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咬了人的江景御问道,声音还挺温柔的。
江兮委屈而艰难地点了下头,哽咽着:“疼~”
“疼就好。”
江兮想要撒娇的哭音都快从喉咙里出来了,硬是给逼了回去,连反抗对骂的勇气都没有,毫无跟山笙谈判时的“威风”。
他让她坐起来,但他自个也坐在了她腿上,将她完全地掌控在手里,再和她好好谈。
“我们重逢那天晚上,”他轻柔地帮她整理乱掉的头发,“你找的其实是山笙,碰上我是意外,对吗?”
江兮早有准备,可真的被问起时,发现面对时还是比想象的艰难。
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是的。”
“你承认的倒干脆。”
“……”
他梳理好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宛如多情地从她的脸颊滑下,再触及到脖子的时候,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绝望而冷酷地瞪着她:“我本以为,你终于回来找我了!”
江兮没忍住,瞬间红了眼眶。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罪人,脖子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不禁想,掐死她吧,她死了也挺好。
但这念头只有那一瞬,她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手腕,哀求地看着他。
她不能让他也堕入恶的深渊这么说虽然很中二,可就是这么个意思,她可以死,他不能沾血。
当然,怎么都好,她是想活下去的……她在尘埃里翻滚了那么多年,她还没体会过人上人的滋味呢。
江景御凑过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骗了我那么多次,你那么会说谎”为什么偏偏在能让他高兴的事上,她却那么诚实了,“你就是故意的!”
江兮的眼泪掉了下来。
江景御心软了松开了手
“你掐得我好疼。”江兮捂着脖子抱怨,“肯定肿了!”
江景御:“……”
所以她掉眼泪只是因为脖子疼?
他就该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
江兮在他再次动手掐自己前,抓住了他的双手,一手对应一手,小的紧紧抓住大的,在他明显有些变态了的凶残眼神下,努力扬起讨好的笑容。
“结婚!”他忽然道,“我们马上结婚!”
霸道、果断,不容拒绝!
江兮傻眼了:“你还要跟我结婚?”
江景御的回答是,将她带下床,找了顶帽子和口罩给她戴上,再翻出一个背包,将江兮包里的东西都换到自己包里……江兮这包被拍到过,容易被认出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江兮看他翻她的包,仅露出来的眼睛里充满了问号。
江景御却在这时从她包里翻出一双袜子,很小很可爱的,一看就是小孩子的袜子,除此之外,还有儿童帕子,儿童小水瓶.江兮包里装了不少东西,但这几样哪来的?
“咳,那啥,就之前跑龙套时的道具,塞包里面忘了拿出来了。”
江景御瞥她一眼,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想了想,还是将这几样“奇怪”的东西塞自己包里。
随后,他自己也变了下装,黑t,加一条小花裤,跟江兮此时戴的同款渔夫帽,再搭上一个黑框眼睛,还在脸颊旁点了个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