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还是认定是她或者寇谚指使人绑架了白雅?曼妤苦涩的勾了勾唇角:你要是过来讨伐我的,那请回去吧。曼硕,我没什么和你好说的了。再多的解释他也不会听进心里去,她又何必要再浪费时间,浪费口水,浪费感情呢?
浑身的疲惫席卷每一个细胞,曼妤懒懒的靠到寇谚的肩膀上,轻闭上了眼睛。
不说两句话就要下逐客令?她如今还真是越来越无所畏惧了哈。曼硕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在月匈腔间流转起来,冷冷的盯着曼妤的脸,他连一丝儿笑容都挤不出来的道:我过来只是想要让你收手,别再让无辜的人丧命了。
丧命?他至于说这么严重的字眼?曼妤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攥紧她的膝盖,她嗓子干哑涩麻的道:我没想过要谁的命。她霍然睁开眼睛,声音哀凉的道: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相,一个我妈妈去世的真相。
说的可真好听!曼硕看着她那张妍丽无双的脸,嘲弄的扯了扯唇角:你是怎么想的我管不着,但现在白雅已经死了。他说着,语气忍不住加重了一分,就在寇谚甩下话要和我比谁厉害的时候,白雅死了,浑身是血的死在盛世达附近的小巷子里。
想起白雅的惨状,曼硕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他望着眼前的两人,眸底渐渐渗出红色来。若是可以,他真想冲过去一把掐死这两个人!
可他没那样的胆子,曼硕眼角淌下一颗泪来,带着无边的心伤,缓缓道:就当是我拜托你们了,曼妤,别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仇恨再蒙蔽你的眼睛了。你、妈妈是生病死亡的,她去就诊的医院都能够证明。
不可能!曼妤从白雅已经死亡的震惊中回神,怒气冲冲的道:我妈当初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她怎么可能会一直不好?那还不是因为有人给她服用的药物里添加了其他的东西?
什么?曼硕怔了怔,显然有些意外,你从那儿听到的这种消息?他定定的望着曼妤几秒,又轻扫过了寇谚的面,声音坚定的道:这消息肯定是假的,说不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挑拨你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他是在暗示寇谚别有用心?谁会闲的没事儿干了,说这种假消息?曼妤冷冷的笑了起来:是真是假,我自然会做进一步的查证。
曼硕愕然的挑眉,眸光中尽是不能苟同的意味:那你也不该只凭借着这一点儿就把白雅定罪吧?曼妤,白雅是无辜的,她那会儿根本就接触不到鹿研。又怎么可能会在鹿研的药中掺杂其他有害物质呢?
曼妤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再听他说话,泪花微微闪烁着,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尖利,怒道:无辜?你和她谁无辜了?曼硕,你敢说你那时候没和白雅在一起吗?你敢说你那时候没想过要一脚踢开我妈,和白雅结婚吗?
见曼硕紧绷着脸,双手死死地撑在桌面上,气息不稳的样儿,曼妤又继续道:曼容进来曼家的时候多大,我想你比我清楚吧?她说着,心里的气更甚。仿佛是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怨,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她声量也拨高很多,她的年龄摆在那儿,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曼硕被她一番话说得脸色难堪不已。可这些都是事实,他也无法反驳:是,我是对不起你、妈妈,可她病着,我总要有需求吧?白雅优雅美丽,又能在工作上帮助我那么多,我和她日久生情,情难自禁下发生关系,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马丹的,他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曼妤怒极反笑起来,呵呵,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她极尽讽刺之言,我妈病着,公司里那么多事儿,你竟然有闲情逸致去和别人谈情说爱,竟然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忏悔过?从来都不觉得妈妈得死是有他的原因?
被曼妤当着寇谚的面这样说,曼硕一张老脸瞬间挂不住了。他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的怒视曼妤道:公司事儿多还不是因为你、妈妈做了错误的决定,需要我给她善后?我当时没有在她生病后就直接对她不管不顾,我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他抬手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掌。
他一步步走到现在容易吗?曼妤不知道感恩他曾经给她提供过的优质生活就算了,竟然还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恨意?果然她早已经认定是他们两人害死的鹿研!
曼硕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似的变了几变。
曼妤则恍若未曾看到他的脸部表情一样,呵呵冷笑后道:既然你这么认为的,我也无话可说,曼硕,你走吧,别再让我更恨你。
恨?你竟然说恨我?曼硕反手指向他的鼻尖,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鹿研生病后,我陪了她整整两年,你现在竟然说恨我?曼妤,你不能只为你、妈妈考虑,却不为我考虑半分吧?
他这是在为他的风流找借口吗?曼妤冷眼望着他,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为你考虑,爸爸,你拍拍你的心口,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如何对我的?你让我对你一点点的失望,一直失望到了极点好吗?
我曼硕噎了一下,随即又强词夺理道:我是觉得你是姐姐,可能是对你苛刻了点儿,但我没有坏心啊,我是想要让曼家越走越好的。
是,你说的都有道理。可他所说的曼家包括她吗?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曼妤眼睛里忍不住又蒙了一层泪花,她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你有你的考量,所以你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牺牲我的所有来成全曼容。
曼妤说着,忍不住的伸手在她心口处狠狠戳了一下:可我也会心痛啊。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泪眼模糊中,曼硕的脸微微摇晃着,表情不甚分明。她使劲摇了摇头,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道:更别提,我还曾经亲口听到你和白雅提起我妈妈遗嘱的事情。
曼硕,你敢说,你和白雅没对我妈妈得遗嘱做手脚吗?曼妤质问出声,浑身的力气像是用尽了似的,直接又瘫靠在了寇谚的身上。
寇谚低眸看向她。曼家的那些陈年旧事,他不太清楚,此刻,他连插口的余地都没有。可看着曼妤这样伤心欲绝的,他的心也随之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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