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本人其实清楚孩子不是张闻清的,但她不想吞下那口气,一巴掌扇到他脸上,顺带还打了几下一旁看戏的麦子。
然后,她还指着两人,口口称称骂:你们一对奸夫淫妇!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晴子爆发性的呐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张闻清勉强算得上公众人物,眼下跟晴子继续争执,对自己并非时间好事。最后一个人离开。
麦子等晴子冷静下来,走到她面前就问了一句:
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是!
麦子闻言后,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晴子绝对不会留下肚子里面的孩子,手头上也没钱去医院,想来想去,只觉得苗可会帮助自己。
事实上,她想错了。
苗可跟她对话了不到五分钟,一个字都没有提及孩子。
苗可不相信晴子没钱,毕竟她住的地方一个月要交五六千房租。还有她曾经来此炫耀的奢侈品,真急需要钱的话,随便买几样就成。
所以说,苗可一分钱都不会借给晴子。
可可姐,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借不借钱给我?
苗可已经烦了,不借。
晴子前脚走,沈長修后脚进宠物店,大概听苗可说了具体的事,完全赞同苗可的做法。
可可,雪呈姐在赶稿,一个人挺好的,让我转告你。
嗯,那就好。
苗可仔细检查了他脸上还有手上的伤,差不多快好了。長修,你别怪高昂,他那个人就是那样的,一根筋,脾气说来就来,真跟他生气的话,不值得。
沈長修都已经忘记跟高昂打架这码事,笑笑摇头:没往心里去。
長修啊,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面有什么事?
哈哈哈,又被你猜中了。沈長修憨憨地一笑,抬起手搔后脑勺,我爸妈不停催我相亲。
也是,你现在已经是适婚年龄,不过一直悲催,会苦恼也是肯定的。苗可不禁想到了自己母亲。
我父母的意思,想让我在咱老家当地找对象,说白了,他们就是想让我回去。沈長修叹口气,老家地方小,养宠物的人少,别说开诊所了。我又不想依着他们的意愿考公务员。
别着急,跟你父母慢慢商量,人一旦上了年纪,容易着急,脾气一上来,什么话什么事都说得出做得出。
沈長修就喜欢听苗可说话,笑嘻嘻望着她:你就比我大一点点,总感觉你非常成熟,而我就像一个还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别这么说自己,你在你擅长的领域就是新人的前辈,你的话大多都是有道理的。只不过每一个人经历得不同,思考的方向也不一样,感悟的东西自然就不同了。
可可,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苗可哭笑不得,站起来拍拍他的脑瓜:这句话我都听了好多遍啦。明天可乐幼儿园要组织春游,他要的小零食还没买,你帮忙看看店,我去一趟超市。
沈長修乖巧状点头。
——超市
苗可在零食区,为可乐千挑万选小嘴零,还考虑到要和其他小朋友分享,基本每样都买了三到五份。
苗可去收银台结账,拎上环保布袋前脚还没有出超市,后一秒就被人撞倒。等她抬头看去,那个人块头不大,浑身上下穿得都是黑色,戴的鸭舌帽也是黑条纹的。
小姐,你没事吧。
苗可谢过好心的路人,扶着腰回家。
哎,可可,是你吗?
杨岸端着夜宵跑到苗可面前。
出来买东西也不叫我啊。
杨岸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一个人出来吃饭?
杨岸边走边耸耸肩膀。
不然嘞,巴壮在加班,你一天都在忙,除了你们,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人,是这个。她比划了一个零。
杨岸姐,大晚上的,你就别吃这种油腻脂肪高的东西了。
我也不想啊,关键是我自己不会做,家里保姆做得又难吃,买的方便。杨岸继续吃炸鸡腿,哦,对了,你认不认识会修手机的人啊?
没有。
那好吧,我往这边回家,比较近,走啦。
苗可冲着杨岸挥手,改天有空,去長修家,请你吃饭!
哈好好,我一定去。
嘟嘟嘟。
苗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
这里是警察局,你是晴子的朋友吗?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捡到这枚手机,麻烦你尽快通知失主来认领。
好的,谢谢警官。
苗可打电话沈長修,告诉他自己估计会很晚才回去。随后她坐计程车去晴子的租的公寓,敲门无人回应,询问保安也无果,只能够打道回府。
而晴子此时此刻在一栋旧小区,1203一室一厅的房子里面。
周东旭站在阳台抽了一包烟,直至最后一根烟头的火星熄灭,他才进客厅。
她醒了没?
梁思学摇头;没有,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没发烧,身上也没伤,用不着太着急。你去睡吧。
哥,我们真的要把酒吧转让吗?
周东旭扭身望着梁思学看了许久,你舍不得?
是不是因为我姐跟你说得那些话,你别听她的,我是成年人,是好是坏我分的清楚。
并不是,我只是把酒吧挪到这边经营,地方已经找好了,周东旭指了指墙角的黑色的包,房屋的租约合同就在那里面,不信你自己看。
梁思学立马笑了,哥,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还以为你真不干了。
你穿那一身去哪儿了?在哪儿看见她的?
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还有你的啤酒。梁思学扭头去看晴子,花坛旁边。哥,你跟她认识?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
那她呢?
就让她睡在这里,回房去。
室内所有灯都已经熄灭。
周东旭又给晴子盖了层毯子,顺手拉上旧窗帘,而他自己坐在椅子上睡觉。
天明。
晴子十点钟才醒,准确的说是睡醒。
你,你是谁啊?
晴子拿毯子盖住自己。
这时周东旭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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