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淑切了一声,不满道:若是换了旁人,肯定抢着去。你不愿意,肯定是心里有人了。
叶蓁蓁一愣,狡辩道:我才没有,我还没有及笄呢!
那等你及笄那日,那人肯定十里红妆迎你进家。上官云淑心里还是挺希望叶蓁蓁成为她的小嫂子的,这样,她就能经常召她进宫,和她说说话了。
看着叶蓁蓁在一旁发愣,上官云淑只当她在想着自己未来的婚事,哪知叶蓁蓁突然惊呼一声:淑姐姐,你瞧着嫁衣后面!
刚才叶蓁蓁只是粗略的一瞧,并未瞧出嫁衣的不妥之处,她方才无聊的盯着一处看,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上官云淑听闻,忙站了起来检查道:怎么这后面会划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叶蓁蓁分析道:这切口很不整齐,像是被簪子刺破的。你看这切口处,还有毛边呢。这嫁衣平日挂在此处,后面又无法察觉。等到要穿的那日,怕是才能发现后背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看到这儿,上官云淑不禁又急又气,这嫁衣是她的心血,即便她不能穿着它嫁给心爱之人,也不能在皇族的嫁礼上拾仪吧!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上官云珠做的!我要去找那个小蹄子算账!
淑姐姐,你且等等!叶蓁蓁连忙拦住发怒的上官云淑,咱们没有证据,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出来,只会让旁人看你的笑话。
那这怎么办!上官云淑急的要掉眼泪,这婚期就不到一个月了!再做一件肯定来不及了,府上的东西都准备了两份,唯独这嫁衣是仅此一件了。若是找一件普通的换上,皇上怪罪下来
叶蓁蓁也是十分生气,但还是忍住劝道:淑姐姐,你要是信的过我,过两日,我给你送来一件嫁衣。我保证,肯定比这件肯美,更华丽!
上官云淑愣了:你去从哪里找
你别管了,叶蓁蓁坚持道,我说道做到,我说有就肯定有!
即便你找最好的绣娘,这个时间也绝对来不及…看到叶蓁蓁坚定的目光,上官云淑不再怀疑了。她真的相信了,这次处处能带来惊喜的小丫头,万一真的有这样一件嫁衣呢?
但是,上官云淑只要一想到某人,顿时咬牙切齿:只是,她毁我心血,绝对不能这样算了!她想让我在出嫁那日出丑,她想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那我——
那我们就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叶蓁蓁表情阴暗了几分。她还真是没见过这种奇葩,拿全家的命运做赌注,只为成一时之快,也不知道上官云珠这么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叶蓁蓁冷笑道:淑姐姐,你把这件嫁衣缝好,也不必缝的太牢固。等到上官云珠嫁人之日,咱们给它来个偷梁换柱!
上官云淑听了,仍觉得不够:这样也太便宜她了,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看她那种做派,我心里不痛快!今日,我也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在众人面前丢丑!
叶蓁蓁一惊,她不怕上官云淑做法多么不人道。毕竟,是上官云珠做坏事再先。淑姐姐,这还得从长计议,别让她抓住什么马脚才是。
上官云淑此时的表情比叶蓁蓁还深沉,她竟然出言安慰起叶蓁蓁来了:你放心,不会的,你就瞧好吧。好了,快点帮我从新画个妆,我要气死她个小蹄子!
看着上官云淑这样子碎碎念,叶蓁蓁不禁被气笑了,也许,她只是心里生气,所以说说看而已。想到这儿,叶蓁蓁带上官云淑将脸上的妆卸了,又仔细的帮她重新化了个妆。
上官云淑照着那么透亮的镜子,无不惊奇的说道:蓁蓁,这化妆品真神奇。像是跟我的脸融为了一体,仿佛我的脸天生这么光洁白嫩一般!
叶蓁蓁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化妆品是比原来的好用,之后我会多给你做一些,你通通带进宫里去。只是,这手法你学会了没?
比原来复杂多了,又是拍又是用刷子扫的,但是我也记得差不多啦,以后我多练练,保准比你还熟练!说要,上官云淑利落的帮自己换了一身最合适的搭配,随即又带上叶蓁蓁送她的手串,瞬间便变的贵气满满,有了正宫娘娘的气势。
叶蓁蓁见了,不禁打趣道:民女叶蓁蓁见过贵妃娘娘,愿贵妃娘娘早生贵子!
上官云淑听了,笑骂道:就你坏,看我当了贵妃还怎么整治你!
叶蓁蓁一脸坏笑:哎呀,哎呀,只怕贵妃娘娘舍不得
今日的午宴上,讨论的最多的便是,上官云淑仿佛换了一个人。原来已经足够美丽的一个人,转眼之间,便更加华丽精致。她若是进宫,必能恩宠不断。
这里男席与女席仅隔着一座凉庭,上官家还真是出手大方,竟然将午宴摆在亭外的凉亭之上。走廊两处,尽是各色的鲜艳花朵,怕是能与皇宫想媲美了。
叶蓁蓁看着湖心,薄薄的冰面下,还有几尾小鱼在活跃。现在凉气降了几分,所以冰结的没有那么厚。这亭下的水虽然冰冷,但是这层薄冰却起到了保暖的作用。叶蓁蓁就站在湖边,兴致勃勃的盯着那几尾小鱼看。她回去也想整上这么一个小池子,夏季开满荷花,冬季养几尾小鱼,倒也是生机勃勃。
上官云淑见状,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在湖边行走小心些,这里的栏杆不牢固。好了,我先过去了招呼她们,你也快点过来。
见叶蓁蓁仍然停留在此处,青樽也劝道:小姐,上官小姐说了,栏杆不牢固。你别瞧这冰看着厚,人掉下去也能砸出个窟窿来。我小时候贪玩不信邪,就掉下去过,当时那水
眼瞧着青樽的话头又要止不住了,叶蓁蓁忙离开了那处。突然,她感受到了什么,向远处望去,那向他遥遥相望,又脸上挂笑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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