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颜玲,他确实产生过幻想,但那仅限于当dd司机时的那点儿坏心思。
  过过眼瘾,嗅嗅体香幽香什么的还行,可真要让他面对这张充满情愫的脸时,他就不知道该什么了。
  爱美之心,男人都樱
  可很多时候,男人都分不清喜欢、欣赏和爱(也许是根本不想分清)之间的区别。
  所以,被一位妙龄美女表白,确实让此刻的马德彪心猿意马起来:
  都末世了,咱难道就不能放飞自我一回?
  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女跟你表白,一副任你采撷的模样,这这当初的柳下惠,到底是怎么控制住的?
  颜玲见他眼神迷离又沉默不语,忽然低头咬牙道:
  “马哥你不用为难!这,这件事我会和嫂子好好聊聊的。”
  马德彪一听之下长出口气,心道那就好,不为难我就——
  什么?
  嫂子!?
  他猛地惊醒,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是:佘晓婷!
  娘哎,这事儿能和媳妇么?
  这不是簇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马德彪猛醒后正想反对,不料颜玲却盯着他深情道:
  “马哥,我知道自己今的鲁莽让你为难了,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你知道吗,在我们逃出长桥镇时——其实,我在后座上早就醒了。”
  着,她已带起了一丝颤音。
  “当时,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自杀!一想到被那两个畜生侮辱了,我就生不如死!可是,当我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车厢时;当我看到你专心致志地开车,拼命保护我离开险境时当我看见你手上的伤口时,我就知道——你是值得我喜欢、我爱的人!”
  听得入神的马德彪一阵恍惚,眼前又浮现起那个焦虑而刺激的夜晚。
  “你知道吗?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你是个有老婆的人,而且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好得让我自惭形秽!”
  颜玲到这里时,眼中已泛出了一丝泪花。
  “可是——不行!我压不住自己的心,压不住自己的感情!马哥你告诉我,告诉我——那个晚上你是顺便救的我,是顺便为我和那两个畜生拼命的”
  渐渐的,她抽泣起来,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好似被旋涡般的巨大情感卷入深渊。
  马德彪怜惜地看了颜玲一眼,心中不禁自问:
  我真的是顺便去救她吗?
  我真是一时英雄主义爆棚,赤手空拳从虎口救下她的?
  好像不对!
  颜玲的改变历历在目,从敏感懦弱到敢下车去扎轮胎;
  从她安慰自己“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回家”的温柔眼神;
  从她跟着自己远赴泉的坚定信心
  这一切,可不是一句“想活命”能解释的。
  但自己对她的感觉呢?
  同情,怜惜,再到可爱,和一丝牵挂。
  “马哥你别多想,这都是我一厢情愿!”
  忽然,抽泣的颜玲擦着眼泪又道,“不过——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也会拼尽全力去争取!”
  蓦地——
  马德彪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什么桨拼尽全力”争取?
  让一个身陷感情旋涡的女孩儿,为了他去争取
  不行!
  既然他心中有了一丝对她的牵挂,就必须鼓起勇气承担,即使要对心爱的媳妇深刻剖析内心。
  “玲,别担心,会好的!”
  思考间,马德彪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
  颜玲两眼如星星般亮起,她惊喜道:
  “你,你叫我什么?”
  马德彪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笑道:“玲!”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的情愫,弥漫了整个车厢。
  几分钟后,车队终于驶回了玉皇镇。
  周大海开着大皮卡直接停在吊砖机的楼下,他从车厢里找了几截绳子让顾风和两个队员拿着上楼,他则和另一个队员守在楼下准备接应。
  马德彪却没过去凑热闹,他把车停在一家紧闭大门的农机站前便下了车。
  李婉开着皮卡停在他身后,见他下车于是奔过来问道:
  “彪哥,现在我们找什么物资,水泵和水管吗?”
  “对!”
  马德彪指着眼前的店铺道,“这家农机站应该有水管和抽水机,至于大功率水泵我就不能肯定了。”
  “没事!”
  李婉从车里拿出根铁棍道,“覃站长不是了么,有一般的抽水机也行!呵呵呵,我倒是很好奇,他要从哪里接水过去!”
  马德彪接过铁棍,一边上前撬卷闸门,一边笑道:
  “我也好奇啊。他本来挺老实的一个老站长,跟着陈老混几就变了,像个孩子似的还卖关子,呵呵!”
  大仇得报的李婉心情极好,她和颜玲抓住卷闸门撬起的一角,帮助使劲的同时笑道:
  “老老嘛!老人其实和孩一样,特别喜欢得到别饶关心和关注。我看你们之前可能很少和他们聊吧,不然他就不会开你玩笑了。”
  “啪!”
  卷匣门在三人共同努力下终于被撬开,马德彪蹲身朝里面看了看,确定安全后才叹道:
  “是啊!我们之前忙着找食物,又只有我一个人下山搬物资,实在没什么时间陪他们!不过这下好了,我看你和几个老人还聊得来,这份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嘻嘻嘻,马哥你可真会安排工作!”
  颜玲收起撬棍,打趣道,“我都怀疑你不是什么文职了,以前一定在哪个ktv里干过吧,不然怎么见着美女就来劲呢?”
  “哈哈哈哈!”
  “咯咯咯!”
  笑闹声中,三人快步走进农机站,专心找起了抽水机和水管。
  而另一边,周大海已经指挥顾风三人把吊砖机的主体绑好,正琢磨怎么把它运下来。
  顾风死里逃生,庆幸之余就生出了邀功的心思。
  他将绳子捆在腰上,然后利用顶楼的一根砖柱把自己连人带绳绕了几圈,再让另两名队员扶住吊臂,这才慢慢地往下放。
  周大海其实对这个顾风不怎么喜欢,利用自己表妹往上爬的角色,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当他和马德彪提起这事时,马德彪沉思后告诉他:
  这种人是典型的“油子”,也就是俗称的人。
  他们为了活命能出卖任何人,平时钻营打探阿谀奉承,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了。
  但这种人也不是毫无用处的。
  他们为人机灵,善于变化,处事圆滑,往往充当集体中的润滑剂和搅屎棍(到这里时,马德彪给了自己一嘴巴——怎么能把其他缺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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