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玉想了想又看了眼时间只好摇摇头说:“还是下次吧,今天太晚了。”
“嗯也好,那你回去小心点。”说完苏晨就走下了车子。
周小玉跟苏晨说了声再见之后就开车回去了。
目送她的车子离开消失在拐角后苏晨也回了公寓。
苏晨一回到公寓他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监视着自己,但他敢肯定附近并没有人。
“大概神经过敏吧。”
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苏晨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晨突然接到一条信息,所有人约他前往城郊的天荒工厂见面。
本来苏晨不想理会的,但当他看到一样东西后他整个人就怒了。
一根手指外加一枚戒子跟一张照片。
如果他没猜错那么这手指就是照片中的人留下的,而照片的人正是他以前的学员也就是王礼。
“带我去天荒工厂!”苏晨冷冷的命令着出租车司机。
司机见苏晨表情不对也不敢多问,不过心里却还是奇怪的嘀咕道:“那天荒工厂都不知荒废多久了,他干嘛还要去那边啊?”
但这是客人的要求他也不好多问,他的任务就是把对方送到目的地就行了。
苏晨坐上车后,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得冷下来,纵使现在天气很热,但车内不开空调也不会让人感觉到闷。
司机甚至还偷偷的打了一个冷颤,奇怪的嘀咕着今天的天气到底怎么了,外面热车内就变冷了呢!
“在这里停下吧!”
大约距离天荒工厂还有五十米的时候苏晨距离上车后第二次开口。
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冷冰冰。
“哦。”司机什么也不问就应了声哦便把车停了下来。
苏晨拿出一百块直接丢给司机便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先生我还没找你零呢!”司机连忙大喊。
但苏晨却没有再回头,就仿佛一座只会向前的机器人一般。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司机又稍作嘀咕了一声之后就把车开走。
既然苏晨那么大方司机自然也不客气是收下剩下的钱。
苏晨现在哪里还管钱的事情,他脑海里只有那根被切断的手指。
虽然王礼跟他认识不长,也是从那边回来后第一次见面,但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他的学员,他教出来的兵!
但如今却被人切断了手指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而且苏晨隐约的觉得这件是因他而起的,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但为什么还要伤害他身边的人?所以苏晨此刻很愤怒,心中的怒火有一种焚进一切的感觉。
工厂大门破旧不堪已经倒在了地上,这是一家化工厂,不过却被荒废了。
当苏晨踏入工厂的第一步,他的感知便感应到附近至少埋伏了五个人左右!
但那些人并没有出来,苏晨也没去搭理他们,他的脚步继续往前面的铁质厂棚走去。
走进里面后,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这里空间非常的大足有两百平方的样子,附近都堆积满木箱子,还有一些零散的钢铁这些。
苏晨扫了眼正前方的木箱子然后喊道:“我来了,你们出来吧!”
话落,地面突然一阵颤动,接着苏晨就看到从四面八方中当即冲出来了八名手拿钢棍的男子。
不过苏晨的视线不在他们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看向了某一处,他的眉头当即一皱。
只见王礼正被一个中年的鹰钩鼻男子架了出来。
王礼一边手臂已经垂了下来还像是断了一样,他的脸上也布满了血迹跟巴掌印。
“教……教官!”当王礼看到苏晨之后当即喊出了声,他没想到教官真的会来救他。
然而苏晨看到他的模样后却愤怒了起来,王礼的两颗门牙已经没有了,一张嘴就有血从口中涌出。
“可恶你么逼对他做了什么!”苏晨大骂一声当即要冲出去。
“别动,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杀了他!”挟持王礼的鹰钩鼻男子立即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王礼的脖子上威胁苏晨道。
苏晨眉头一挑停下脚步,眼神冷漠的看着对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目的是我,为何要伤害他?”
“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的目的可不只是你一个。”鹰钩鼻男子冷笑的回道。
“这小子得罪了人,我这是在替人办事。”鹰钩鼻子又说道。
“替人办事?”苏晨眉头一皱问道,“你替谁办事?”
“呵呵,小子比不用套我的话,我能说的你不问我都告诉你,但不能说的你怎么问我也不会说。”
“好了,废话少说,你要想走出这里就自留一根手指吧!”鹰钩男子冷漠的又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匕首扔给了苏晨。
苏晨眉头一皱顺手接过。
“教官不要!”王礼看到这一幕连忙喊道。
“你给我闭嘴!”
“啪!”
结果鹰钩鼻男子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王礼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脸又打肿了一些。
“住手!”苏晨看到这一幕大声喊道。
同时整个人的气息也冷到了极点,要是对方没有人质,他恐怕早扑过去把对方干死了!
但现在不行,要是他动的话王礼绝对会死,他不想有人再因他而死了!
“既然不想我动手,那你就快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鹰钩鼻男子放下手掌对苏晨命令道。
苏晨冷冷的盯着对方,然后问道:“我很想知道王礼是怎么被你们打成这样的?”
苏晨知道王礼的武功绝对不弱,总是被七八个人围攻他也不至于被抓住。
鹰钩鼻男子嘴角一勾轻笑了一声回道:“告诉你也无妨,他身上的伤都是我弄的。”
随后又看了眼王礼不屑的说道:“一套不像样的军体拳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王礼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开始憎恨起来恶狠狠的瞪向男子。
同时苏晨也说道:“这么说是你打伤了他是吧,既然这样我要跟你单挑你敢不敢答应?”
“或者说你不敢?”
鹰钩男子再次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不用跟我用激将法老子可不吃你那一套。”
“但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兴趣跟你打一场。”
“刚才我听这家伙叫你教官,那么想必你的身份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