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喜欢,喜欢到要爆炸了。之后,顾长守便不再开口。
在顾长守那饱餐了一顿后,灵枢终于心满意足。
回去后,灵枢每天都能收到顾长守亲手煲的汤。
一日一餐,不带重样的,于是在连续吃了半个月后,灵枢终于胖回了一点,顾长守也终于不再那么自责。
继上次谈话后,灵枢觉得他俩的关系到也没什么变化,顾长守像是忽近忽远一般,灵枢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不主动靠近。
她倒是无所谓,反正时不时就能见到,她就不信这货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心。
在这半个月期间也少不了灵枢的威胁,比如什么你不过来我就天天吃黄瓜!你不来我就绝食之类的。可是把顾长守吓了一跳,第二天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慕容寅这几个月也是打听到了一点苗头,他心中早有疑虑,看灵枢每天眉开眼笑的,倒也不想过多干涉年轻人之间的事,便也随他们去了。
某天,慕容寅觉得还是得和灵枢好好说说,在忙完后便起身往灵枢的院子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边传来灵枢嘻嘻哈哈的笑声。
跨进门,便看见顾长守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坐在灵枢身边,而灵枢舒舒服服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这成何体统!
“灵儿!”慕容寅大声吼道。
一声中气十足的浑厚声音传进灵枢耳朵里,吓得她猛的钻进顾长守怀里,像只被惊动了的小猫。
反应过来是她爹后,又迅速退了出来。
顾长守早就听见有脚步逐渐靠近,听那沉重的脚步也知道是慕容寅,这该来的也总是会来,是应该让灵枢好好认清现实了。
灵枢脸色一变,立马跳了起来,正色道:“爹,你怎么来了?”
慕容寅没有理会灵枢的话,沉着脸看着顾长守。
顾长守将碗放下,躬身行了个礼。
“灵儿,爹爹有些事想跟你商量,先让无关人员退下吧。”
灵枢扯了扯顾长守的袖子,安慰道。顾长守低头看了一眼,转身出了院子。
慕容寅走到院子里的凉亭那坐下,沉默不语。
灵枢内心忐忑不安,小手拽紧了袖子,看着一脸严肃的慕容寅。
过了会,灵枢开口问道:“爹,您这是要说什么?”
慕容寅看了眼站在他身前的灵枢,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听说你心悦了顾长守?”
“是啊,怎么了?”灵枢疑惑道。
“你那可知这顾长守可是陵北的王爷?”
“知道啊,怎么了?”
慕容寅长叹了一口气,才开始讲。
灵枢知道,这人又开始了。
她立马让系统开了屏蔽听觉模式,开启了嗯嗯哦哦,哦?好的,这种哑剧式自动回复模式。
在慕容寅终于说完了,灵枢才解除屏蔽。
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无非就是那点破事。
“那我要是说我非他不可呢?”灵枢反问道。
“你!还是没明白爹说的吗?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你莫要被那顾长守给骗咯,你和他在一起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爹希望你能明白。”
“不,我不明白。”
灵枢当然知道没什么好结果啊,那她要是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那她任务还要不要做了。
况且她也是身不由己啊,谁让男朋友投胎到了敌国。
慕容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同灵枢说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爹还是得提醒你,他是战败之国送来的质子,他父皇在三年前病逝了,那时南添不给他批请示,于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要是他记恨咱陵南,又记恨上你怎么办呢?若真到那时候,受苦的还不是你,听爹一句劝,咱就在陵南找个好人过完这一生吧,爹也不希望你到那么远的地方,到时候有点什么事,人又回不来,你让爹怎么办啊?”
灵枢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受苦嘛,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受苦的。
她知道这事跟慕容寅说不通后,便又开启了哑剧模式,在慕容寅说完一句后,便立马点头附和,表现出一副,‘我懂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的态度。
在慕容寅离开后,顾长守重新走了进来。
只见灵枢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开口说道:“我都听到了”
灵枢刚又经历了一场摧残,此时正烦着呢。
“唉,好烦啊,为什么人人都来跟我说这些啊!”灵枢一屁股坐会了椅子上。
顾长守看了一眼灵枢,“灵枢,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就像你爹说的那样。”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们一个个来提醒我!可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人有错吗?”灵枢不耐烦的看着顾长守。
“还有,顾长守,你就这么想我嫁给别人是吗?”
顾长守不希望。
他沉默了一阵,转身走出了院子。
灵枢有点懵逼,这又是干啥呢?
“喂!顾长守!我话还没说完呢!”灵枢冲着门口喊道。
可人早已走远。
既然这样,那就三边都冷静一下吧。
灵枢重新躺回椅子上,轻叹一声。
“系统,你下次不要再给我安排这么复杂的身份了,我好累。”
“好,下次看看有什么父母双亡,街头乞讨的身份,给你争取一下。”
“那还是算了,大可不必。”
那天顾长守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灵枢可是想得紧啊,天天往他府上送信,都石沉大海一般,到最后甚至直接拒收了,气的灵枢直奔他府上,结果毫无意外的被拒之门外。
“好你个顾长守!你有种!”
灵枢气急败坏,朝着大门猛地踢了一脚!转身离开。
屋内,小韩疑惑地看着自家王爷沉重的脸色,问道:“王爷,难道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吧,今后她会明白的。”顾长守叹了口气。
灵枢气冲冲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南澜站在她院子里,她瞥了一眼,越过南澜,往屋里走去,‘嘭’的一声,将自己关在屋里。
门外的南澜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