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前辈,你刚才说,小子使用的水印还有其他用处?
想起之前共工的点评,楚洵开口问道。
没错,虽然试验结果不太理想,但还是能看出来,你那水印好像能夺他人神通为己用。
共工点头道。
什么?此话当真?
楚洵猛然抬头,有些激动地道。
有啥好怀疑的,你小子就只顾自己,也不看看老夫被你那一道破神通给整成啥样了。
共工有些无语的说道。
听着那是满是怨念的语气,楚洵这才留意到,共工身上衣衫也多了几处破洞,似是被什么液体腐蚀过一般。
原本整齐梳理完,用衣带扎好的一头赤发也散落开来。
其如今坐在地上的样子,不像前辈,反而更像个叫花子。
不过大哥不笑二哥,楚洵现在的样子也不咋地。
共工先前想实验楚洵水印的妙用,但同时也存了几分炫耀的想法。
拼了老命搞出来一个接近完全版的水舟诀。
结果没想到,自己本来还操纵得好好地,结果硬是让楚洵给弄炸了。
接近圣人一击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当场爆发。
自己又没多余力量再搞个一模一样的水舟诀出来。
辛亏他经验十足,立即做出正确反应,不然这好好地试炼,怕不是没头没脑地就结束了。
哼,就冲这一点,臭小子就该好好谢谢自己。
老夫辛辛苦苦主持试炼容易吗,给臭小子这一通整的
共工心中一阵腹诽,看着楚洵的眼神变幻不定。
哎?对了,这小子能这么坑自己,后面那几个家伙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嘿嘿嘿
忽然又想到其他要主持测试的老兄弟,共工忍不住猥琐的笑了起来。
楚洵满脸狐疑,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突然就画风一变,奸笑起来。
行了!
啪的一声,只见共工一拍大腿,又站了起来。
重新恢复成先前吗副前辈高人的模样。
一手放于身前,一手负于背后。
也不管因为腐蚀少了半截的胡子,转头严肃地向楚洵说道,小子,你很不错。
老夫这一关水之试炼算你勉强通过。
不过你还有其他试炼要完成,时间有限,老夫这便先走一步。
下一位主持者马上就会过来,你准备好,恩可要比老夫这关准备得更好才是
说到这,共工向楚洵递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眼神。
楚洵愣了愣,拱手道,恭送前辈。
嗯。
共工刚走出两步,又想到什么,转身道,还有,先前的水印神通虽然看似强大,但限制条件也不少。
这神通还不完整,因此我也看不出太多东西,你要小心探索,切不可大意。
另外这个东西,你帮我带给相柳那憨货,嗯应该对你也有用,你可以自己留着点。
说完,共工便甩给楚洵一个玉瓶。
见其接住后,点了点头,终于转身离开。
随着其步伐远离,其身形也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楚洵站在原地,看着共工的身形消失,忽然感觉心口有些发堵。
他明白,这可能是共工在世间仅存的魂影。
经此一别,日后恐怕再不会有相见之日。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共工对他的帮助却很大,让楚洵隐隐生出了师生情谊。
沉默了片刻,楚洵终于收回视线。
看着手中玉瓶,其中好像有液体晃动的感觉,他忍不住打开瓶子闻了闻。
呕——
熟悉的味道扑鼻冲来,楚洵顿时有弯腰狠狠的干呕了半天。
娘的,竟然是这玩意,怎么感觉味道跟奥利给似得。
楚洵心中狠狠腹诽,慌忙将瓶子盖紧,避如蛇蝎般丢进了神针空间。
另一边。
共工并没有就此消散。
他似乎迈入了另一层空间,模样重新恢复成人首蛇身的样子。
行进不远后,就见对面走来一个兽头人身,披着红磷,耳穿火蛇的壮硕大汉。
十二祖巫之一,祝融。
瞧见对方,共工先是习惯的撇了撇嘴,随后想起什么,面容瞬间转换,露出和善的笑容来。
呀呀,好兄弟,可别怪老哥没提醒你,不要仗着自己脾气不好就随便欺负一个骨龄只有两千载的小辈。
共工迎上去,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此话,祝融眉头顿时一挑。
瞥了眼共工,只是冷哼一声,根本不答。
自古水火不相容。
祝融和共工两人想来就互相不待见。
他不知道共工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也懒得询问,只是在心中想着,老王八蛋又抽的什么疯?哼,肯定没憋好屁!
似乎早知道祝融会如此反映,共工也不恼,还回头冲他的背影挥了挥手。
等到对方身影完全消失,才继续笑盈盈地向前走去。
敢问前辈,试炼的过程中,是小子先出手,前辈接着便是,还是说,前辈也能在小子出手之前攻击?
恩?
祝融刚刚现身,就发现眼前的年轻人弯着腰,一副恭敬模样的向自己询问。
他眉头一皱,上下扫视了一眼楚洵。
见楚洵身上一片凌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样子,明显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尤其衣服各处被水之法则腐蚀过的模样,忍不住暗衬道,共工这家伙,还好意思提醒我要让着小辈几分,自己却把人家打成这样,哼,可笑的家伙
想着,祝融大咧咧开口说道,放心吧,老子祝融才不像那个龌龊的老儿。
老夫行事一向恩怨分明,既然只是一场试炼,你又是我巫族之人,便不会刻意多为难你。
盘古神髓完美融入身体,从气息上判断,楚洵已经再没有妖气储存,变的和巫族一模一样了。
前辈
楚洵似乎犹豫了一下,用带着悲愤的语气,再次强调道,前辈能否保证,在小子法则力量还未出手之前,您一丝火之法则也不动用?
哦?
祝融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并没有发现在规则上有什么不妥。
便粗声应道,好,老夫答应你就是。
一言既出?
楚洵仍是没有抬头,执着地把抱拳的双手向前一送,继续追问。
驷马难追!
祝融的脸上已经多出几分不耐,心想这小子还真是麻烦。
不过转而间,他心念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面向楚洵问道,小子,说说看,共工那个老东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能使得你如此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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