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先是出现在犯罪现场,随后又装作自己根本没去过的样子,站在一旁看热闹呢?
;犯罪现场?
林琬音看着妖孽世子有些不解的神情,不免叹了口气:;就是我给池王下药的那个地方,行了吧!
奚云盛点头,示意她继续,一旁的奚云澹却偷偷往后藏了藏身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王兄,貔貅姐姐她真的……
;人在饿极了的时候,是不挑食的,明白了吗?
小家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得林琬音心头一梗,最终只得无力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奚云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还没说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琬音朝奚云澹招了招手,示意他倒杯水来,幽幽道:;我的意思是,花朝节那日我见过林纤琅,就在……咳,在我给池王下药之前。
;花朝恰逢洵王开府,相国的嫡长女出现在那里很奇怪吗?
;不奇怪。但是她在我之前引开了侍卫,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林琬音垂眸,回想起了落水的那一幕。虽然头疼欲裂,但还是瞥见了墙边的那个人影。
粉色的衣裙、似曾相识的行径,逐渐与花朝节上的那道粉色身影重叠,不断融合,最终完美重合。
若她所记不差,原主遣绿萼端酒之时便见过林纤琅带着侍卫匆匆走过的身影,只是原主当时过于紧张未曾多想。后来就是想问,也没机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纤琅暗中帮助你引开了侍卫,好让你勾引池王的计谋得逞?
林琬音一滞,想点头,却又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也没道理啊,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有。奚云盛还真点了点头,看得林琬音一阵狐疑。;真的有?
;好处就是相府从此少了一个蠢材三小姐,而池王府多了个手段下作的侧妃。
;……
男子的模样看似认真,若有所思一般,一双桃花眼中却闪着狭促的笑意,直叫人看着出神又生气。
;王兄,貔貅姐姐好像生气了。一个脑袋从男子身侧探了出来,小声提醒道。
奚云盛望去,便见床上的人掀开被子想下得床来,一张脸鼓成了包子,显然生着闷气。
又是一丝捉弄心起,他的唇角再度勾了起来,语带戏谑道:;你就这么不想在本君的床上多呆一会?
只见少女身形一僵,险些从床上滚落下来。随后旋风般跳到了地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奚云盛这才满意地收了心,重又恢复了好整以暇的模样:;看来也不是特别聪明。
;?林琬音眯眼:;你说什么?
;王兄说你笨。小家伙像只地鼠般伸长了脖子,被她一瞪,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奚云盛倚在了座上,修长的手托住了下巴,越发衬得他妖娆又扎眼:;且不论林纤琅出于何种目的帮你,你有何证据证明她也参与其中。
;我亲眼所见!
奚云盛忽而轻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当日你意识到底如何,不用本君提醒你自己清楚。就凭你一句话,能有几人会信?
林琬音撇嘴,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堆,摆明了就是不信她。不过也是,林纤琅这么讨厌她,何来理由帮她。
;那便当我看错了好了。
;也不必。左右她也不喜欢你,你只管怀疑她就是。
;等等,林琬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为什么对我所描述的林纤琅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在你们眼中不应该是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吗?
奚云盛勾唇,桃目中的眸光就这样投向了狐疑的少女:;人都是会伪装的,尤其是贵胄闺秀。
;……
他是在影射她吧?他的的确确是在含沙射影骂她吧?
林琬音肉眼可见地带着气回了府,奚云盛却并没有急着起身,召了燕川进来便吩咐:;不必等到明天,今晚就行动吧。
奚云澹有些好奇:;王兄要做什么?
奚云盛唇边噙着莫名笑意,修长的手往他头顶摸了摸。
;送你池王兄一份礼物。
奚云盛的大礼尚未送出,池王府却已然热闹非凡。楚云霓歇斯底里的怒吼几乎传到了府中每个人的耳朵里。
;哥哥!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帮过林琬音!
一盏青玉茶杯摔在她脚下,楚云彻负气离去的背影逐渐在从她眼中消失不见,最后化作唇边蜿蜒的泪痕。
楚云霓倚着柱子缓缓滑了下去,往日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一去不返。
;哥哥……你为什么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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