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庆海眼眸中闪过一道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对楚羽的身份并不惊讶。
下来,楚羽目光锐利的看向老人,言语间充斥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有意思!早想跟你玩玩了!蔡庆海咧着嘴笑,旋即拍了拍手掌。
只见,两名下属抬着六十寸的电视走上前来的。
荧幕上,一艘藩国退役的战舰正停靠在堰塘江旁,重点在于,战舰上的导弹已经入膛…
你敢!楚羽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把我的损失赔赔!我就算了!蔡庆海得意的笑着,冷冽的眸光,仿佛就像是两颗导弹朝向楚羽看去。
楚羽皱了皱眉头,他并非是畏惧导弹,而是好奇这藩国的战舰和装甲车是怎么来到郾城的?
一个亿!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蔡庆海接着威胁道。
不过话音落,蔡庆海的目光就此凝固了。
荧幕之上,四道身影横空出世,抢占了战舰的控制权,蔡庆海的优势瞬间变成了劣势,气的瑟瑟发抖:这些都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楚羽的手机铃响了,同时萤幕上穆铁男正打着电话。
电话接通,穆铁男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们控制了藩国的退役战舰!
我看见了!楚羽笑回道。
穆铁男旋即招呼兄弟们朝向镜头打着招呼。
混蛋!
砰——
伴随着一声低喝和枪响之声,电视荧幕碎裂了。
镇国,就是镇国真不简单!蔡庆海徐徐地说道。
楚羽没有说话,这并不是他的安排,只能说他的队员都很机警。
既然这样,你别想走了!蔡庆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吹响了口哨,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从街的两侧涌入的,将整条街都围的水泄不通。
我能让这里的人,一人一口口水淹死你!蔡庆海大笑着。
楚羽环视着四周,静静地看。
这里的人都像是被洗脑了,对于蔡庆海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且也是阶级分明。
最底层是崇尚女德的女人,接着是男权的男人们,再到女权的母系,最后到金字塔尖蔡庆海的身上。
我要你帝龙集团的股份!蔡庆海突然语出惊人。
楚羽目光陡然一缩,他是帝龙集团幕后的老板根本就没人知道,想要查出他这一层身份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退役的兵、退役的装甲车、退役的战舰,这都不是一般人能弄到,并且在华国安置的。
眼前的老人绝非是来自死神殿或是十二宫,但却又知晓他的身份,这并不简单。
怎么样?蔡庆海见楚羽不说话,旋即笑了笑道。
然而话音落,他便感受到从脖子上传来的剧痛,紧接着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
老人从来没有感受过,死神如此的靠近,恐惧与绝望都爬满了他的眼眸。
这条街的人是不是都有服用药物的历史?楚羽松开了手。
被一种药物所控制,处在自己的阶级。蔡庆海如实地回道。
药物的来源?楚羽追问。
我不知道,是有人给我的,方便管理!蔡庆海知无不言,丝毫不怀疑楚羽会带他再次体验濒死的感觉,或者下一次是真死。
想到这里,他还没等楚羽接着问话,主动回道:我不认识给我药的人,你的身份也是他告知的,他对我的唯一要求就是让你知道这药物的存在。
楚羽皱了皱眉头,这他就不明白了,没再追究,他驾车离去。
蔡庆海在中环商圈建立之处,购买退役战舰一艘,装甲车两辆用于装饰其进出口贸易公司,庆海集团!
云湘雪将在车上查到的资料读了出来,旋即分析起来:堰塘江位于郾城中部,也是郾城最深的内陆江,蔡庆海很有头脑选在了这里,海外的销路占据了天时地利,所以他的投资得到了政府的支持。
原来如此,怪不得装甲车和战舰都能批下来!楚羽也方才明了。
就在这时,突然车子失去了转向,好在楚羽的车技很好,平稳的停下了车来。
下车,楚羽便查看的了轮胎,只见数枚洋钉扎在了轮胎上。
哎呦哟!这是扎胎了!这时,一名胡子邋遢的中年人走上前来,一阵唏嘘道。
要知道这是通往郾城市中心的一条荒凉的小路,方圆两公里都看不见人家,唯有一个修车摊位,摊主正是凑上来的中年人。
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扎了五个钉子,厉害了,五千块,一个钉子一千块!中年人叼着一根香烟,旋即点燃,很本事的目光看向楚羽一行人,就像是看着许多待宰的小羔羊。
师傅这钉子是你放的吧?白菲没好气地说道。
话可不能乱讲,这条路经过的人不多,我在这里,摆摊是造福经过的人们!中年人说的一副大义凛然,但是闪躲的目光多少有些心虚。
修吧!云湘雪看了一眼楚羽,旋即叹息认栽,毕竟在这耗着也走不掉。
好咧!各位大爷一边做!中年人旋即拿出了几张折叠凳给处于一行人,接着又拿出一个小柜子道:吃的喝的都有,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云湘雪看了一言一瓶矿泉水五十的标价,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妈妈!我饿了!云灵儿捂着小肚子道。
云灵儿无奈之下,拿起了一袋面包,也没管上面贴着两百的离谱价格拆开来给云灵儿吃。
大约过了五分钟,中年人笑嘻嘻地道:修好了,老板可以走了!
楚羽没有和中年人多啰嗦,上车便了,还没开出二十米,云灵儿突然小脸苍白面色有些难看:爸爸!我肚子疼!
楚羽连忙刹车,旋即高速倒回了二十米。
中年人吓了一大跳,他刚刚安置好钉子,却没想到先前的奔驰竟然倒了回来,这次干通了的是后胎。
老板,四个钉子,四千块!中年人旋即靠在了驾驶室门旁敲打着驾驶室的玻璃。
我孩子吃了你的面包肚子痛!云湘雪下车便质问起中年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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