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入狱时起,纪井言的心底就有个无比清晰的认知。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单纯的想向求证,听她亲口承认,比如,现在。
然后。
然后宁致就听到,男人宛如喉咙深处,发出的一阵黑暗浓稠的笑意,沙哑的,细碎模糊的哭腔。
当‘哭’这个荒唐字眼,复刻到脑子的时候,宁致近乎下意识昂首去看他,并张口喊他的名字:纪井唔
他吻她,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薄唇含着她的唇畔:别说话
湿润的吻辗转至面部,有一下没一下的。
宁致的神经无时不刻的紧绷着,一只手用力的抵挡着男人的侵略:纪井言,你喝醉了
彼时,宁致的脸颊热的微微发烫,不知是被男人蛊惑所致,还是男人口腔残留着酒度数太浓缘故。
纪井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凌乱柔软的发,宁致一头乌黑的长发落在偏棕红色的皮质沙发上,身上穿着娇艳的红,衬托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明艳的勾人心魄。
致儿,纪井言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沉重的呼吸洒落在的耳蜗里,气息中满带酒液香醇的味道,一字一句的音节早已哑的不像话: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宁致的呼吸开始演变得杂乱无序,带着些微喘息,抵着胸脯的指尖带着颤抖:纪井言,你别这样
回应她的是低喃的嗓音,他哄着她,然后紧跟着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吻。
那温柔的撩拨,逼得她逐渐失守沦陷。
这次,她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夜,悠远绵长。
从绵软的沙发,到柔软的地毯,再到舒适的床榻。
男人不断地亲吻着她,嘴里一直断断续续的念着我爱你三个字,女人的听觉和视觉感知,被淹没的无影无踪。
冬日里的第一束阳光,干净而温暖,明媚得恰到好处,带着浅浅的透明,透过厚重的窗帘布,照射进来,洒落在了宁致的身上,暖洋洋的。
不知是酸软,还是疼痛的感觉遍布全身。
宁致迷糊的睁眼,属于男人那五官立体的俊脸便闯入了她的视线。
一缕浅浅的阳光,倾泻在男人浓密的眉毛上,宁致盯着他有半分钟的出神。
大概是昨晚疯狂一夜的缘故,男人显然睡得很沉,宁致脑子近半分钟的空白后,打算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却发现男人宽厚的手掌,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搁在了她的腰肢上。
宁致不知道他是怎么睡得。
酒店套房的床明明很大,可纪井言却偏生将脑袋睡到了她的枕头上,连同身躯将她挤到了床边,另一边则留下大片的空白。
小心翼翼的将男人手臂拎起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下去。
半坐起身,双脚落地。
宁致这时才意识到,此时她身上穿着的是男人的衬衫,下意识的抬手,抚了抚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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