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觉得,也许是他与系统君太过亲近了,才会引起叶俊文的怀疑。看来以后有人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好。她不可能跟系统君没有什么男女感情,但是在别人眼里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算了,还是不说这个话题的好。
叶蓁蓁想了想,给了一个谨慎的回答:“楚公子当年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他。虽然他现在是我的护卫,但我却不把他当下人看,我更多的是对他的敬重。”
叶俊文听了便不吭声了,既然大妹妹对楚公子无意,那就是楚公子对大妹妹上心。其实叶俊文看来,两人男才女貌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大妹妹年纪尚小,况且二人,名不正言不顺,会让人说闲话的。
门“咯吱”一声开了。
叶蓁蓁抬头望着那人,问道:“爷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吃了酒,不赶紧回家歇着,偏要在外面乱逛。”
“你这丫头,”大爷爷嘴上嗔怪着,“说话愈发没大没小了,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
大爷爷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同叶蓁蓁打趣。
“我也想回来,可那群人硬拉着我说话,实在烦得很。”
叶蓁蓁问道:“他们同爷爷说了什么?竟然说了这么久?”
“也没什么事,”大爷爷想起来便是一脸厌烦的表情,“左不过是想让我给他们的儿子安排个活儿,还有就是非要拉着给大郎说亲的。一个走了,又来一个,听得人耳朵疼。”
叶蓁蓁噗嗤一声笑了:“爷爷,若是有那貌若天仙的姑娘,便给大郎哥定下也成啊。”
“蓁蓁,你说什么呢?”大郎红着脸说道,“我看你现在不过没大没小,而且越来越不像个女孩子了!看你干的这事,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大郎指的,便是叶蓁蓁一剑废掉流氓命根子的事。
“大郎!”大爷爷黑着脸说道,“不许欺负妹妹!”
大郎哭丧着脸,为自己辩驳道:“哪里敢有人欺负的了她?她不欺负别人就是了。”
“说起来,有一件事,你们应当多注意些,”大爷爷刻意压低了声音,“叶莲花回家的路上,可能是遇到了几个色痞子,被他们给害了。蓁蓁,你以后不要单独外出,回村子也得让人跟着。”
“爷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大郎的声音,像在极力的憋着笑。
大爷爷白了一眼自己的傻孙子:“我哪里知道呢?”
大郎见状,便把事情的原委明明白白给大爷爷重复了一遍。大爷爷一听脸都气红了:“呸,活该!我看叶莲花那样子,还觉得有些可怜呢,现在看来,根本不值得!这种恶人,真是死不足惜!”
大爷爷越想越气:“照我看来,那三个流氓也是便宜他们了!他们家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爷爷,不必了,”叶蓁蓁淡淡的说道,“他们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而且,他们绝对不敢再有下次了。”
看着大爷爷疑惑的样子,大郎附到他耳边,将叶蓁蓁的壮举说与他听。大爷爷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蓁蓁,你这哪里像个闺阁女子?”
叶蓁蓁想了想,她大约是真的做的过头了。她自幼没有母亲教养,自然不能“无师自通”,可她惩治那人的手段如此很狠辣,难免让人怀疑,她是从别处学来的这些东西。
“可能是我在凉州呆惯了,行事作风便粗旷了些。不过,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叶蓁蓁的代价。”
这个说辞,姑且能站得住脚。大爷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蓁蓁说起这事来,竟然全无羞涩委屈之意,如此看来,她倒真成了个江湖女子。
可是叶蓁蓁又不在江湖上闯荡,那么豪迈的作风,恐怕难以给她说一门好亲事。大爷爷是真的发愁啊,怎么他的孩子个个都是这般。
大郎硬拖着不肯成亲,说是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便要一直等下去,叶蓁蓁又是这样。大爷爷只求叶安宁,不要学了她的哥哥姐姐,让人如此发愁。
大爷爷突然看到了一旁的系统君,眼前一亮。这个少年整日跟叶蓁蓁腻在一起,他会功夫,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性子上肯定与叶蓁蓁合得来,而且这少年天生俊朗,容貌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把两人凑到一处,岂不般配?
想到这里,大爷爷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看系统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未来孙女婿那般,和蔼可亲。
系统君被大爷爷看的都快发毛了,这个老爷子是什么意思,怎么看向他的目光如此复杂,他怎么一点也解读不了?
“宿主,为什么你的爷爷这样看着我?”
“也许爷爷觉得,你有当色狼的潜质,不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系统君竟然大言不惭地赞同道:“我也觉得是,那些姑娘遇见了我,不得巴巴的扑上来,根本不用我费心。只可惜,我没有这个设定。”
“听起来,”叶蓁蓁阴阳怪气的嘲讽道,“你好像还挺惋惜的。”
“当然了。”
一旁的大郎打破了这份沉默:“爷爷那叶莲花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大爷爷一脸愤慨的说道:“她被村里好多人都瞧见了,现在她在娘家,正哭天抢地的嚎丧呢。他们正商量,怎么让这事不传到她夫家耳朵里去?”
“整个村子的人都瞧见了,那能不传过去吗?”
“这也不一定,”大爷爷说道,“她夫家住在山里,很少出来一趟。就算传过去了,估计也不会休了她,毕竟是花了十几两银子娶回来的。”
这样也好啊,让她自己活活受着,这就叫自食恶果!她想让叶蓁蓁身败名裂,就得自己先尝尝这滋味。叶莲花现在肯定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没有照着他们约定的来,而是对她下了手。
至于她的名节到底有没有失,恐怕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不过在外人眼里,她是如何也说不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