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一件接着一件,到像是大家商量好的惊喜,在关键时候,一起告诉杜若蘅。
杜若蘅万万没有想到,梅姨等人竟在短短的几天时间,把棉衣做好了!
杜若蘅微眯眼睛,她若是不这样,眼泪怕是要落下来了,感动的泪水。
“若蘅,你什么都不用说,能遇上你,是我的荣幸,你的信任对我来说,便是最好的礼物,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办事,你此次前去边境,路途遥远且凶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在京中等你回来。”
梅姨拽着杜若蘅的手,将她抱在怀中,嘱咐的话像是对自己孩子说的一般。
杜若蘅心头尽是暖流,倍感温暖,“梅姨,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定会安全的回来,绝不会食言!”
清澈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流转,似落非落,更加惹人怜爱。
梅姨也被她的话惹掉了眼泪,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淡淡道,“好,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该收拾的也该收拾了,这里你无需担心,我会帮你看着。”
杜若蘅点头,随即垂下眼帘,“也好。”
她想起了大夫的叮咛,让她好好休息,以免路上因为身体不济而耽误行程。
她带着富贵回了侯府,环儿已经随着大夫拿了药方回来,在枫林院等着呢。
看到杜若蘅,环儿连忙迎了出去,“小姐,如何了?”环儿满脸的期盼。
杜若蘅点头,微勾了下嘴角,“一切准备就绪,环儿,你去收拾行礼,带足了银两,以免路上发生事情,如果没有变故的话,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一切准备就绪,她也没有理由再等下去了,陛下派给她的一队人也到位了,她要快马加鞭的赶到言奚辰身边去才行!
环儿眼前一亮,立马俯身行礼,“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
环儿走出一步后,又马上转身,迈着小碎步挪了过来,“小姐,老夫人那边……”
环儿提出了杜若蘅不太想面对的话题,她轻蹙了下绣眉,微眯起噙满冰冷的眼眸,“这件事先瞒着,不许走漏风声,悄悄的收拾行李即可。”
“好吧小姐,奴婢知道了。”
杜若蘅的命令,环儿自然不敢违抗,从始至终,杜若蘅都把老夫人瞒着,不让老夫人知道,她的一切行动!
环儿虽然好奇,想问问杜若蘅,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可是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环儿不想让杜若蘅不高兴,不该问的问题,她一律不问。
杜若蘅一人在房间里,她推开窗户,站在窗户边眺望远方,时隔一个多月,她嘴角上再次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早上还精神不佳,此时的杜若蘅却感觉身体倍感轻松,各种精光自她眼中迸射出来,她哪里还有精神不佳的模样。
转眼间,夜深人静,环儿收拾好了行李,富贵准备好了马车和路上要用的粮食和棉被,陛下派来的一队人,已经在侯府门口守着了。
此时,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准备就绪。
夜深人静,等到侯府所有的人都歇下了,杜若蘅带着环儿和富贵出了侯府,悄无声息,像是一阵风般,不声不响的离开。
杜若蘅和环儿坐在马车里面,任凭马车在道路上驰骋。
杜若蘅有几分激动,还有几分紧张,她靠在环儿准备的厚厚棉被上,夜已深,许是激动,又或许是因为马车太过颠簸,她觉得自己格外精神,并无半点想睡觉的意思。
她已经吩咐了富贵,无需顾虑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边境,解了言奚辰的燃眉之急。
天刚蒙蒙亮之时,杜若蘅靠在棉被上,昏昏欲睡,环儿乖巧的守在她身边。
郊外的冰冷,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还好环儿和富贵细心,为杜若蘅准备了厚厚的棉被,这才防止她不会被冻着。
“环儿,我们到哪了?”
过了许久,杜若蘅幽幽转醒,多亏了棉被,她才能睡的这样好,丝毫不感觉疲惫。
“小姐,奴婢也不清楚,自从出了京都,富贵便一直驾着马车赶路,想必已经走出很远了吧?小姐可是累了?不如让富贵停下马车,休息片刻吧?”
环儿轻声询问,担心杜若蘅身体熬不住。
“无妨,继续赶路吧,富贵若是累了,会停下来休息的,不用考虑我。”她不过在马车上坐着,颠簸了些,真正累的人是富贵!
环儿知道她的劝说,杜若蘅根本不会听,只能乖巧闭嘴。
富贵似乎不知疲倦,太阳越升越高,富贵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或许富贵明白杜若蘅的心思,想尽快带着杜若蘅赶到边境。
时间推移,太阳落山,没有了阳光的照拂,杜若蘅又裹上了棉被,缩在角落。
越是靠近边境,气温就越是冷,不得已的情况下,环儿拿出了为杜若蘅准备好的棉衣,为她穿上,再盖上棉被,这次想必好一些了。
马车的速度逐渐慢,最终停了下来。
富贵掀开帘子,“夫人,赶了一天的路,您都没下来活动一下,不如下来烤烤火吧,也好暖和一些。”
杜若蘅抬眼,挑眉,“也好,但还是不要烤火了,野外荒芜,若是火光引来野兽就不好了,我下去走一走便是了。”
“夫人思虑周全,是奴才疏忽了,奴才这才记起来,几年前和侯爷出门,夜晚烤火之时,便遇到了恶狼,差点成了恶狼嘴里的吃食,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
他扶着杜若蘅下了马车,顺便讲了下他和言奚辰之间的趣事。
“竟还有这样的事?为何我从未听侯爷提起过?”杜若蘅蹙眉,不仅是这件事,还有他们幼时相遇的情景,言奚辰也闭口不提,不知为何。
“夫人有所不知,侯爷幼时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变成傻子,之前的一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或许不是侯爷不想和您说,怕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富贵的话像是颗炸弹,在她脑中炸响,她从来不知,言奚辰竟还有这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