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一脸差异,不敢相信的问道:“什么生财之计,不会是骗我的吧?”
“当然不是了,”叶蓁蓁连忙说道,“姐姐觉得我这些手绳能否卖的出?”
“这上面的花节新颖又精巧,这铃铛也好看,虽然有些小贵,但也卖的出去。这儿的姐妹们,可总是念着你的镜子呢,我若不是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肯定帮我族里的姐妹买回去。”
听到这话,叶蓁蓁心中更放心了:“我这手绳可以十五文一条给姐姐,姐姐再卖出去,卖多少价都由姐姐定。这镜子姐姐也可以九十五文拿走哦。”
那姑娘似乎是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那你为何不自己卖呢?”
“我这儿东西太多,还要去别的地方卖呢。”
“可是……”那姑娘十分为难的说道,“我没有那么多钱,也只够买几条手绳的。”
有了这么个赚钱的生意,说不心动是假的,一面镜子她可以赚五文,一条手绳赚三文呢。这姑娘暗暗想到,要不买几条手绳回去,也能小赚这些。
没想到,叶蓁蓁接下来的话,却更让她吃惊:“你觉得你能卖的出去多少,便在我这里拿走多少。十五之后,我再来收钱。如果卖不出去这么多,那就将卖出去的钱,和剩下的东西一起还我。不过……”
“不过什么?”那姑娘听到这儿,仿佛看到了天大的便宜,连忙急切的问道。
“姑娘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要好好挑选,如果到时候有磨损,便是姑娘自己保管不当,损坏的东西我不要,姑娘要照价赔我。”叶蓁蓁看到那姑娘脸色不再那么急切了,向是在仔细思考叶蓁蓁的话。
风险和收益并存,天下自然没有白捡的好事,就不知道那姑娘能不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了。
“姑娘要是想好了,就找了保人来,我们签了契书。不然……”叶蓁蓁微微一笑,“我可要找别人了。”
若是之前,叶蓁蓁肯定会对她的分销商好好考察一下,可是她以现在的家产,确实不在乎这点小钱了。她在乎的是,这些手工艺品能否长远发展,让她开个小作坊,批量生产呢。
而且,这姑娘她见过几次,她留了个心眼,记得她是从街头第一户那家出来的。契书一签,更多了一份保障。
“等等,”那姑娘说道,“我姓曾名玲,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能否去我家坐坐,我要同我阿爹阿娘商量一下,才能找了保人来。”
曾玲看上去约么十五六岁,仍是姑娘发饰,叶蓁蓁听完后点了点头:“曾姑娘,我姓叶,等我收一下东西。”
叶蓁蓁听她那么说,心中便有了决断,这事十有**是成了,她将摊子上零碎的东西收进包袱里,便跟着曾玲回了家。小红出来后说去菜市买个糖葫芦,现在还没个人影,就走开这么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过,叶蓁蓁刚坐在曾家板凳上,心有便无端升起一阵担忧:“曾姑娘,烦请快点,我有个朋友还在等我。”
曾玲还以为叶蓁蓁找了别人,忙说道:“叶姑娘,我是看你的帕子和荷包不错,可以的话,我能不能拿给我娘看看,她是个绣娘,我家也是卖绣品的,这些能不能也拿给我们卖呢?”
其实,叶蓁蓁原本打算将这些绣品直接卖给秀庄的。因为这是浮生若梦的姑娘们一针一线细细绣的,虽然很值钱,但是并不能大规模生产。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绣品容易损毁,所以我不打算寄卖。”
曾玲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便匆匆找她阿娘去了。怪不得看这曾玲家境不错,原来她娘亲是个秀女。精美的绣品,很是珍贵,价值也很高。
不一会儿的功夫,曾玲就找了保人来,签字画押,又是一会儿功夫。不过,叶蓁蓁还是得耐心等着曾玲挑选。
曾玲挑了十面镜子,二十条手绳,那之后,她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继续在挑下去。叶蓁蓁心下了然,这是超出她的销售能力了。但是她没有过量囤积商品,这点还是值得她点头称赞的。只要不贪心,就可以做她的分销商。
叶蓁蓁收起契书,快步向门外走去,刚走没几步,她便听到了小红与人的争吵声。她连忙走了过去,只间小红手里抓着两串糖葫芦,却面不红心不跳的抱着肩,一脸戏谑的看着旁面那人。旁边那个做丫鬟打扮,叶蓁蓁远远的看了一眼,觉得十分眼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谁稀罕你的灯笼了!没人我还不能看看么!”
小红嗤笑一声:“我远远的看的清楚,你分明是想拿走。”
桃仙今天陪着上官云珠出门,不知她家小姐怎么就看到了那个灯笼,说让她去买一个来。桃仙走进一看,摊子上没人,小姐今日去赏雪听梅,少不得要拿这个玩意去显摆的。这莲花灯笼确实也精致好看,桃仙见四下五人,便偷偷拿了一个。
哪知道怎么就冲出一个人来,捏得她手腕生疼,还对着她冷嘲热讽。虽然是偷东西北被当场拿住,但是桃仙觉得自己不能丢了上官府的气势,便要拿上官府拿人。
“我是上官家的人,一个灯笼而已,我买得起!”
这句话叶蓁蓁十分耳熟,耳熟到叶蓁蓁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就是那次在乐馆叫嚣,还要抢她镜子的上官家某小姐的丫鬟!
上次是那位给解了围,这次可没有那么便宜了!
“你想买!一百两一个!”
“这丫头。”茶楼上的人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就没有别的话说吗。要惩治这种刁奴,方法多的是。随即,他问身后的人道:“上官家有人在这附近吗?”
“回主子,护国公夫人请各家公子闺秀去府里赴宴,所以上官家的小姐也会去。”
宇文及远眉毛一挑,上官家的小姐,那上官家的大小姐肯定也会去了。
“好,那我就绕道去看看我那未来的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