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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次我把阿姨搬出来后,郁秋庭便会直接离开,大步向前走着与我拉开很远的距离。    我又被他甩给了九五,成了坐在他后座上的包袱。    米粒和他总是不对付,几次尝试想让我坐在她的后座,奈何她的小体格根本载不动我。    他渐渐的融入了我们的集体,成了我们龙潭胡同的一员。    也和大家一样,知道了我的秘密。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寒风刺骨,我依旧时常会坐在院子里扎纸人,手上偶尔划破的伤口加上经常被寒风吹,多处皮肤干燥的裂开,摸起来沙沙的感觉。    有天我正做的入神,郁秋庭突然坐在的我的身边,丢过来一个盒子。    我抬眉好奇的问道:“啥东西?”    他摆弄着桌上的竹条,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打开不就知道了?”    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即便是送礼物都不会让人感到愉快,别别扭扭的生怕别人知道他这是在表示关心!    我拆开盒子一开,是一直护手霜。    蜜桃口味的。    我欣喜的拧开挤在了手背黄豆粒大小的膏体,双手手背放在一起涂抹,甜甜的香味顿时传来...    伴随着的是干裂的皮肤受到滋润后的一丝丝刺痛。    敏舒有一管橙子味道的,每天下课都会昂着头颅抹上那么一抹…    全班同学都羡慕的看着她,别提有多得意了!    我将手放在鼻前用力嗅着,开心的说道:“真好闻。”    他漆黑的眸子里闪亮亮的,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很不错。    “瞧你那点出息,一个护手霜就高兴成这样!”    “你也涂点,冬天手很容易干的。”    我一把拉过他的手,他反应过来后向后缩,我牢牢地握住不让他躲,“涂一点!”    “我一个大男人才不要涂这鬼东西!”    我这才发现...人家一个男生比我活的要精致多了,白皙的手嫩的不行,修长的手指,修剪规整的指甲,漂亮的不像话。    我的手就如砂纸一样,和人家一比天差地别的区别,让我顿时自卑起来。    我轻轻的松开了他的手,干笑了两声说道:“好像真不需要。”    也许是他太过敏感,瞧出了我的小心思,将双手放在我的面前,满眼烦躁但又妥协的说道:“涂吧!涂吧!快点!”    那支护手霜一直被我小心翼翼的收藏着,总是舍不得用,直到它过了期味道也变的怪怪的,依旧安放在我的抽屉里。    那是我的整个青春里,第一次有人送我女生喜欢的礼物。    -    有天早晨我起床以后觉得很晕,看什么东西仿佛都在转,脸色煞白异常的难看。    吃早饭的时候也没了平日里的叽叽喳喳,爷爷瞧出了我的异常,问道:“缨禾啊,你不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有点难受,可能感冒了吧!”    郁秋庭看了我一眼,起身帮我倒了一杯热水。    九五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说道:“我帮你和老师请假吧!你今天别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爷爷征询他的意见,想问问...可以吗?    爷爷本想让我在坚持坚持,毕竟马上面临期末考试了,但见我嘴唇煞白没了血色,也不忍心我来回折腾,便点头同意了。    今日念慈居是上香日,许多善信四五点钟便会来请香,裴敏姑姑和奶奶他们三点多就已经走了,爷爷说他白天有事情,谁照顾我便成了问题。    郁秋庭主动请缨道:“我留下吧!九五你帮我一起把假请了!”    郁秋庭比我们几个都大,九五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爷爷反对道:“这怎么能行呢!不行我等中午她们回来我在出去办事,秋庭你该上学就上学去!”    九五笑着接过话,“爷,秋庭哥的成绩一学期不去也没事,他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郁秋庭点了点头,“我留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将我留给了郁秋庭,我躺在床上哼哼呀呀的苦恼着,这还不如去上学呢!    请假都没有摆脱掉他的折磨!    我来来回回吐了几次,吃到胃里的药便立刻会喷出去,颇有些不让我吃药的意思。    郁秋庭就像较上了劲似的,我这边吐出去他那边立刻把药重新递到我面前。    我吐了几次实在挺不住了,对他虚弱的说道:“郁秋庭,你能不能别搞我了?你看不出来我吃药没用吗?”    他眸色一愣,“为什么没用?”    我捂着胃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别再喂我吃药了!”    “那你睡会,你不舒服喊我。”    我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进入梦境状态...    在梦里是一个很大的屋子,内有有一张三角形的白色桌子,桌边坐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老太太一脸严肃,往下有蟒三爷和一些没见过的人...    年轻的都没有入座在旁边站着,金豆欢快的追着一个小女孩满屋子跑,小女孩到脖颈处的头发乱蓬蓬的,齐刘海,脸上肉乎乎的婴儿肥特别可爱。    我站在地中央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猜测着这是哪儿啊?    大家纷纷张嘴在吵什么,可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连拍桌子带指向对方,气氛仿佛不太和谐…    只见主位上的老太太频频摇头,我看她的嘴唇好像在说:太早!    这时小女孩撞到我的腿上,我伸手扶住了她,她仰起头对我甜甜的笑着。    金豆趁机一把抓住了她,似乎和她玩闹一般将她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我不解的问道:“金豆,这是在干嘛呢?”    “开会啊!”    “开什么会?”    “内部大会呗!”    我咬了咬牙,双眼喷火的看着他,“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点?内部大会我怎么听不见?”    “不需要你听见,在商量这些仙家写名字的事儿,你人在这就行!”    我不爽的撇了下嘴,不需要我知道还让我来干嘛...!    我蹲在屋内的台阶处待了很久很久...身旁的小女孩一直陪着我,见我无聊和我聊起了天。    “你见过我吗?”    我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见过。”    她撅起嘴一阵委屈,“我出现过在你的梦里,我当时还告诉你我叫黄阿狸,让你记住的!你怎么就给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