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非刻意隐瞒婚史,只是那时候王真儿并没问,她也就没刻意去提。
刚满二十。
闻言,王真儿由衷的叹惜。
刚满法定年龄就结婚了啊,也没遇着过几个男人吧,和那位纪总该不会是初恋,或者强娶一类的关系吧?
年纪还那么小,哪里就懂得什么叫婚姻。
那刚刚那位杜少说,是你当年给警方提供了他的假口供?王真儿问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复杂。
宁致垂眸,平仄的吐露了两个字:不是。
听宁致这么坦然的否定,王真儿也就相信了:好,我知道了。
末了,汽车再次发动引擎,匀速的行驶在马路上。
过了很久,道路上只剩点点的星光和行驶车灯的光亮。
直到路过一片灯火通明的别墅区,SUV才逐渐减速,约莫再往前开了十多公里,最后停落在了靠近深山的独栋别墅外。
别墅外的几盏路灯有些昏暗,三四层楼高的别墅因为楼层攀爬满枯黄的爬山虎缘故,哪怕是在白天要不仔细看,只觉得这整栋楼房与初冬的深山融为了一体,成为一道外墙色彩绚丽,植被覆盖率超高的风景线。
可视线透过枯黄的爬山虎往里看,因为长年潮湿的环境,某一部分排水管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锈迹。
并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栋与别墅区仿佛格格不入的南苑,地图APP基本上很难精准定位的了。
王真儿看了眼这栋民国时期的别墅老宅,眉头微皱:我建议你还是租个公司附近的公寓,搬出来住吧,即便安全不构成问题,但这地方偏远不说还大的渗人,要不是有十多个保镖佣人守着,感觉就像座荒废多年的烂尾楼。
王真儿大概知道,宁致祖籍就是海城的,从祖辈开始就是有钱人家,民国时期更是如日中天的大家族。
眼前这栋民国老宅,应该就是那会儿留下的,依稀能够看得出翻新的痕迹,可大体的模样外观,仍旧保留着原有的风貌。
宁致的神情显得有些无奈:其实我也蛮想搬走的,省的来回折腾,可是不在这儿睡,我就会失眠。
是家里的床比较大,比较软还是怎样?非要起早贪黑的往深山来回跑。
适应总归需要个过程,习惯就好,王真儿撇撇嘴,看了眼正要下车的宁致,随即厌恶道:对了,去录制之前给我换个发型和风格,别让人整个宁致同款出来。
好,都听你的。
下车,临关车门前宁致又叮嘱了句:路上开车小心些。
看着保时捷逐渐驶离视线后,正当宁致准备转身,挪步。
宁致!
一抹尖锐的女声,伴随着逐渐走近的高跟鞋声,从身侧不远的位置传来,侧首便看到了那张久违的熟悉脸庞。
转身,宁致双眸与面前的女人相视,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未熄火的出租车,语气淡淡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纪井言被判刑收监的那个晚上,你过来找我,也是这样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话落,啪!一个利落的巴掌落在了宁致的脸上。
判刑收监?林雅妍所有的愤怒都写在脸上,垂落的手握成拳:宁致,这四个字你有什么资格说出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