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目光锐利,探究的眼神看向流年。
"你想做什么?"
这个人即使看上去年纪小,凭借昨天那一手,他就不会忽视她。
只是不知道她与胡忠之间有何瓜葛。
流年神秘一笑,"杜警官,你就不想知道那些被诱拐的孩子被买来做什么吗?"
这一句话,直戳杜威软肋,他当然想知道。
虽说这么多年,也许那些孩子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人活着要找出来,就是死了,也要将骨灰给他们的家里人。
"我审问过胡忠,他并不知道。"杜威说道。
"不,他不但知道,他还深陷其中,那些罪孽铭刻在了他的身上,否认不了。"流年目光冰冷,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
莫锦荣看着流年略带颤抖的身体,拍了拍她,"杜警官,胡忠犯案地在海市,我姓莫。"
一个莫字一出,杜威神色一变。
"你是莫家人?"
"是。"
杜威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我知道了。"
"我同意你们见胡忠,但是此事不要外传。"杜威说道。
谁能想到莫家人竟然来了他这里,难怪昨日高秘书卑躬屈膝的样子。
他清楚他为何自报家门,恐怕是告诉他,有他的帮忙,一切都会顺利。
交换条件达成,杜威也不再说废话,"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这个视频证据是怎么回事了吧?"
"视频是障眼法,胡忠用了化身符,导致所有看到他的人看到的面貌是其他人,很好的隐藏了自己。"
目的达成,流年直接做出了解答。
"从我们昨天给你的匹配视频,你可以看到两个匹配的人,相貌不同。"陈明补充了一句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杜威神色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能否详细解释一下化身符?"
"化身符类似于障眼法,使用之人可以让看到他的人,看到的相貌是另外一个人,用了化身符的人,身上会有经久不散的香气,作用二十四小时,一旦时长一过,障眼法就会消失,恢复本来的样子。"
听完之后,杜威神色怔愣了一下,"真有这种东西?"
"你不是已经亲眼所见了?你抓到的这个人手里有化身符,我怀疑他与我希望也是玄学中人,要不就是与玄学中人有联系。"流年虽然说是怀疑,实际上已经很确定了,胡忠身上浓重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早就说明了一切。
只是这些就没必要告诉杜威了。
"你们这一行,阴历七月初七生人是否有什么特殊含义?"不得不说,杜威不愧当警察多年,思维极其的敏感。
"杜警官,我见过他之后,你不就知道了?"流年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道。
杜威叹了口气,"你们所说的化身符,有什么可以证明存在的书籍吗?"
不然他依然没办法当做证据提交。
"有书籍证明,如果杜警官需要,我可以提供给你。"流年说道。
不过就是一本书而已。
小花神色复杂,经年这本书对于他们宗门来说不算什么,如果放在外面,恐怕玄学人士会疯抢。
真没想到化身符竟然在这本书上。
杜威已经见到了她们的诚意,也不再耽误时间,直接带他们去了审讯室门口。
"你们最多只能两个人进去。"
实际上他想说一个人的,不过如果这位进去,那位莫家人恐怕也会跟着吧。
流年看了杜威一眼,"我和阿荣进去,你们其他人等着。"
"小花姐姐,你记得联系一下瞎奶奶啊,她知道你进警察局了。"
杜威先进去,流年拉着莫锦荣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房间的门被关上。
小花瞬间傻眼了,阿妹怎么不早说啊,真是要害死花了。
"你们在这里等他们,我有事。"
说完,小花急匆匆的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进行千里传音。
千里传音需要的东西太麻烦了,这也是为何之前在警察局没办法。
……
胡忠看着杜威领着两人进来。
看到两人的样貌,神色一变。
他还记得昨天那个男人的冷眸,身体控制不住有些发冷。
流年看了一眼,胡忠身上的黑屋已经快吞噬完他了,时间不多了。
杜威坐在右边,因为有流年与莫锦荣的存在,记录员只能他亲自上场。
他有种直觉,也许,最后这张审讯纸上,依旧会有很多没办法记录。
"杜警官,这两位是?"
"你不用管,审讯继续。"
流年看了他一眼,"胡忠,孩子的心头血好喝吗?"
一上来就这么爆,杜威眸光锐利,手中的笔一下划破了纸张。
胡忠目光紧缩,一股戾气迸发而出,"你是谁?"
杜威没想到胡忠就这么承认了。
胡忠更是惊惧,他说了什么。
"替天行道的人,你杀了那么多孩子,喝了她们的心头血,你身上浓浓的血腥气在往外冒。"流年一句接着一句,仿佛如同咒语一般。
胡忠只觉心底发慌,额头冷汗浸出,"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他派来杀我的?"
"谁想杀你?"杜威趁机问了一句道。
"不……不能说。"胡忠眼前模糊一片,目光陷入了呆滞。
流年手指轻敲桌面,屋内气温骤降。
胡忠突然目光一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流年冷笑,"不用装神弄鬼,区区一个口技,都上了台面。"
胡忠见此也不再伪装,目光阴森森,"昨天,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好闻的味道,只不过……"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莫锦荣一眼,莫锦荣目光冰冷,他赶紧缩了回去。
这个人很可怕。
流年嘴角泛着冷意,"就凭你?"
言语中的不屑与讽刺彻底激怒了胡忠。
"小丫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太嚣张。"胡忠冷言道。
"呵,你有没有感觉你情绪很混乱,脉搏加速,心脏马上要爆掉。"流年很平静的说着每一个字,却不知道在胡忠心底泛起了多大的波澜。
胡忠目光中闪过一抹暴戾,"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在你身上用了血符而已。"流年肆无忌惮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