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心下微微一凛——这人的实力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却不知络腮胡也是有些惊讶——他似乎是小瞧了这位越王妃。
不过这又如何?
今日他既然上来了,兵符就只能属于他!
接着阿锦就发现,这络腮胡的本事比太子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她更加确认,对方的修为绝对不止武王中期。
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个境界,如果两人旗鼓相当,她怎么可能应对得这么困难?
台下众人见阿锦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太子一派的自然是喜笑颜开,越王一派的却紧张得汗都要下来了。
飞花和羽星罗悄悄来到了现场。
所有人都正紧张地注视着台上,竟然没人发现他们。
飞花有些着急,低声道:“这人的修为绝对不止武王中期!王爷,王妃看起来快要输了,该怎么办?”
羽星罗却很淡定,他看着阿锦虽然左右支绌,却并不慌乱,微微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么,就知道她还没有放弃。
“她不见得会输。”
飞花讶异,“可是王妃现在……”
“看着吧。”
他每晚和阿锦那样亲密,说是最了解她的人也不为过,可清楚的知道,她还有多少底牌没有使出来。
阿锦应对得越来越困难,络腮胡露出了嚣张的笑容,“越王妃,你还不认输吗?”
阿锦冷笑,“你做梦!”
“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络腮胡话音未落,手中武器直直朝着阿锦的脑门劈来,竟然是想要她性命的招式!
台下众人惊呼,宸帝目光一沉。
眼见阿锦直接被逼到了擂台边上,已经退无可退,络腮胡的杀招却全无要收回的意思,不少人都脸色大变,飞花差点就要冲上去,却被羽星罗一把拉住。
宸帝面色沉凝,想到翊王,他急忙对祥公公道:“让越王妃认输!”
祥公公急忙喊道:“越王妃,陛下让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阿锦突然一个折腰又一个旋身,避开络腮胡的武器,同时长笛蓦地刺向络腮胡。
络腮胡冷笑一声,“垂死挣扎!”
他竟直接伸手,想要折断阿锦的长笛。
阿锦冷冷地弯了弯唇,突然向长笛中灌入一股磅礴灵气,络腮胡毫无防备,刚一接触长笛,就猝不及防被震飞出去!
“什么东西?”络腮胡惊疑不定。
他是个体修,阿锦这却是灵修的手段,他从未见过。
而阿锦趁他被震飞的瞬间,突然一挥手——
下一刻,白色的雾气突然汹涌而来,在顷刻间就笼罩了整个擂台!
“怎么回事?”
从阿锦被逼到边沿,到络腮胡被震飞,到白色雾气突然出现,不过是几个瞬间的事,一切发生得太快,有人都根本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雾气哪里来的?这手段……是灵修?”
台下不少人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台上。
可是入目除了雾气还是雾气,他们已经完全看不见阿锦两人的影子了!
飞花惊愕地小声道:“这是……王妃做的?”
羽星罗唇边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吧,她要赢了。”
……
擂台上。
络腮胡惊疑四顾,“你做了什么?”
阿锦没有回答他,她从白雾中走来,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现在,轮到你了。”
还不等络腮胡明白是什么意思,阿锦反手就将长笛横在了唇边,下一刻,一声乐器产生的尖啸猛然响起。
络腮胡只觉得脑中一痛,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尖啸逐渐微弱直至消失,然而不等他松一口气,一阵诡异渗人的曲声突然弥漫了整个擂台,络腮胡的双眼突然变得僵直,紧着着又有痛苦、恐惧等等负面情绪慢慢占据了他的眼眶。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抱着脑袋,似乎陷入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他极力想要挣脱出来,可是那曲子如魔音一般紧紧缠绕着他,将他困在深深的梦魇中,无法清醒。
他痛苦地嘶吼起来,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逐渐湮灭。
可台上这样大的动静,台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白雾不仅蒙蔽了他们的视线,还阻隔了他们的听觉。
台下众人看着白雾一直不消失,又什么动静都没有,已经议论纷纷。
飞花忍不住担忧起来,害怕阿锦出了什么事,正想要羽星罗想想办法,台上的白雾却突然散了。
众人急忙凝目一望,这一望却不由得震惊。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只见原本完全占了优势的络腮胡,此刻正狼狈地躺在擂台上,生死不知。
而之前被逼得节节败退的阿锦,现在却好好的站着,一派淡定。
这怎么回事?
就连宸帝也微微讶异,没想到阿锦竟然能反败为胜。
有人跑上台去将络腮胡扶起来,发现人还没死,只是却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话都说不了,一张嘴就吐血。
再一看,全身经脉竟然断了一半,几乎成了废人!
众人无不骇然。
阿锦也是没想到,千音谱的威力竟然这样强大。
不过这也和她打了个出其不意有关系。
络腮胡修为强大,若是对方早就洞悉她的手段,一开始就有所防备,她必定不会那样顺利,对方也不会这样凄惨。
这样想来,这手段还是藏着些比较好,她刚才事先以白雾遮掩果然是正确的。
……
太子得知阿锦赢了,还把络腮胡给搞废了,当即怒急攻心,差点吐血。
“水、清、清!”他咬牙切齿。
络腮胡是他一大秘密武器,他今天的希望全在对方身上,结果没想到水清清竟然把人废了!
“孤饶不了她!”太子大怒,一把掀翻了旁边的桌子。
……
阿锦看向台下,“下一个是谁?”
台下只剩一个武将、三公主以及四皇子。
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之前听阿锦说她愿意重新比,几人还很兴奋,觉得自己可能还有希望,结果现在……
眼睁睁看着络腮胡半死不活地被抬下擂台,谁还有勇气上去?
这不是比试,这是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