白被男人睡了一晚。
宁致现在回想起,昨晚纪井言开房门见到自己时的神情,明显是对她的出现,感到很意外。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
男人声色低沉,言简意赅吐露了两个字:等着。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随意的放在了一边,宁致望向车内的视后镜,发丝凌乱,原本精致的妆,早已找寻不到痕迹,还有脖颈那几抹红色的痕迹,此时的她,有些过于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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