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吗?当然可以借给先生看看。”叶蓁蓁笑了笑,又将铺子递了回去。
柳冬寒接过,如痴如醉的看了起来。他一边看着,一边拨弄两下琴弦。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停了下来,心满意足的说道:“你这曲谱不错,我一向自认天底下最好的乐师,今天也算是涨了见识。”
“柳先生确实是天下最好的乐师,我这些曲谱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做着曲子的人,并不在这事上了。”
这曲子是现代作品,算起来作曲的确实不在世上。叶蓁蓁这样说,也不算诅咒他们。而且柳冬寒现在肯教她们了,她自然得说点好话奉承着他。
柳冬寒收起了笑容,皱着眉打量着叶蓁蓁:“你说的那些人天资未知,我可不敢保证,会把她们教成什么样子。”
“那些人的资质自然比不上先生,”叶蓁蓁脸上挂着职业假笑,“若是她们有幸能学到先生一成的本事,也就能够立足了。”
听了这几句话,柳冬寒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还有一件事,我教她们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那是自然,先生肯破例,我们岂能有不为先生保守秘密的道理?”
像柳冬寒一向不收徒,却教了这么些女子。知道的,他是为了这些曲子,不知道的,肯定背地里把他笑话成什么样子。
柳冬寒看着叶蓁蓁一副得意的样子,心中十分烦闷。他竟然会输在一个小丫头手上,想到这儿,他赌气般说道:“每日上午,你来接我到了下午你再讲我送回来!”
他越是生气,叶蓁蓁的笑容就越是得体:“那是自然,先生居住的地方离乐馆甚远,我自然备上上好的马车,来接送先生。”
柳冬寒哼了两声,他发现自己是奈何不了这个丫头了。
叶蓁蓁告别了柳寒冬,就连忙向下一个地方奔去。叶俊文说了,那个吴芸和季月生比这个人好说话多了,既然好说话,有银子便够了。
让叶蓁蓁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那个地方,又见到那个女孩。看她这样子,是放弃了柳冬寒,另寻高师了。
那小丫鬟也十分眼尖,她一眼便看到了叶蓁蓁:“怎么我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你们是狗皮膏药吗?”
女孩起先并不把叶蓁蓁放在眼里,但是柳冬寒请了她而没有没有请自己,她心里自然不平。她看叶蓁蓁急匆匆地来了这里,以为她也没有攀上柳冬寒,心里不免又得意起来。
现在叶蓁蓁晚自己一步,季月生对自己十分欣赏,就要收她为徒了。
“你也是来拜师的?”
叶蓁蓁看着椅子上一袭白衫的男子,料定他便是季月生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许是看出了叶蓁蓁的迟疑,季月生品了一口茶,幽幽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决定要收上官云珠为徒了,这位姑娘不妨问问我师妹,看她要不要收你。”
来之前叶蓁蓁已经打听过,这个季月生性子清冷,与他的师妹正好相反。他的师妹好酒,他喜好美食,倒是天生的一对。
叶蓁蓁挥挥手,系统君便递了一坛子酒上来。这可是现代的茅台,她倒在这个坛子里的。这还是好几年的酒,花了她不少金币呢。
果然,吴芸一双眼睛只盯在那坛子酒上面:“让我闻一下好不好,就闻一下……”
“师妹!”季月生忍不住呵斥道,“你若是不收这位姑娘,还是不要收她的东西为好。”
“这样啊,”吴芸满脸失望,她对叶蓁蓁说道,“你弹个曲子我听听。”
事到如今,叶蓁蓁没法再隐瞒了:“吴先生,我不是请您教我,是想请您教我乐馆的姑娘——”
“你这乡巴佬也太无礼了吧!”那小丫鬟很是突兀的打断了叶蓁蓁的话,“两位大师岂能到那种地方去!”
这季月生打算收了她家小姐,可是他的师妹却要到乐馆里教习,这不是降低了她家小姐的身份嘛!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吴芸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了那坛子酒。她打开盖子,顿时酒香肆意,就连季月生都忍不住叹了一句。
“这可当真是一坛好酒!”
吴芸贪婪的吸了一大口,眼巴巴的问道:“去你的乐馆,每日都有这么好的酒吗?若是有这么好的酒,我可以不收你银子。”
若是她不同意叶蓁蓁,师兄肯定不会让她手下的。还不如先收下,反正她觉得自己不吃亏。
“这个……”叶蓁蓁有些头疼,若是日日茅台,肯定会把她喝穷的,“这么好的酒,肯定不会日日都有,大概…一个月一瓶?像平时桃花酿、葡萄酒这些可以随意的。”
叶蓁蓁一说完,就听到了一句不屑的声音。
“你这乡巴佬不是在唬人吧,你能有葡萄酒,现在京都的葡萄酒都是我们上官家的,你从哪来的葡萄酒。”
叶蓁蓁现在真是有些恼怒了,她不过上官家一个小丫鬟,怕是见了上官枫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怎么见了旁人就如此作威作福,谁给她惯的!
“我想你怕是搞错了,”叶蓁蓁冷冷说道,“就算是上官家的葡萄酒,也是我给你们的。”
“你说什么!”小丫鬟红着脸问道。
“难道不是我主人卖给上官夏珩的?”系统君突然说道,“我看你这样子,还以为你是上官家当家做主的人呢,上官夏珩没告诉这事?”
现在轮到那丫鬟支支吾吾不敢出声了。
上官云珠本想维护她几句,可看这样子,他们敢支护自己兄长的名字。要不是关系极好,要不就是颇有实力。罢了,还是不要惹麻烦,以免破坏了她塑造了这么多年的好形象。
“原来是我哥哥的朋友,”上官云珠脸上堆满假笑,一点也不真实,“我这丫头没见过世面,还十分吵闹,惊扰了姑娘,我回去定然会好好管教她。”
叶蓁蓁冷眼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确实该好好教训,不然时候旁人见了,只会说小姐管教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