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阿锦,以绿萼的能力,最方便是下毒,又或者夜晚刺杀。
下毒这条路有些走不通,因为绿萼现在虽然进了漪澜院,却根本不能在阿锦身边伺候,厨房那边的把控也很严,她进不去。
就只剩下刺杀这条路。
漪澜院外围警戒很严,但是绿萼人就在漪澜院里,这就容易很多。
但是绿萼接连准备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
“小姐,奴婢没法靠近大小姐的屋子,因为每天晚上,都会有个神秘人影悄悄潜进大小姐的卧室。”绿萼跟水涟涟禀报,“奴婢能感觉到,那个人很强大、很危险,奴婢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神秘人影?你有没有看出来是什么人?”
“没有,但是奴婢能看出来,那是个男人。”绿萼说得意味深长,“那个男人每次都会在大小姐的屋子里待很久,然后才离开。”
水涟涟听懂她的画外音,眼睛倏地一亮,“好啊,越王还尸骨未寒,水清清就和野男人搞上了?要是让人知道,她必死无疑!”
突然得了这么大一个把柄,也不需要绿萼再去刺杀了,因为有更简单的方法,让水清清身败名裂、以死谢罪!
不过还有四皇子交代的事……
“你想办法,先把水清清的药膳方子偷出来。”
……
“有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每晚在外面窥探,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她?”
深夜时分,羽星罗侧身半躺在阿锦床上,姿态慵懒闲适,手指一下一下缠绕把玩着阿锦的长发。
阿锦正背对着他打坐修炼,闻言睁开眼睛,扯回自己的头发,“别多管闲事,我有我的打算。”
……
绿萼不动声色地观察机会,很快,她就在一次送茶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阿锦将一个盒子交给陈妈妈,“这里面是所有的药膳方子,其中有一些还没让人看过,你小心保管,别让人碰。”
陈妈妈小心地接过,“老奴知道。”
绿萼盯上了陈妈妈。
从陈妈妈那里偷东西可要容易得多,她当天晚上就找到了机会,轻轻松松拿走了那个盒子。
……
第二天早上。
“王妃,不好了,您交给老奴的东西丢了!”陈妈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怎么回事?”阿锦脸色一沉。
“昨夜有人进了老奴的屋子,偷走了王妃昨天交给老奴的东西。”
阿锦立即叫来昨晚巡逻的侍卫们,“昨夜有没有看到贼人潜进漪澜院?”
侍卫们自然是没有看到的。
飞花道:“王妃,漪澜院守卫森严,那贼人就算本事再高,也不可能躲过所有侍卫的眼睛潜进来,所以,那个偷东西的贼人,必定就是漪澜院里的人!”
阿锦点头,“漪澜院所有下人,一个一个排查。”
下人一个一个审问排查,又一一搜了屋子。
屋子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可却有几个下人有偷东西的嫌疑,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绿萼就是其中一个。
绿萼心中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她偷东西偷得太顺利了,今天这一出审问也进行得太顺利了……
“王妃,奴婢昨晚起夜,好像看见了绿萼从陈妈妈的屋子出来!”突然有一个下人喊道。
绿萼脸色一变,“王妃,奴婢没有。”
那下人却道:“奴婢还看见她今天早上偷偷摸摸出了漪澜院。”
这话一出立即就有许多人证实,“奴婢昨晚没起夜,什么都看见,但是绿萼今天早上偷偷摸摸出去,奴婢也瞧见了。”
“奴才也瞧见了。”
“肯定就是绿萼偷的!”红蕊说。
绿萼手心都是汗,正要辩解,阿锦就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是不是她,查一查就知道了。来人,去问一问漪澜院外面的人,今天早上是否看见了绿萼,她又往什么地方去了。”
绿萼的脸色白了。
她行迹小心,但是越王府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完全避得过?
很快,就问出了答案——绿萼早上去了水涟涟的院子。
阿锦似笑非笑,“你不是为了我这个主子,恨她恨得要死吗?又偷偷摸摸去那边做什么?”
不等绿萼说话,阿锦就起身,“走,去那边瞧瞧。”
押着绿萼,阿锦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水涟涟的院子。
水涟涟有孕之后嗜睡,这会儿才刚起,正要用早膳,阿锦就带着人闯了进去,二话不说命令道:“动手,搜。”
水涟涟摔了筷子,怒道:“水清清,不干什么?”
她站起来,却一眼看见了被押着的绿萼,当即脸色就是一变。
阿锦悠悠然在椅子上坐下,“我院子里丢了东西,问来问去你这边嫌疑最大,所以过来瞧瞧。你放心,若是最后冤枉了你,本王妃亲自给你赔罪道歉。”
话音刚落,陈妈妈就从水涟涟屋子里搜出给熟悉的盒子,“王妃,找到了!”
阿锦脸色当即一沉,“看来我是不用赔礼道歉了,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都没给水涟涟反应的时间,她只能徒劳地辩解:“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锦冷笑,“好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东西是在你的屋子里搜出来的,难道还能是它自己跑进去的不成?”
她也懒得听水涟涟辩解,直接示意陈妈妈:“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陈妈妈立即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银票来,接着脸色就是一变,“王妃,这些银票是假的!”
看见那叠银票,水涟涟一伙人都懵了。
怎么会是银票?这里面难道不该是药膳方子吗?
因为那盒子外面有锁,绿萼又是早上才送来,水涟涟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打开看,因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阿锦拍案而起,冷声道:“我好好的三十万两银票,怎么现在却成了一堆假币?”
听到这里,水涟涟哪还能不明白,她根本就是中计了!
而且假币的事她知道,当初因为她心情不好,她母亲说给她开心的,说给水清清准备的都是假币。
而且银票份额分明只有十万两!
哪来的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