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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自欺欺人,难恨难爱

    颜蓁趁着他稍微失控,一把将他推开,匆匆跑进了浴室。

    房间里很安静,方峤伫立在柜台边,端着半杯红酒,慢慢的品着。

    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他结实手腕上的名贵腕表,他拿着红酒杯,动作慵懒又优雅的看着醇厚的红酒在杯面上荡出层层涟漪。

    他在等那个倔强的该死女人,向他投降。

    这一次她中了药,落到他的手里,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室里毫无动静,方峤的眼神,一点点阴鸷下来。

    终于,他失去所有的耐性,迈步走进浴室。

    偌大的浴缸里放着一池冷水,颜蓁整个人泡在冷水里,甚至,连脑袋都埋了进去。

    方峤瞳仁骤然一缩,她不要命了?!

    他立即伸手,把她从冷水里捞了出来:“颜蓁,你疯了,不怕在水底闷死?”

    只要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整个人闷在冷水里,方峤就觉得自己的胸腔闷闷的喘不过气。

    如果他不进来查看,她是不是要继续闷下去,直到闷死?

    颜蓁从水里出来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相比方峤的暴怒,她淡定的很,“啪”一声,用力将他的手打开:“滚,别碰我!”

    刚才闷在水里,她觉得舒服,就连身上的燥热都缓解了很多。

    方峤的手背直接被打红了,这下他阴沉的脸上几乎要滴出水来了,冷笑一声,俯身就撅住了她没有一点血色的唇。

    颜蓁瞳仁一缩,本来她身上的燥热已经缓解了一点,但是在他吻来的瞬间,她又觉得热血沸腾。

    这人渣绝对是故意的,她刚才的努力都白废了!

    她张嘴用力的咬了下他的唇角,淡淡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在了两人的口腔里。

    方峤吃痛,蹙着剑眉松开了她,嘴角破了一块皮。

    颜蓁怒不可遏的骂道:“死人渣,去你大爷的!”

    方峤死死盯着这个爆粗的女人,良好的涵养不允许他回骂过去,他冷笑:“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松开了她,方峤优雅的站起身,立在浴缸边,当着她的面,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这个从骨血里透着名门贵公子气息的男人,哪怕是这种动作,依旧清贵禁欲的像一幅国画,让人忍不住舔屏。

    但是他的行为真是可恶得令人发指。

    颜蓁愤怒的看着他,手指一点点的用力蜷起来:“姓方的,把我和你锁在一个房间里还不够,还要迷惑我?”

    方峤已经解开了一大半的扣子,肌理分明的身子,让人流鼻血。

    他看着她,绯色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慵懒,笑的很邪恶:“要吗?要就求我。”

    求他?!

    颜蓁心里的愤怒指数已经快爆表了,她恨不得扑上去踹死这个死男人。

    但是,身体的感觉让她万分无助。

    体内翻江倒海的难受,刚才她一个人闷在浴缸里时还能勉强克制,但是现在这死男人在她面前肆意的晃,她感觉自己快被烧成灰烬了。

    方峤!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着他伸出食指,勾了勾:“过来。”

    把他当小狗了吗?

    方峤怒极反笑:“颜蓁,你是不是被药烧糊涂了,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该好好的讨我欢心。”

    他又在“求”这个字上加重了音。

    这死女人有多桀骜不驯,他就有多想征服她,不知何时起这仿佛成了他的执念,这个执念一度将他对钟熏的愧疚压了下去,现在他只想要了她。

    颜蓁伸手慵懒的拂了一下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随意的动作里透着漫不经心的清艳:“姓方的,要我求你,你哪来的优越感?这次我中药,最窃喜的人就是你吧。”

    说着她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他的西裤。

    方峤的脸色变得僵硬铁青,有些反应根本就压不住,这女人眼睛又毒,所以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肆无忌惮的跟他叫嚣。

    “要我求你,姓方的,这辈子你都不要做梦了,男人可以用手,难道女人就非要靠男人不成,我也可以自己解决。”

    方峤气得呼吸一沉,额头的青筋开始暴跳,他忍无可忍的道:“颜蓁,要不要我给你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浪。”

    颜蓁慵懒的趴在了浴缸边缘上:“我浪,关你何事?有种你眼睛别冒火。过来,现在给你三秒钟,一,二……”

    方峤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颜蓁轻嗤一声:“从你跟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人渣就是人渣,人前装出来的高冷贵公子范儿,都特么是狗屁!”

    方峤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宣泄在了这个吻上,颜蓁闭上眼睛,任由他肆虐。

    感觉到她难得的温顺,方峤缓缓松开了她的唇,抬手捏住她的小脸,炙烈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看着她:“刚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不狂了?”

    颜蓁冷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嘴角刚被她咬破了一块皮,但是平添出几分狂野的味道。

    她主动抱住他,送上自己的唇。

    瞬间,方峤的血液就沸腾了。

    一把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抱起她回到卧室里,两人依旧吻得难分难解。

    五年前被他投入大牢前一晚的情形,猛地浮上脑海,颜蓁身子一僵。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阴狠?

    就从那一晚,她的世界天翻地覆,父亲惨死,母亲病重,自己也渡过了漫长凶险的五年牢狱生涯,好多次差点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方峤压制着她:“不要乱动,我就在这里给你……”

    “啪”的一声,颜蓁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滚!”

    方峤没有避,所以让她打到了,她卯足了力气,打得他脸上起了鲜明的五指印。

    听着她的咒骂,他毫不在意的一笑,咬着她的耳垂道:“我就是恶魔又怎样?五年来,我天天惦记着再这样来一次……”

    ……

    一个多小时后,方峤的肩膀后背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颜蓁愤怒无比的抓痕,一道道沁出了血珠。

    她无助又愤恨的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用力的扳过来她的脸,继续吻住。

    两只小手狠狠扣着沙发垫子,很快就把垫子扣得烂巴巴的。

    她嘶哑的怒吼着:“滚!滚……”

    她反抗得太激烈,方峤吻不到她,不悦的蹙起了剑眉,哑声笑道:“颜蓁,你敢说你刚才不舒服?别翻脸不认人,不是我帮你,你现在指不定还要多煎熬。”

    颜蓁反唇相讥:“和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谈舒服,姓方的,你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

    “呵,”方峤低哑的笑了一声,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这样的你真不可爱,还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下乱叫乱抓的你更有意思。”

    “滚!”

    没办法愉快的交流,方峤只好起身。

    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了,颜蓁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