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雷终于划破了夜的寂静,天地瞬间白茫茫一片,树影在闪电的勾勒下张牙舞爪,又瞬间隐匿于黑夜,倾盆大雨如期而至隔绝了喧嚣.
“咣”的一声,顾婉清的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接着便是三名黑衣男子夺窗而入,顾婉清虽说已经料到了后有追杀,但也着实被这几人的气势吓了一跳。
“你们是何人?”
“搜。”
来人并未回答顾婉清的话,抬手便要搜屋子,她虽然不知道那名女子为何被追杀,但现在女子就藏在自己屋内,若是被搜出来,自己也难逃干系,于是她灵机一动趁着黑衣人不备,打翻了桌上的茶杯,陆青果然闻声而来
这是她与曾陆青的约定,摔杯为号,以防万一
陆青进门后不由分说的便与三名黑衣男子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之间引来了沈宴,奇怪的是沈宴加入打斗后,黑衣人渐渐收了力,似乎很害怕伤着太子爷,最后三人被迫落了下风,似乎略带遗憾的越窗而出逃走了。
“他们是何人?”
“不清楚,但似乎是认识太子殿下的。”
“认识我?为何?”
“因为他们与陆青打斗时用了十成功力,而自你加入后,他们只防守而不再进攻了,所以我敢断定,他们是认识你的。”
沈宴就着顾婉清的话思索了好一阵子,为何刺杀顾婉清的人会认识自己呢?自己何时与顾婉清还有这样的交集了?
而一边的顾婉清也看出了沈宴的疑虑,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重伤女子便从柜子里滚了出来,身上的血也顺着柜子沿儿吧嗒吧嗒的滴落,血腥味儿瞬间充斥着整间屋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顾婉清看了沈宴一眼,摇了摇头:“她还没死,等醒了再问,我先对她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你俩出去吧。”
等沈宴和陆青退了出去,顾婉清将女子的外衣褪了下来,被血糊住的内衣扒不掉,她直接用手将周围布料撕开,再小心的一点点抻着黏住的部分往外拉,终于,血里呼啦的女子赤身**躺在了自己眼前.全身上下七七八八的刀伤加起来能有八尺长,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幸好从沈宴那里拿的金疮药还有剩余,顾婉清一股脑全散在了女子伤口处,女子本已经昏迷,如今在药物的刺激下皱了皱秀眉似有清醒的趋势。
“你”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把伤口包扎好。”
顾婉清里里外外把屋子翻了一遍都没有干净的布,刚刚撕衣服的时候撕的过瘾,这会子没什么裹了只能干着急。
“那个.你俩谁把外衣脱下来借给我?”
顾婉清半开着门,探出去一个脑袋,略带尴尬的问向了门外的两个大男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陆青抬手脱了外衣,总不能让堂堂太子爷衣冠不整吧。拿到衣服,她便兴冲冲的跑回屋子,那女子已经醒了,正**着上身坐在地上发愣,似乎脑子还没反映过来。
“你是谁?”女子慌忙问道,甚至都没有顾忌到自己坦露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