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手术完了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复发了?言聿盯着胳膊上输血过后的针眼问他。
嗯,配合中药调理就能痊愈了。厉博琛手轻轻敷在她的针口上,来回摩挲着,她受了那么多苦。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惊喜了。言聿把胳膊放回了被子里面,淡淡一笑。
没演绎成生死恋不开心?嗯?厉博琛揽过她的肩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她当然更希望自己活着了。
那就别瘪着脸,多笑笑!厉博琛用手指去划她的嘴角,结果划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怪异笑容。
言聿,你笑起来真难看!
强行假笑,最为致命。
我只是说我现在好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淡了,觉得除了生死,人生也没有什么大事了!言聿把他的手拿掉,捏的嘴巴好疼啊。
理解的不错,不过还差点儿!
查什么?
你说呢?
说什么
笨死你算了!厉博琛郁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言聿依旧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算了!厉博琛放弃,指望言聿自己明白是没戏了。
那你跟我说嘛!言聿去逛他的胳膊。
说厉博琛刚侧过头想跟她说点什么,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请进。厉博琛瞪了门一眼,谁啊?这么没眼力价!这个时候来!
厉博琛胳膊肘后撑在床上,懒散地倚在床头,眼睛斜睨着来人。
聿子。段欣谦,他怎么会来?
老段,请坐。显然言聿也是意料之外的一愣,连忙调整好情绪。
给你的!段欣谦怀里抱了一束黑色包装纸装饰的香槟玫瑰。
这是言聿最喜欢的玫瑰花,他一直记得。
谢谢,花很美。言聿接过来放在床头,厉博琛一脸的不高兴,瞪着她,他的花你居然收下了?
怎么样?听言伯父说你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段欣谦看着日渐消瘦的言聿,眼神里有着痛惜。
没事了,我爸有些夸大其词了,我现在修养一阵子就能痊愈了。言聿不忍去看他的眼睛,看向窗外说道。
嗯,那就好,之前我带你去看的公园已经竣工了,等你出院了有空去看看。段欣谦完全忽视了厉博琛的存在,和言聿自顾自地说着。
好的。说来惭愧,她没能阻止得了段欣谦的动作,也没去那里看过一眼。
段公子探望过了就请回吧!打扰到病人休息了。厉博琛看不下去了,坐直了身子靠在床头上开始赶人。
厉总,能否借一步说话?段欣谦起身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态度,指着门口邀请。
好。厉博琛率先走了出去,哎!等会儿!言聿在病床上叫住两个人,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她知道厉博琛的身手,下手也没个轻重。
放心。回答的是段欣谦,说完就随手关上了门。
两个人去到了医院的楼顶,厉博琛的直升机还嚣张地停在那里。
这就是你带给言聿的吗?病痛,折磨,眼泪?段欣谦在天台的边缘负手而立,现在C市的天气很干燥,风格外的冷冽。
跟你我没有解释的必要,因为,言聿现在是我的妻子。厉博琛靠在机舱上点了根烟,他的话像是深水炸弹一样在段欣谦的心口炸了一个洞。
你说什么?妻子?言聿和他结婚了?
嗯。厉博琛的眼神里面带着轻蔑和嘲讽。
这不可能!
她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和我结婚了,有什么不可能的。厉博琛又吸了口烟,随后把烟头丢在地上熄灭。
卑鄙!段欣谦认为这不过去厉博琛让言聿嫁给他的伎俩而已。
这场游戏你还没能来得及参与就已经被宣告出局了。厉博琛靠近他走了两步,言聿,你注定得不到,安分守己点儿吧!这样他还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不可能!厉博琛,你无耻!说时迟那时快,段欣谦的拳头冲着厉博琛的侧脸就过去了。
厉博琛的反应比他出拳的速度快多了,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随即一脚踹在了他的肋骨处,这一脚他没有留情,段欣谦的肋骨应该是断了两根。
惦记他的女人?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呸!段欣谦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吐了一口嘴边的血,口腔里都是一股子腥味。
不想你奶奶被你气死,就早点放弃,看在言聿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这话厉博琛说的是认真的,把段欣谦逼到绝路无疑会给他和言聿之间带来隔阂。
厉总果然口气不小,不知道厉总还能陪言聿多久啊?半年后要怎么跟言聿交代呢?离婚还是段欣谦勾了勾笑,站稳了问他,这才是他先厉博琛出来的真正原因。
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外公的约定?
手伸的够长的啊!厉博琛心里明白,赫连齐不会屑于和段欣谦这种人合作的,多半是在日本听到了风声。
这个就不劳厉总费心了!还希望厉总的好戏能够按时上演。段欣谦看他紧绷的神色,继续说:不过演的是苦情戏还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言聿,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让段氏成功度过这半年。厉博琛最讨厌别人威胁他,而段欣谦的话里行间都在威胁着他。
呵!看来厉总要继续对段氏出手了。段欣谦冷笑一声,今时不同往日,希望厉总可以如愿以偿!说完便离开了天台。
口气不小,幼稚!厉博琛轻笑,这么天真!
段欣谦走了啊?言聿看厉博琛走进来,弯着眉眼,看上去云淡风轻。
走了。
你们说什么了?厉博琛看起来丝毫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衣服依旧工整连个过分的褶子都没有。
情敌之间还能说什么?厉博琛挑了挑眉毛,坐在她身边。
又是我?言聿指了指自己。
他说要把你抢走,我把他揍了。厉博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妥。
什么?你把他打了?我不是说让你们别动手的吗?言聿听到他理所应当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惦记我的女人我还不能动手了啊?厉博琛瞪她一眼,踹他一脚算是轻的了。
他现在人呢?再给打出来个好歹,她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滚了!厉博琛不耐烦地说。
去哪儿了?
我哪儿知道?谁管他去哪儿啊,有病!
你们两个到底说什么了?为什么会动手呢?
我看见他就想揍他!
言聿气结,她现在想揍厉博琛了。
死不了,没大事儿!一个大男人断两根肋骨而已,能有什么大碍?
厉博琛,你还讲不讲理了?言聿觉得他现在非常不可理喻。
哦?我怎么不讲理了?厉博琛觉得她的话非常有意思,站直了后退一步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说别动手吗?你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吗?言聿看他的眼神有些失望。
我又没答应!答应的是段欣谦!
不可理喻!言聿转过头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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