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身边竟然还跟了一个人高马大,穿着一身黑衣,气势汹汹的男人。
一下子便是退缩了,他们这些人在江湖上行走惯了,看人还是很准的,那边上的黑衣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们几个可没有信心打得过,便是歇了这个心思将消息传回给了顾长世。
顾长世得到这个消息十分震惊,没有想到顾蒽身边竟然还有人跟着保护,那可就有些棘手了,但是他不会死心。
他现在已经将这个计划给布置好,就差顾蒽被绑。
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他可不甘心。
另一边顾蒽心里记住了这件事情在跟光头回去了之后便是立马派人去调查,到底是谁想要绑架她。
同时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预想,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跟顾长世有关系。
不过她只是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但是顾蒽也知道。
如果这件事情是跟顾长世有关系,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一次失败就不会再继续,恐怕还会有第二次绑架等着她。
所以为了接下来的安全,顾蒽便是让穆路在暗中保护好自己,避免再次被绑架。
只可惜顾蒽将自己保护得再好,还是没有抵得过对方的势力。
这天顾蒽照常放学,穆路也是及时出现在学校门口,要将她接走。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学校门口突然慌乱起来。
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混混闯进了放学的人群之中,还有另一批小混混,似乎是在打架。
正在追逐之中,这些人便是在学校门口闹了起来,当然是把学生们吓的不行,所有人都在慌乱的尖叫,一下子门口乱成一锅粥。
人也是到处挤来挤去,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害怕遭到伤害,也因为如此,顾蒽和穆路两个人竟是直接被慌乱的人群给冲开。
顾蒽知道这个事情绝对是有预谋的,但还没等她冷静一下该怎么办的时候,只感觉后脑勺一痛而后眼前一黑,意识便是消失了。
等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顾蒽是感觉有人在她的身上泼了水,冰凉的触感,惊了她一下子就醒了。
一睁开眼,顾蒽下意识的想动,就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捆的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了。
便是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就见着周围有十几个人在这看守,且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穿的流里流气,有的人光着膀子上面纹着黑龙黑虎,各种社会纹身,脸上满是戾气,还有刀疤。
这些人一看就是混黑道的,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沾染过人命,凶狠的很,这若是换做别的小女孩,早就吓得哇哇大哭,可顾蒽却并不是。
她很淡然的看着这些人。
那些人看着顾蒽醒过来了,并没有他们预料之中的哭泣,瞬间就好奇了起来。
“奇怪了,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顾蒽知道这场绑架,应该是跟上次想要绑她的人是一起的。
便下意识的就起了套话的心思。于是她安静地扮演出娇小姐的心思。
故作傲娇的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绑我,我家里很有钱,你们绑架我,不过就是想要勒索钱而已,反正我爷爷还有我爸爸会花钱把我赎出去,你们要是把我弄死的话就人财两空了。”
这些人看着顾蒽这个样子,立马都哈哈大笑起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刀子。
“小姑娘,看来你还挺聪明的,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们绑架你确实是为了钱,同时也是有人雇我们这么做的,虽然我们确实不会伤害你的命,但是其他的我们可就不敢保证了。”
说着的时候,这些人脸上立马都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将顾蒽上下打量着,尤其是在她的脸上和胸前来回徘徊。
便是听着边上的人议论,“兄弟们还别说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该有的都有,尤其是这张脸还真是好看,反正那个人说了,只要我们留着他一条命就可以,至于其他的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蒽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对于受雇他们的人并不会说出来。
绑她的目的就只为了害她,却要留着她的命。
想要这样做的恐怕也就只有顾长世了。
顾蒽想到这里眼神冷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绑匪们已经把消息传回了顾家。
顾长世在那看着急得团团转的,顾先绪心里面得意得不行。
“一会儿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面对绑匪,我担心你会出事。”
顾先绪看着顾长世担忧的样子,想了一下,咬了咬牙,答应了。
“可以,不过你一会儿一定要躲好了,绑匪说过只让我一个人去,若是看到还有其他人万一撕票可就不好了。”
顾长世立马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而另一边管家也将他们准备好的钱送了过来,两个人便是迅速开车,按照绑匪给的地址赶了过去。
等到他们到了地点,按照约定的顾先绪带着钱上去接应。
“钱都带来了吗?”
绑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顾先绪。
顾先绪赶忙点头将手里的大袋子朝着他猛的扔了过去,“钱都在这里了,你可以数一数。”
那绑匪拿过了袋子,打开一看确定是真钱之后扔给了边上的同伙,而后便是拿出了手中的枪,迅速的朝着顾先绪打了过去。
顾先绪哪里想到这绑匪拿了钱竟然还要杀人灭口,根本就没来得及躲闪,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闪到了他的面前,替他挡下了子弹,而这个人就是顾长世。
子弹不偏不倚就打在了顾长世的右胸膛。
而后顾先绪就见着顾长世的身子,直直的在自己面前倒下。
那些绑匪在看到这一幕发生之后,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便是带着钱招呼着自己的人迅速离开。
却不想等他们回大仓,准备叫剩下的小弟走的时候发现看管顾蒽的那几个小弟一个个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绑着顾蒽的那个椅子,只剩下一团绳子。
事情很简单,就是在他们出去顾长世还有顾先绪交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