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机场,快点儿!厉博琛比她还急,三年过去他还是不敢让她有一丝危险。
赫连齐的心思阴云诡谲不好猜测,不知道这次提前回来是不是因为知道言聿来到了日本。
我不去!你走吧,厉博琛,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言聿靠着门失落地坐在了地上。
他们之前的状况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再来打扰她呢?
妮妮,你听话,快点儿开门。厉博琛隔着磨砂玻璃看到她的身影,他如果踹门的话就会伤到她,只好耐下性子好声说道。
别这么叫我!滚!一听到妮妮这两个字她脑子里面就忍不住回想起来三年前他们的种种过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真的不走吗?
如果你怕我在日本会纠缠你的话,那我现在跟你保证,我不会的,两天以后我自然会走的。三年前不会,三年后更不会。
言聿抹了一把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怎么会这么想?
那就更和你没关系了,你走吧。言聿起身去了床上,下了逐客令。
厉博琛在她的房间门口停了几秒还是转身下楼了。
多派几个人跟着言聿,在她离开之前别被外公的人盯上。
在楼下看着言聿房间的灯关掉才驾车离开。
言聿在阳台看着他的车子走远以后自己坐到了天亮。
她之前就感觉自己来到日本的种种情况都太过于蹊跷,所以故意走进了夜店也想印证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测,却没想到真的印证了。
如果你是觉得对我有所歉疚的话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言聿抱着自己的肩膀把头埋了进去,她真的怕自己经受不住他的温柔陷阱。
现在厉博琛是高高在上的赫连财团的总裁,她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而已,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鸿沟跨越不过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厉昱璟知道赫连齐回来以后更加闷闷不乐了,这个老头比厉博琛还要凶,总是对他严声厉色的。
昱璟,怎么了?发什么呆啊?赫连昊率先进来看他目光呆滞地坐着。
舅爷爷,您回来了呀!赫连昊他还是比较喜欢的,也是家里唯一一个会经常跟他一起玩儿的人。
嗯,给你带了很多礼物,包括你喜欢的航模。赫连昊指了指佣人手里拿的东西。
谢谢舅爷爷!
不客气,不要告诉曾外公啊!不然我也会跟你一起挨骂的。赫连齐是不允许厉昱璟发展自己的这些小爱好的,赫连昊也只好偷偷摸摸地给他买。
好的,一定保密!满心欢喜地把航模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是舅爷爷对他最好了。
博琛呢?
去公司了。
听到佣人的回答,赫连昊的眼色沉了沉,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是。
舅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厉博琛很快就赶了过来。
父亲今天也要回来了,言聿还没离开日本。他得到了赫连齐归程日期的消息就快马加鞭地回来了。
我见过言聿了。
那
没有,您不必担心。厉博琛知道他想问什么。
厉昱璟也见过她了,言聿没认出来。
不可能吧!厉昱璟就是厉博琛的缩小版啊。
他带了面具。
真有他的!这小子!赫连昊失笑,他的鬼主意还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让他们母子相认吗?
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让他们相认?言聿的脾性我太清楚了,如果她知道孩子还好好地活着,一定会拼上全力把厉昱璟带走的。她对这个孩子的爱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外公的手段您也知道。现在是最好的结果。
财团里面的蛀虫处理的怎么样了?赫连昊自己点了根雪茄问道。
这三年他和厉博琛联手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一些是跟着赫连齐一起打江山的元老级董事。
除了藤原家,其他的都进行的一切顺利。厉博琛也点了根烟跟他聊起来公司的事情。
藤原最近有意和父亲联姻。
什么?
是跟你结婚,不是父亲!
这些年赫连齐不知道给他塞了多少名媛世家的女儿,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不过父亲中意的却是松下美莎。这个女人是典型的传统日本女人,不涉足家族事物,刚刚攻读了巴黎大学的哲学硕士。
她是谁?
松下相川的女儿。
呵,外公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松下相川在集团里面的势力对于藤原家来说差了一大截,厉博琛如果娶了松下美莎的话,两家完全可以制衡。
这次父亲应该是认真的,松下美莎被邀请来了公司的庆功酒会。
无所谓!现在集团里面除了赫连昊就是自己能够真正全心全意地给赫连齐当枪使,他并不会真的逼他一定娶这个女人。
别管有没有所谓,这是那个松下美莎的资料,她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人,是个穷小子,家里不同意。你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派得上用场。这其实挺令他惊奇的,赫连齐每次给厉博琛塞得女人都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唯独这一个,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嗯,谢谢舅舅。两不厢情愿,事情就好办多了。
厉昱璟,你站在这里多久了?厉博琛一打开门,一个穿着睡袍的小身影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父亲,您是要娶别的女人了吗?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厉博琛和舅爷爷的谈话。
没有。
好,我回去睡觉了,父亲晚安。
晚安。
厉昱璟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听到父亲的话以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很在意你娶别人。赫连昊说的是肯定句。
他很喜欢言聿。厉博琛手握在门把手上,背对着他说。
母子天性,也正常。赫连昊是孤儿,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被赫连齐收养过以后也没有感觉到过家庭的温暖,所以对于小小年纪的厉昱璟也很是心疼。
我先回去了。厉博琛抬步走了出去,打开了厉昱璟的房间门。
他已经睡着了,小身子蜷缩在被子旁边,和言聿以前睡觉一样不老实。
厉博琛在他床边坐下,看着他的睡颜发了会儿神,这个孩子从小就很让他省心,他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自己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他之前一直把厉昱璟当做自己的义务,把他养大就可以,没有和他单独谈过心也没有关心过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怎么壮大自己的势力上和如何讨赫连齐的欢心上了。
不仅是让厉昱璟错过了和言聿的时光,他自己也没有留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