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夏珩闻言一笑:;小丫头,你还真是有做贼的潜质啊。要我说,你有这种亲戚,还是态度强硬些好。
叶蓁蓁直勾勾的瞪着上官夏珩,气鼓鼓的说道:;我还不够硬气么,我,我都跟他们闹上过公堂!可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们已经无敌了,我拿他们有什么办法!我惹不起,我、我躲得起!
听着叶蓁蓁磕磕绊绊的发牢骚,上官夏珩心道,小丫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可爱。
;好了,好了,你有什么难办的,大可找我出面解决。谁让我……我们是伙伴呢。上官夏珩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出了他的心里话。我看不得你受气、受委屈。
上官夏珩掩饰的笑了笑:;我与叶兄也是许久未见,我与他正有好多话说呢。
;不行!叶蓁蓁强硬的拒绝道,;二哥哥现在是关键时期,谁都不能打扰他!
上官夏珩;呵呵笑了两声,解释道:;读书最重要的心定,心定了,便再没人能打扰他的决心了。叶兄一看就是那种能潜心钻研的人,不怕不能金榜题名。况且我们读书人之间多谈谈,对他也是有所进益的。
叶蓁蓁眼睛转了转,听说上官夏珩也是个满腹诗书的人,听他的话也说的很有道理。;那好吧,叶蓁蓁无奈道,;那就只能……谈一会儿!你就可以走了!
上官夏珩有些委屈:;小丫头,你不留我吃饭么?
叶蓁蓁气急了,她一大早上饭都没怎么来得及吃两口,净顾着应付这个人去了,他还好意思留下来吃饭。
;不留!不留!不留!
虽然叶蓁蓁这么说了,系统君仍是留了上官夏珩。这个系统君,从早上接了叶俊文来,就没了人影。如今叶蓁蓁看向他的眼神,不免带了几分幽怨。
;你去哪了?
系统君清了清嗓子,略有得意的说:;我这不是寻你的好姻缘去了?
;我、我的?你说什么!我们没有!叶蓁蓁大声狡辩道。可是系统君一脸;你瞒不过我,你心里想啥我都知道的表情看着叶蓁蓁,真的让她很是不爽。
叶蓁蓁很生气,于是她决定不搭理系统君了。可是今天的饭局更闷,整个席间,她都在听上官夏珩与叶俊文谈论政治。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不能妄议朝政么?这两个可都是当朝的局外人,就算叶俊文能够高中,也不可如此讨论政事吧?
不过他们两个能从东阳村谈到贪官污吏,还是真是能说会道的;栋梁之才!
突然,上官夏珩不冷不热的说道:;说起来,听说你的祖母一行将要进京了。
这话说的叶蓁蓁一惊,她甚至有些生气,她瞒的这么辛苦,如此大费周折,怎么就被上官夏珩轻飘飘的捅出来了。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哦?是吗?叶俊文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也许久未曾见家乡之人了,只是不知上官兄如何得知此事呢?
;叶兄忘了?我老家宅子有个小丫鬟,是我外房伺候的,她多了句嘴,我母亲便知道。我母亲想来我与叶家交好,便写在信上嘱咐我帮扶一二。待来日俊文兄高中,只须俊文兄一句话,这小丫头也可放她回家。
叶俊文的神色半是无奈,半是淡然:;桂花是上官府真金白银买来的,又是死契。况且家中也大概忘了还有她这么个人,放她回去,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上官兄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许个好夫家。
上官夏珩的话却更加让叶蓁蓁摸不着头脑:;只怕来日叶兄飞黄腾达,家中会怨你不肯出力。
叶蓁蓁这才听明白了一二,上官夏珩这是在试探叶俊文。可这也太莽撞了些吧,万一叶俊文非要回去伺候那一家子的极品,就算他心再定,也是会应付不来的啊!
;家中之人么……除了我父母,我向来是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的,叶俊文喝了几杯似乎有些微醉,;除此之外,我也只尽我该尽的礼,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叶俊文微微一笑,话头却一转,;还是多谢大妹妹的好意,可能是因为年少的事,你真心把我当做兄长,我也真心讲你视作妹妹。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对人的厌恶与喜欢,是跟善恶忠义无关的。
叶俊文的话让叶蓁蓁的摸不着头脑,可她好像也听明白了一些,尴尬的说道:;二哥哥太客气了,谢我做什么。
;谢你,接我来这儿,让我能安心读书。叶俊文眼神清澈,看向叶蓁蓁。
叶蓁蓁惊呼道:;你、你怎么知道!
上官夏珩咂咂嘴,调侃道:;叶兄何等人也,不得比你聪明百倍,你怎么瞒得过他?
叶俊文听了,像是有意帮叶蓁蓁说好话似的,对上官夏珩奚落道:;是啊,上官兄,你心里想什么也瞒不过我。
上官夏珩像是被叶俊文看穿了,他只是摇头叹气:;你瞧,你瞧,我有意帮你们兄妹,你们倒反过来挤兑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叶俊文被逗笑了:;好了,你别卖官司了,有什么主意快说吧。
上官夏珩微微正色道:;你虽然对老家人的行为很是不喜,但是面上得过的去,不能这么冷着处。你家人来了,见还是得见得,对外只说学业繁忙,住在我那处,拜见一面就走,言辞恳切些。我瞧你祖母巴不得你成才,还傍上你家,他定然不会说什么。若是你一面也不见他们,等你当官做宰了,他们告你个不孝之罪,你也没法辩驳啊。
叶俊文听完,沉思了一下:;我原是觉得祖父祖母来了也没什么的,可是能清净些自然是好的。大不了,每日过去请安便是了。可是我听你话里话外,还有别的意思……
上官夏珩点点头:;这次来的是那一大家一人……
;停停停!叶蓁蓁终于听不下去了,;二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是的,还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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