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只开了盏落台灯,光线有些许昏暗。
宁致半倚靠在木质陈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薄薄的平板,正在翻阅PPT格式的文件。
房门被轻敲了两下,然后被推开,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圆盘被来人轻放在了会客茶几上,圆盘中除却放置着一杯冒着热藴的热巧还有个热气腾腾的水煮蛋。
来人叫徐慕斯,约莫三十岁出头,是宁家早年间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用鸡蛋揉下脸,能够快速消肿。徐慕斯声音低沉道。
宁致昂首望向徐慕斯,随口道了句谢。
随后目光投向茶几崭新的手机,绯色的唇畔有序的开合道:你来的正好,我的手机似乎被人安装了窃听器。
南苑装有防窃听干扰器,刚刚她进家门时候,手机就和干扰器产生反应。
徐慕斯径自往另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茶几上静置的手机,随即开口问了句:能猜到是谁动的手脚么?
暂时还没头绪,宁致将手中的平板放置在一旁,身体缓缓坐正:昨晚我的手机被砸坏了,这部手机是新的。
徐慕斯拿着手机大概的端睨了下:手机我等会儿拿回去看看,等我把监听器取出来,再还给你。
尽快吧,宁致的嗓音温温软软的:另外,还得麻烦你将今晚9点的监控调出来。
徐慕斯一双黑眸睨着她皎洁的脸庞,声色温和的问道:真的打算起诉她?
刚刚他在监控室看到两个女人同处一个监控的画面,然后将监控音频收录器的声音放出来,就听到宁致说要起诉林雅妍一类的话。
胡搅蛮缠的女人,呵,宁致的嘴角微微扬起,话语声凉凉的:我还真不打算就这么跟她算了。
这几年,宁致在外人眼中有着公认的好脾气,说得好听些,就是性格柔顺,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说得恶毒些,就是个性格柔弱,任由人摆步的性子。
可实际宁致的性格,并非寻常人看到的那样,或许温顺柔弱的标签,只是她其中一层的伪装,所谓性格随和,只不过是对某些人事物的不屑。
他才刚被放出来,你就将他身边的人告上法院,你这是在为难林雅妍试图挑衅他,还是在为难你自己。徐慕斯寡淡的说道。
这个他,指的是纪井言。
闻言,宁致的眉头微微的挑起,伸手拿过茶几的热巧,抿了一口:你想多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扇过巴掌,而她却掌掴了我两次,觉得有些不爽。
男人话语中蕴含着深意,神情有些意味不明:我基本可以预见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会被那个姓纪的男人,弄得焦头烂额。
宁致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任由他缠着你,迟早会出问题,徐慕斯的话语顿了顿,眸色渐深:难不成你还想跟他重归旧好?
哪怕已经过去三年,他相信港城现今的富豪圈,仍旧记得很清楚,当年作为港城首富的纪井言,有多深爱他的妻子。
结婚不足一年时间,一次为她赌上全部身家,两次为她出了车祸,其中一次车祸,还差点令他废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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