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场面快要失控,左娇娇眼珠子滴溜一转,悄咪咪冲沈宴的说道:“要不,让沈听澜两个都娶了?”
“左娇娇你说的什么浑话?”
左娇娇以为自己声音够小了,结果还是被沈听澜听了去,他这一嗓子吓的左娇娇一个哆嗦,不住的往沈宴怀里缩,带着哭腔说道:“我这不是帮你想办法呢嘛,你既想娶了央央,又不想她受旁人构陷,那你两个都娶了,进了你的四王府,你爱宠幸谁宠幸谁,还不都是你沈听澜说了算嘛?”
这话一出,众人都呆了.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谁知沈听澜并不领情,踩着凳子怒气十足的说道:“爷今天把话撂在这了,白七七本王决不会娶,白央央必须八抬大轿进我四王府的门当我王爷府的正妃。你们现在就给本王想办法,若是没有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本王就杀了白七七,要么央央进王府,要么七七进地府,到时候你这府中可就没有什么嫡庶之分了。”
白敬山吓得连忙就磕头:“王爷饶命,万万使不得啊。老臣这就想办法,这就想.”
沈听澜冷哼一声,收回了脚又坐到了顾婉清身边,柔声细语道:“央央吃这个,这个菜不错。还有那个,那个也好吃,喝汤吗?本王给你盛一碗?”
顾婉清也被沈听澜这一系列做法弄的不知所措,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他图什么?
顾婉清摇了摇脑袋,起身向王爷行了一礼,说道:“王爷抬爱,央央感激不尽,但是七七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望王爷手下留情。”
说罢又走去将白敬山与姜夫人扶了起来,拂了拂他们衣襟上的灰说道:“父亲与夫人处处为女儿着想,女儿很是感激。其实女儿受人非议也没关系的,当初父亲不也是力排众议娶了母亲吗,你们都说母亲一生太苦了,其实依女儿之见,母亲是幸福的,有那么爱她,宠她的一个男人,这是多少女子都求不来的福气啊。谁都希望子女好,那子女又何尝不盼着父母好呢,女儿只是受人非议,七七也只是受点委屈,我们怎么忍心看父亲触犯了欺君之罪呢。白家一世英名岂能因为我和七七毁于一旦?那做女儿的岂不是太自私了?父亲不忠,女儿不孝,白家……以后下地府都无颜见祖宗吧。”
顾婉清这番话情真意切,有理有据,沈听澜微微勾了勾唇,心道:这女子果然不简单。
而白敬山更是被欺君之罪、不忠不孝唬住了,央央说的对,不能让白家几代英明因为此事毁于一旦,嫁哪个都是自己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虽说七七从小养在身边,感情更深,但是央央这个女儿似乎也不错,足够聪明,有她在,白家以后也是有了倚仗的。
一旁的姜夫人看着白敬山的表情渐渐松动便知道他被白央央说服了,眼中的恨意不禁凌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