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躺就是一天,晚饭的时候奶奶来叫她,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
哎呀,怎么头这么热啊?聿聿,你发烧了吧!这孩子,你也不说一声。奶奶赶紧去找了体温计给她夹着。
风贏啊,快叫个医生来,给孩子打一针吧,都38c多了。奶奶拿着体温计去叫儿子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言风贏心疼女儿赶紧上了楼。
爸爸,我没事儿,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言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是有点儿热啊。
你等着,爸爸给你陈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给你打一针。陈叔叔是爸爸的至交,也是医院的主任。
嗯。言聿强逼着自己吃了点儿饭就又睡着了,直到手背上感觉到刺痛才醒过来。
好了,已经打上了,吃点药,三四天就能好个差不多。陈叔叔扎完针后跟言风贏交代着。
麻烦你了老陈。言风贏送他出去,言聿是手机响了。
看都没看就挂了,她现在没有心情接任何人的电话。
可来电的那人却不死心地一直在打。
谁啊?言聿烦躁地接过来没好气儿地问道。
你在哪儿?是厉博琛的声音。
在家。
我也在家。
我说的是我在我家!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顺手关了机。
神经病!厉博琛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言聿今天的行踪发给我。拨通跟踪言聿的保镖的电话。
是。
三秒钟之后厉博琛收到了一个时刻表,都是言聿今天都去了哪儿。
她去医院了?还是作为伤员去的?
不过备注是并无大碍他才放心。
段家现在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家族的股东和老人都来劝段欣谦。
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女人你们怎么不娶啊?段欣谦被逼急了把手里拿的杂志摔到了桌子上。
欣谦,别忘了你才是段氏的继承人,联姻当然是由你来啊。姑姑也顾不得段欣谦把她儿子送进监狱了,她们一家的生计现在可都是指望着段氏呢。
段氏现在需要到联姻的地步了吗?段欣谦不由得觉得好笑,现在段氏的工程进行良好,而且已经有合作伙伴注资了。
我今天把这话撂在这里,这婚你同意也得结,你不同意也得结!不然我死给你看,你看我做不做得出来!段奶奶给他下了死命令。
奶奶!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段欣谦最害怕奶奶这样。
对,奶奶这次就逼你了!你说任家的姑娘有什么不好?长得漂亮还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不比那个言聿强一千倍!而且人家从小就喜欢你。段老太太最看重的还是任家能够帮助段氏更上一个台阶。
再好我也不喜欢。段欣谦赌气道,他和这个任家的姑娘任露怡是高中同学,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什么样,能力也有身家背景都有,就是有一点儿没有,没有脑子。
你真的逼你奶奶去死吗?啊?段老太太已经掉眼泪了,说着就去阳台上走。
奶奶,我答应还不行吗?您别这样寻死觅活到不了。他还是妥协了。
爸妈在他童年就离婚了,各自觅了新欢,谁都没有用心去照顾他,是奶奶一手将他养大的。
谦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奶奶是为了你好。奶奶这才抹了抹眼泪欣慰地说道。
段欣谦这么一答应,段氏就立刻将婚礼的时间告知了媒体,整个段家上下都在准备他们的婚礼。
任露怡也兴致勃勃地来找段欣谦选婚纱拍婚纱照。
露怡,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这话十分伤人他还是说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喜欢你啊。任露怡有些尴尬还是笑着说道。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心不在此自然不会幸福。
能嫁给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段欣谦说她傻了,明明知道自己会受伤会难过还是一腔热血地去飞蛾扑火。
露怡段欣谦想劝她不要这样。
欣谦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喜欢言聿我知道,但是我有信心让你爱上我,给我个机会好吗?任露怡握住他的手说。
我不值得你这样。段欣谦笑笑,任露怡是个好姑娘不应该受这种委屈。
我还没说不值得你凭什么给我下结论啊?任露怡拉着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吧,我们去选婚纱,我可是你的新娘啊。
被拉着起来,段欣谦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不忍拆穿和她一起去挑衣服。
喏,请帖。言聿回到公寓厉博琛就把段欣谦婚礼的请柬给她了。
什么请柬?言聿接过来看了看,原来这么快就到了段欣谦的婚礼了。
我不去,扔了吧。言聿说着就要扔进垃圾桶。
哎,别啊,为什么不去?厉博琛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我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没必要去,还省份子钱。甚至连祝福都不配给他。
扔了吧。厉博琛松开了手,那份红色的请柬就这么进了垃圾桶。
我去休息了。言聿转身就要回房间。
等等,急什么?厉博琛拉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拽,她就华丽丽地坐在了厉博琛的腿上。
干什么?两个人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比起情侣这几天他们更像是合租的室友一样,礼貌的问候和互不相干的生活。
不高兴了啊?厉博琛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我不高兴什么啊?言聿还得那副性冷淡脸。
你说呢?天天板着脸,晚上还锁门。好几次他半夜去拧她的门把手都锁的严严实实的,他是豺狼虎豹吗?需要这么防范。
你怎么知道我锁门了?言聿抬头看他。
我厉博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是变态啊?
怎么说话呢?谁是变态啊?
你啊,半夜蓄意闯人家的闺房。
那也是我的房间。
那我现在就搬走。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成吗?厉博琛见好就收。
变脸变得真快。
别生气了妮妮。厉博琛像只大狗狗一样去蹭她的脖子。
我没有生气。
那你笑一个。
不想笑。
不想笑就是生气了。
厉博琛你有病啊?言聿觉得他的脑回路一直是个谜。
你才有病。
懒得跟他争论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厉博琛,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吧,洗耳恭听。厉博琛还是在她的颈窝趴着。
你既然都知道我不喜欢段欣谦,为什么还要出处处针对他?是对你自己不自信吗?这是言聿这两天一直在想的问题,难道两个人之间还有别的事情吗?
不是,我就是看他不爽。厉博琛想都没想,这还用问吗?惦记他的女人他怎么看段欣谦顺眼?
可是你不觉得你做的很过分吗?再看人家不爽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啊?
不觉得。
因为这个不高兴?厉博琛摸了摸她的长发问道。
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是我的朋友。
言聿的语气有些激动。
现在不是了。厉博琛也不恼,继续抚摸着她的长发。既然不是朋友了,就断了他的念想,这也是厉博琛的本意所在。
原来我们都是资本主义之下的蝼蚁。看来真的没有什么是钱和权买不到的东西,比如厉博琛就用钱权买断了她和段欣谦的友谊。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迟早会看清楚的。厉博琛虽然很想让言聿在自己的羽翼遮蔽下过完美好的一生,但这些她必须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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